鬟死因。打探下那丫鬟底细。说不定,这是突破口。”
东方红点头颔首。
他们就着此事,又谈论了许久,直到夜深了,才各自散去。
经过一番推敲,此事已露出眉目,渐渐清晰明朗起来。当下,唯有翻夏荷被杀案,论证夏荷该死,陆浩罪不至死。或者,证实这件事,是有人给楚天阔下的圈套。那么,楚天阔劫囚,情有可原,可以网开一面。只是,怕到时候,方大人会落个不是。
凡事该有取舍。方大人是个清廉爱民的好官。他对自己当初判案草率,自责不已。任何惩罚,他愿承受,只为了能保楚天阔平安无事。楚天阔是太子,已是他和凤南阳心照不宣之事。所以,他处处对楚天阔宽容忍让。
次日一早,知府衙门外,聚满了人。都等着来旁听楚天阔劫囚之案的审判。
原来,昨日相爷命人广为散播此事。此时,关于楚天阔劫囚之事,早已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
幸好,方大人已有对策。
衙门外围观的百姓中,有别有用心的人。那是相爷安排的。他们疯狂叫嚣着,要开堂审案,宣判楚天阔罪行。
方大人来到大门口,安抚众人:“大家稍安勿躁。怀扇公子楚天阔劫囚一案,本官自会裁决。”
此话一出,马上就有人煽风点火,引导舆论走向。百姓们都议论纷纷,揪着此事不放。
相爷在牛轲廉的陪同下,也是早早来到衙门。楚天阔一天不定罪,他就一天寝食难安。
迟乐,兰绫玉,水脉以及陆采儿,也相继到场。
方大人在众人的催促下,开堂审案。
方大人以知府身份,作为主审官。他坐到匾下的交椅上。匾上,刻着‘明镜高悬’四个字。凤南阳以钦差大臣的身份,作为案子的陪审,搬了把椅子坐在方大人旁边。
两人皆是着官服,戴官帽,十分正式。
堂下,当值的衙役威严笔直地站成两排。右边楚天阔与东方红一同站着。
左边坐的是相爷。相爷旁边坐着迟乐。
水脉,兰绫玉,陆采儿皆是站在人群中。
照着昨夜商议出来的结果,方大人提出,要重新审理夏荷被杀一案。
一提起这事,相爷猛然一震,脸色大变,表情僵住了。他以为此事已经盖棺定论,万万没有想到,方大人还将此事翻了出来。这可如何是好?这下,轮到相爷慌乱了。
虽说,与此事有关的人,早已长埋地下。那个丫鬟,已经被杀了灭口,做这事的夏豪,也已坠崖身亡。与相爷同流合污的纪正,也已经不在人世了。可是,相爷仍不可避免地感到心慌意乱。
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查出蛛丝马迹,后果不堪设想。
接下来,方大人在堂上说什么,相爷一概没有听清。
退堂后,返回相府,相爷马上召集许秀才与牛轲廉,商议此事。相爷将两人当成心腹,把自己的担忧之事,说与两人知晓。
听完后,许秀才提出建议。他让相爷写封书信,送去大理寺,让大理寺派人捉拿楚天阔。
牛轲廉针对许秀才的建议,提出质疑:“为何要这么做?让大理寺介入此事,这不是更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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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被打脸了
相爷心烦意乱,眉凝纠结,脑子里就像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听了许秀才的建议,他未置可否。抬头,看着许秀才,冰冷的眸子里,散发出疑惑的光茫。
许秀才答疑解惑:“楚天阔既已承认劫囚之事,多人皆是亲耳听到。既然方大人要翻案,那相爷千金被杀案,本就该由大理寺审理。”
相爷茅塞顿开,当即赞同:“大理寺卿段子生,执法严明。楚天阔劫囚乃是事实。一经查实,他将难逃罪责。而夏荷被杀案,人证物证俱毁,只怕是大理寺卿段子生,有再大能耐,也难以查出。”
相爷当即修书一封,派人快马加鞭送至大理寺。
办完这一切,相爷拿出那件金丝软甲,命牛轲廉将它丢下悬崖。尽管那件金丝软甲,价值连城,相爷十分宝贝。但它毕竟是赃物,是证物,留着是个祸害。万万留不得。金丝软甲再珍贵,那也比不上他的命值钱。
然而,牛轲廉拿着金丝软甲,爱不释手,不忍将它丢弃。他冒着被相爷碎尸万段的风险,偷偷将它收藏起来。当然,他在相爷面前,谎称金丝软甲已丢弃。
这下,相爷稍稍宽了心。
大理寺的人,办事效率非常高。收到举报信,立即派官差来捉拿楚天阔。一伙人来时,楚天阔人正在知府衙门。
凤南阳,迟乐,方大人,东方红一伙人,包括兰绫玉,陆采儿,水脉,烟香,全部在场。
面对大理寺地突然介入,大伙脑中想法出奇一致。肯定是相爷搞的鬼。
烟香悄声问楚天阔:“相爷在耍什么诡计?”
楚天阔依旧从容不迫,低声回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