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目光看着烟香。这下,大家都知道了。原来,烟香当真是忠勇王的妹妹。就在昨晚,他们还是半信半疑的。
烟香受到众人的注视,十分得意。她以一副傲娇的样子,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笑着凑近迟乐,拉着他的袖子,撒娇道:“迟乐大哥。昨晚他们不让我进大理寺看我大师兄。是我提了你的大名,他们才让我进的。”
见过坑爹,见过坑娘。如今,这叫坑哥。迟乐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他嘴角抽了抽:“你偷偷出来也不说声。让大家担心。”
烟香低声说:“对不起。我这不是着急看我大师兄嘛。”她说着,点击脚尖,附在迟乐耳边,低声问:“有没有办法救我大师兄?”
迟乐苦笑着摇了摇头。
烟香心下一沉,一脸失望落寞的表情。此时,一名衙役搬上来一张椅子,恭敬道:“烟香姑娘,请坐。”
那名衙役非常贴心地将椅子,放在迟乐身旁。
段子生向匾额下的桌案走去。
在这庄严在公堂,烟香也不敢造次。她乖巧坐在迟乐旁边。烟香不由得感叹这待遇真是好极了。有后台的感觉就是爽。她往四周扫了一眼,就在不远处,还放着一把太师椅。
不过,那位子是空的。太师椅并未坐人。她暗自奇怪,那是给谁预留的位子?
才奇怪了片刻,相爷踩着点出现在公堂上。他还带着牛轲廉与许秀才。
相爷背着手,有种不将所有人放在眼中的架势,昂首挺胸,直接走上了公堂案桌之后。在太师椅坐了下来。
当然,牛轲廉和许秀才是站着的。
烟香不由心里又得意了一把。看来,还是迟乐大哥身份地位高,她跟着沾光了。
许秀才看见烟香,一双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奈何烟香看都不看他一眼。
相爷想着皇后的指示,心里已盘算好。来此之前,他对牛轲廉以及许秀才已经交代好一切,让他们俩配合。其中的详细步骤,以及说辞,都事先经过排练。至于指证楚天阔与迟乐的人证,也已找好。
他们来此前,已经想好了计策,将在堂上随机应变,设好圈套,等着他们往里钻。
公堂之上,除了衙役与大理寺众官员之外,还有迟乐,烟香,相爷,牛轲廉,许秀才。
“大人,可以开始了。”大理寺少卿,环看了下四周,对段子生恭敬道。
大理寺卿段子生点了点头,走到案桌坐下,右手拿起惊堂木,猛地一拍,喝道:“升堂!”
段子生将惊堂木拍得铿铿作响,堂上的气氛为之一肃。
“威……武!”
十余名衙役出沉闷而凝重的声音,仿佛一阵阵闷雷,原本窃窃私语的百姓也纷纷安静了下来。
段子生深邃的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今日本官在此开堂,审理楚天阔劫囚之案之案,为以示公正,允百姓旁听。若有疑惑,皆可当场提出。本官自会为诸位答疑解惑。”
“来人,带疑犯楚天阔上堂!”大理寺少卿云白一声开口,公堂之上接着有几道声音传开:
“带疑犯楚天阔上堂!”
“带疑犯楚天阔上堂!”
“带疑犯楚天阔上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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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开堂审案
不一会儿,在众多百姓的注视下,穿着囚服的楚天阔被带上堂来。
烟香看大师兄穿着一身囚服,心里一慌。昨晚,她去牢房看他,并未见到他穿囚服。此刻,这身囚服,醒目刺眼。看着好像大师兄真的被判刑了一样。
其实,让楚天阔身穿囚服,只是依律法办事,并非已认定他有罪。
围观的百姓们,有幸一睹怀扇公子楚天阔的风采。
楚天阔把他的温文尔雅发挥得淋漓尽致。他的脸上一片祥和,波澜不惊。甚至,他看向围观的群众,还露出友好的笑容。
大理寺卿段子生惊堂木一拍,看着楚天阔说道:“楚天阔,本官受到密报,你犯了劫囚之罪。经过知府衙门方宏义一番审理,你已认罪。可有此事?”
楚天阔淡淡回道:“大人,却有此事。”
百姓闻言,顿时发出一阵惊嘘之声。
相爷他们几人脸上立即浮现出光彩。
然而,许秀才的目光偷偷一瞥,一看见烟香沮丧的样子,他立即敛住了笑意,变得拘谨起来。
烟香听到大师兄坦诚,急得不行。他承认了,这不就意味着,他真的犯罪了?她腾地从凳上站起身来,刚要有所动作。迟乐连忙拉她坐下。
迟乐坐在位上沉默不语。
大理寺卿显然也没有料到,楚天阔如此爽快承认。若是此事这么简单好办,昨日,他又何必和少卿云白探讨那么多?
果不其然,楚天阔的话,并未说完。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神情逐渐凝重起来。他自我申辩:“大人,这件事另有隐情。知府衙门方大人已经着手去调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