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果然听了确切的消息之后,张思景越发激动,整个屋子里都是他急促的呼吸声。
半晌之后,张思景才冷静下来,“只要你能找到我的女儿,我就教你学医。”张思景聪明的留了个余地,他只答应教对方,能学多少就看对方的本事。
苏和自然听出来这点,他也不在意,只要对方愿意教,他就自信能全部学会。“可以,半个月内我将你女儿带到你面前。”无视了对方激动的神色,苏和离开了房间。
“宿主,你怎么知道张思景的女儿是谁?”围观了全程的系统,表示自己现在还是一脸懵逼。苏和笑笑,“剧情中最开始张思景对柳静姝防备很深,后面见了对方的一支梅花簪,立刻改变了态度,后来有一次和三皇子谈话时,曾经提到张思景误以为她是自己的女儿,所以将一身医术尽数传给她。”
“可是,这里面也没说他女儿是谁啊?”为了防止自己漏下,系统专门将剧情又看了一遍。苏和低笑,“张思景为人多疑,会相信柳静姝,那簪子肯定是真的,能够让柳静姝得到那根簪子,又和她身份相当的人,自然和她有关系。
赈灾事件前后,柳静姝身边只少了一个人,一直跟着她的那名忠心耿耿的丫鬟,因瘟疫而死。”苏和眼中露出讥讽,瘟疫的药方出来时,那个丫鬟还没死,按照柳静姝的话要改良观察一番,等到那丫鬟死后,柳静姝才拿出了药方。
粗看不觉得有什么,细想下来,有什么原因能够让柳静姝舍弃一个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都对她忠心耿耿的丫鬟,除非有不得已的理由。
若是说之前这一点苏和还不肯定的话,现在他已经完全确定了,在打算学习张思景的一身医术时,他已经想到了从女儿这点突破对方的防线。
派去调查的人在之前刚刚将消息传来,没有方向的时候,一件事情很难查到,有了目标再查就容易许多了。
走出房门之后,苏和写了一个纸条,然后对着外面做了个手势,立刻就有一个人不知从什么地方飞了过来。
“送给你家主子。”苏和淡淡的道。看着黑衣人离开,他才返回屋内。
三天之后,苏和看着苏天佑浅笑着站在门前,有一瞬间的怔愣,他还真没想到苏天佑会直接过来,或者说挑明身份。
自从那次分别之后,两人也通过几次信件,苏和更是知道对方派了人在他身边,只不过发觉那些人没什么恶意,应该是对方牌来保护他的,这才装作不知。
苏天佑在苏和身边派了三个人,两人在明,一人在暗,这些人用起来比苏和身边的人好用很多,苏和不少事情都是借用他们的手办的。
“贤弟要的人,为兄已经带来了。”苏天佑说着,示意一旁的人将一个丫鬟模样的女人带了过来。看到这一幕,苏和无奈,对方帮了自己的忙,自己总不能就这么将人赶出去。
让狗儿将丫鬟带到张思景的住处,苏和带着苏天佑到待客的地方,“贤弟对我的身份似乎一点都不好奇。”苏天佑半是委屈,半是无奈的道。
苏天佑此时的穿着和那次在客栈见面相差无几,苏和凝眉道,“天海寺的铁观音,茶香清淡,回味甘美,乃是御宫,也仅有半斤,传言都在太子那里,且太子虽尽量往简朴之处穿戴,一些东西也只有宫中才有。”
不等苏天佑说话,继续道,“常公公一些地方和常人不同,最重要的是三皇子当日身上带有龙纹玉佩,又称您为大哥,在下就是想不知道都难。”
声名狼藉的世家子8
苏和的语气带着疏离,让沈宴清心头慌乱不已,心中一急立刻开始咳了起来。看他这副样子,苏和本来有些气恼的感觉也消失了。
等气息顺了下来,沈宴清这才慌忙解释道,“不是我想要骗你,那次本来是微服,没来得及告知你身份就耽搁了下来。”
沈宴清没提暗卫之事,也没说两人心照不宣知道对方身份却不拆穿,只是急急的解释,希望苏和不要生气。
从之前的交往之中,沈宴清就发现苏和不想拆穿两人的身份,可他不想对唯一的朋友隐瞒,且这些时日他总是忍不住担心对方,尤其是在知道对方也来了淮阳之后,所以才将双方的默契打破,想要将对方护在自己羽翼之下。
苏和沉默,他之所以不想拆穿对方的身份,就是因为对方是太子,他不过是一个被家族放弃的弃子,两人相交多有不便。
“贤弟是真的恼了为兄。”沈宴清脸上神色越发苍白,一副快要昏厥的样子,一旁的常安忍不住道,“周公子,太子得知你在渭县,彻夜不眠就是为了缴清渭县周遭的山匪,将那名丫鬟找到就专门来找您,您真的就不心疼太子殿下?”
苏和无奈,“算了,你常用的药呢,可还有?”他走上前,到底不忍看对方难受。苏和也觉得奇怪,他不是轻易亲近别人的人,偏偏从第一次见面,对眼前的人就有奇妙的好感,更是不忍心看对方难受。
沈宴清抓住苏和的手,“云泽不怪我就好。”他接过下人递上来的药丸服下,脸色总算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