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未来捏了把汗。
皇帝本想使唤刘鑫,见刘鑫吓得怔愣住了,他朝殿门口大喝一声:“来人!”
兴德元年,洪高德称帝,建立大西国,定都凤城。政权建立初期,周边国家对大西国虎视眈眈,无端挑起战火,洪高德皇帝御驾亲征。出征前,西宫娘娘许贵妃怀有身孕个月。皇帝拟诏,若生皇子,取名洪承业,立太子,若生公主,封常玉公主。
洪帝离宫后,夏皇后使计让许贵妃滑胎,谁知,天不遂她愿,许贵妃腹中胎儿出生,居然成活了。
“陛下本就宠爱许贵妃,现如今,她又生下太子,眼看咱主子皇后宝座要保不住了。”
“可不是吗?听西宫里的宫女说,那太子生得白白胖胖,甚是可爱,面容酷似陛下,眉目间有一股正气,长大后定是个好皇帝。”
这是皇后宫里的小宫女在私底下悄悄议论。
即使她们不议论,夏后也知道,自己不设法除掉太子,恐怕以后日子不会好过了。
她随即招来自己的哥哥相爷和御前侍卫总管楚祥共同商议对策。他们密谋好了要火烧西宫,由楚将军执行。
在关键时刻,楚将军放弃了加害太子的念头,以自己的亲儿子换取太子出宫。
许贵妃哭哭啼啼间,把心一横,拿起发簪,用簪子尖在太子左肩上刺下“天”字。刺在儿身,痛在娘心,刺完字,许贵妃痛的肝肠寸断。她颤抖着双手给太子挂上块玉佩,那是皇上亲赐的,当今世上,仅此一枚。
许贵妃给楚祥磕头,声泪俱下道“楚将军,请受我三拜,你的大恩大德,本宫来世再报。”
“娘娘,万万使不得,快快请起……”说话间,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楚将军抱起太子,从侧门匆匆逃走。
许贵妃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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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盘问皇后
等了半天,等不到皇后自己招认,皇帝冷冷道:“怎么?皇后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皇后轻轻挑眉一笑:“臣妾不知皇上想知道何事?”
她放下了恐惧,平息了怒气,开始享受起两人这样的独处时光。
此刻,她将今日皇帝扬言要废后一事,抛之脑后,一并忘了的,是她与皇帝那些不开心的日子。两人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独处了。
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此刻就站在她面前。这一刻,她有个真切的感受,只要皇帝问她,她愿把一切知道的事,告诉他。她愿掏心掏肺告诉他。
她抬起头来,目光留恋地望着他,望着那一张熟悉的脸庞。那是她无数个失眠的夜晚,躺在床上不断浮现出来的脸庞。她是那么爱他,若是能前尘往事一笔勾销,能跟他重修旧好,她不争权夺势了,也不替皇儿争皇位了。
她好累!
可是,这可能吗?她忽然自嘲地笑了笑。本以为自己已经心死,没想到却仍存有一丝幻想,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皇帝不着边际地问:“说吧,你造谣朕病危,真正目的是为了什么?”
皇后抬起头,仔细看着皇帝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目光在那如刀刻般俊美五官流连忘返。
她凝神看了他片刻,才说:“皇上,臣妾说了,此举只为惩戒那些违背皇上意思的朝臣。”
闻言,皇帝的脸色立刻挂了下来,面上写满不悦:“朕不喜欢听这些敷衍的话!皇后究竟是何居心?你若不说,那朕替你说!”言语间,满是烦躁的意味。
一腔热情,冷不防被皇帝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皇后苦涩地笑了下,低下了头。
她是有点自欺欺人,刘鑫把一切告诉皇帝了,她还怎么瞒他?与其让皇帝张口数落。将她居心说得多叵测,不如让她自己说。至少,她可以粉饰一下。
皇后想好了说辞:“皇后,臣妾这是为了皇上,一来可以给那些朝臣教训,而来可以试探他们对皇上的忠心。“
睁眼说瞎话!皇帝眼眸里极快闪过一丝Yin郁,嘲笑起来:“皇后真是善辩,明明要害朕,却变成为朕好。”
皇后转移话题,顺着皇帝的意思说,只是言语间有些强词夺理:“皇上,臣妾若是有意要害皇上,皇上又怎么会好生生站在这?若非皇上昏迷期间,臣妾尽心照顾,恐怕皇上……”
“为什么朕能站在这,可就要问皇后自己了。”皇帝勃然大怒,脸色又黑了一层,粗暴地打断皇后的话:“照皇后这么说,朕是不是还得感谢皇后?若非皇后劳心费神,给朕下安神药,恐怕朕早已气得升天了。”
皇帝说着,扬声问:“是吗,皇后?”
提到安神药,皇后面上迅速闪过一丝惊慌,随即被讶异所取代,继而满面尽是委屈。
起初,她以为是有人向皇帝告发此事。想了想,此事除了她和相爷两人知情,连郝御医与刘鑫都不知道,又怎么会传到皇帝耳里?
随后,她很讶异,皇帝怎么会知晓此事?莫非,她安排送药的人有问题?仔细思索一番,她对自己无比自信。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