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跟属下说说。”
李昊是什么性情,有什么爱好, 几乎无人不知,以宫明的容貌被送进摄政王府, 怎么可能完好无损,所以柳生以为启明在安慰他,所以才会说自己完好无损。
看着柳生眼里因为愧疚而涌上的泪花,启明心底很是感动。像柳生他们, 凭借着自己心底对主子的忠诚, 隐姓埋名、东躲西藏的坚持将宫明养大,还把他教导成一个文武全才。而且将自己的身份认得很清,从来都是以下属的身份,没有一丝一毫的僭越, 这样的人让人敬佩。
启明笑着说道:“老师, 您看学生的样子像是受过苦的么?学生说毫发无损就是毫发无损,不打诳语!”
柳生仔细观察着启明的神色, 见他没有间确实没有Yin郁之气,而且面色红润丝毫没有病态,这才放下心来,他庆幸的说道:“幸好,幸好少主没事,不然属下就只能自刎谢罪了。”
启明转移话题的说道:“老师,您怎么会来京都?”
柳生将启明按坐在椅子上,又给他倒了杯水,这才缓缓开口说道:“自从和少主走散,属下们便四处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人,我们又不敢声张,只能去各个城市暗访,韩战他去了南城,而我则来了京都,其他人分别去了别的城市。”
“老师可以把他们召回来了,学生以后应该会在京都久留。”
柳生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少主既然离了摄政王府,就万万没有再回去的道理。李昊的性情,少主应该有所耳闻,现在少主毫发无损,不代表以后也会毫发无损。”
启明神情认真的说道:“老师,学生有不得不留在这里的理由。”
“什么理由?属下不能让少主深陷危机之中而置若罔闻,要是少主有个不妥,我们怎么对得起公主的嘱托!”
“若是母亲没死呢?”
柳生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属下亲眼看见公主与驸马被火海吞噬,怎么可能还有幸存的可能?少主,您怎么会有这种揣测?”
“一次偶然的机会,学生在摄政王李昊那里得知的。”
“李昊?”柳生眉头紧锁,问道:“少主还没有告诉属下,是怎样在摄政王府居然还能毫发无损的?”
启明神色平静的说道:“经过不用细说,老师只要知道,学生现在是李昊的幕僚即可。学生之所以要留在摄政王府,就是要追查母亲的下落,还有当年纳兰灭国的真相。至于学生的安全问题,老师放心,学生自有打算。”
柳生面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启明,这个一个月前还很稚嫩的孩子,一个月的时间竟然有了这样的担当,这样的心智,如果没发生什么让他脱变,柳生实在难以相信,既然他不肯说,那他就不问,只要忠心扶持他就好。
柳生郑重的说道:“少主既然已经决定,那属下也不再阻拦,但请少主一定以自身安全为先,相信公主也不希望少主有丝毫差池。属下等人会在这里落脚,少主若有差遣,让人捎个信就好。”
“好!”启明点点头,神色认真的说道:“虽然不知道母亲被囚禁在什么地方,但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依旧在囚禁母亲,这说明母亲那里有他们需要的东西,而且这样东西对他们来说极其重要,重要到不惜花二十年的时间去寻找。老师,据你所知,母亲那儿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么做的?”
“公主掌握的重要的东西?”柳生仔细的回想着,摇了摇头说:“属下想不出,公主那里有什么值得他们花二十年去寻找的。纳兰国被灭,所有皇室成员一夕之间被尽数诛杀,国破家亡,改朝换代,纳兰家还有什么值得他们窥视的?”
“外公在位时,虽然国力不如纳兰国全盛时期繁荣,但也不至于一年之间被灭国,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启明问出了自己疑惑不解的地方。
柳生面色复杂的说道:“一切都源于一个‘情’字,也毁于一个‘情’字!国主在位时,虽然没有多大的成就,但守成足矣,百姓也算安居乐业。国主子嗣稀薄,能够活到成年的,就只有公主和太子,他们都是由皇后所生。公主自小聪慧异常,性子又活泼好动,倍受国主喜爱。在公主十五岁那年,她女扮男装偷偷出宫,遇到了班师回朝的李茂,李茂是当时纳兰国的镇北大将军,因为打了胜仗,回来复命接受封赏,随行的就有他的儿子李延,也就是李氏王朝的第一任皇帝。李延Yin差阳错之下结识了公主,因两人性情相投,便结拜成为异姓兄弟,后来李延得知公主身份,日久生情,对公主有了非分之想,然而公主一直拿他当兄长,所以直接拒绝了他的求爱,李延伤心之下去了疆北。公主与驸马一见钟情,很快就求了国主给两人赐婚。在公主大婚的那天,李延回来了,和驸马大打出手,又和公主一番长谈之后策马而去。就在公主大婚的半个月后,民间就流传出一个传言,说纳兰皇室是罪人,已经受上天诅咒,所以国主的子嗣才大多活不过成年,如果纳兰皇室继续传承,将会给纳兰国的百姓带来灾难。一开始百姓们都将信将疑,没几个当真,直到韩城突然地动,死伤无数,渐渐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