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凝重起来。
东方红想要把自己后半生搭上,烟香才不陪他疯呢。就算不能跟大师兄在一起,她也不要随便找个人嫁了。之前她年少无知,为爱赌气,以为不能嫁给心爱的人,嫁谁都一样。经过浩一事,她已经悔悟,婚姻大事不能草率,不能当儿戏。
烟香脸色的表情无比生动,唇边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不怎么样。我大师兄经常说我孩子心性。想不到,今日让我见到了东方大人幼稚可笑的一面。若非亲耳听到,我还真难以相信,这话,竟出自你口。”
东方红追问:“那你要不要考虑下我的建议?”他说的建议,就是他追她,跟她在一起。
烟香的笑得无比开心:“要配合你演戏,倒是可以。要来真的,恐怕很难。”
东方红尴尬的牵动了一下嘴角:“那我们来排练一下。”
烟香张着嘴,打了个哈欠,口齿含糊不清:“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我困了,想睡了。”
东方红摇了摇头,无奈道:“你真是没心没肺。刚才还这样都能睡着?”
烟香不以为然,很是得意地说:“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能阻挡我睡觉的步伐。我担心烦恼又如何?又不能改变什么。我要养足Jing神,迎接新的明天。”
“那好吧。”东方红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
“你还不走?”烟香莫名其妙看着东方红说。
东方红一改羞涩姿态,理直气壮地说:“我说了今晚在这睡!”
烟香无语,只能硬着头皮问他:“只有一张床,你睡哪里?”
以前,她可以跟大师兄睡同一张床,那是她求之不得的。为此,她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占了便宜。要是让她跟东方红一起睡一张床,她可不愿意。
倒不是她怕东方红会对她非礼,动手动脚之类的。他要是真跟她谁一张床,凭着她睡觉不老实的样子,很有可能把他踢下床去。
她也说不清到底是为啥。总之,她不愿意跟他睡同一间房,更不愿意跟他睡同一张床。
东方红目光扫视了房间一眼,最后落在椅子上:“我把那几张椅子拼一拼就可以睡了。”
烟香脸色一沉,眸光一暗,抿了下唇。
看着烟香不太乐意的样子,东方红补充道:“如果,你的名誉受损,我愿意负责。”
烟香没好气道:“谁要你负责!”她想了想,继续说道:“这么冷的天,你那么睡,会着凉的。”
东方红似笑非笑地看着烟香:“哦?懂得关心我了?”他那带着调侃的声音响起:“想不到,你还有温柔体贴的一面。床上有两条被子。你把垫的那条,让给我盖吧。”
他的态度很坚决,今晚就是要留宿于此。
烟香的嘴角抽了抽,挖苦道:“那我是不是也要让你一起睡床啊?”她抱怨道:“垫的被子给你一条,我怎么睡得舒服?演戏归演戏,你可别假戏真做了。你要对我动了真感情,伤心了,我可不对你负责。”
怎么可能!他此举,不过是为了陪她,怕她一气之下,不告而别,又出什么乱子罢了。
东方红忍不住笑出来:“放心。我绝不能真爱上你。被子不肯给我,又怕我着凉,你可真够矛盾的。”
烟香白了他一眼:“你可以回自己房间去睡啊!”
东方红不再说话。他把六条凳子拼在一起,人直接躺了上去。
烟香终是嘴硬心软。见东方红当真要监督自己,跟她耗上了。她只好把垫的被子,拿去盖在他身上。
东方红佯装睡熟了,不知人事。其实在暗中闷笑不已。
这个烟香,调皮又可爱,跟水脉是截然相反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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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虽苦亦甜
大理寺的另一间客房里,楚天阔坐在床沿,手里端着个药碗。那是一碗黑不溜秋的,散着一股股难以名状的古怪草药味的,喝下去时可以让舌头苦上好一阵子的不明ye体。
那ye体,是根据李愁容开的方子,让楚傲飞去抓的药。是采儿亲身熬的。它虽然苦涩,可是,饱含了众人的情义。
水脉一直对药很反感,那颜色跟木炭似的,却散着阵阵药味,熏得她连看也不敢看,更别说喝了。那苦人的药汁,让她本能地蹙眉抿唇。
楚天阔低着头,用汤勺舀了一勺,缓缓送到水脉嘴边。
水脉的目光看着别处,不去看勺里的药,张开口一饮而尽。她闻着身边人熟悉的气味,似乎那气味盖过了药味。
况且,是他亲自喂她喝药。这是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这让她恍然如梦,一切是那么真实,又充满虚幻的感觉。这么多年来,他难得地与她如此亲近。
这一认知,让她无比兴奋。那入口的药汁,并没有想象中不堪忍受的苦味,反而是带着淡淡的芳香。
药还是苦的,可是,在她嘴里,却变成了甘甜。
楚天阔把碗里的药,一勺一勺喂给水脉喝。
水脉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