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狠厉没商量,沈菱看着地上不知是谁的血,吓哭了。
声响越来越大,小卖铺的老爷爷跑出来制止,未果,路过一个抱小孩的阿姨大喊着说再不停下就要报警。
报警两字比什么都管用,臧天平带着人立马收手撤离。
唐善的头应是破了,顺着太阳xue从头发里往下流出小股的血,他边捂着头边去拉蹲在那哭的沈菱。
严子铮嘴角有淤青,胳膊肘和小腿肚生疼,靠在墙上喘着气,扭头去看一旁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的林敬磊。
他扔掉手中的木棍,迈过去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膝盖上,一只手递给林敬磊。
林敬磊头都没抬,还以为是唐善,搭上手借力站起来:“你有哪被打坏了么......”
看清人后他猛地收回手,语调从关心换成不屑:“我可不是帮你。”
严子铮点头:“我知道。”
“那就好,”林敬磊悠悠的晃了晃脖子,“免得混淆了敌我关系。”
严子铮没出声,扭头见一辆黑色轿车开过去,副驾上坐着他妹,看来由兆宇是怕他找去,抓紧把人给送回来了。
由兆宇是看到路边严子铮的自行车后倒回来的,往胡同里一瞧,惊讶脸:“这什么情况啊我草。”
严子晴看到她哥胳膊流血,大哭起来,趴在车窗上眼泪跟断了的珍珠项链一样。
由兆宇将车停好后下来,眉毛拧着,以为是严子铮是让里面那俩小子给打的,愣冲冲要过去。
严子铮将人拦回来,用手背蹭了蹭鼻尖:“不是他们,是几个社会上的。”
林敬磊怀疑他的左腿可能快折了,反应特别迟钝,他站在那问唐善:“演出还去吗?只剩二十分钟了。”
唐善扶着沈菱起来:“去,我跟大齐他们说好了的。”
“还去个屁,”林敬磊嘟囔道,“有能耐你飞去吧。”
这都什么破事,全都因一个女生而起,林敬磊斜眼瞄了眼站在那的沈菱,打心眼里看不上这样的姑娘,也不知唐善是看上了她哪点,要不是看到她被困在这,他俩怎么会掺和进来。
“哎!你们俩,”问清那几个人的逃跑路线后由兆宇抬手招呼道,“上车。”
上什么车?林敬磊不明所以的杵在那。
坐进驾驶位的由兆宇哼笑:“怕了的话就不用跟着追去了。”
这时候认怂,不可能。林敬磊走到车边后回身看唐善:“走。”
唐善犹豫:“那沈菱怎么办。”
“妈的,”林敬磊无奈道,“她有胳膊有腿的自己能回家,你担心她干什么。”
打开副驾驶车门的严子铮将他妹抱出后看向沈菱:“你帮我把我妹送回家吧,离得不远了,她知道路怎么走。”
沈菱知道是自己一时求助心切才将严子铮拉进整件事来的,有些愧疚,不敢与其对视,点头后拉过了严子晴的小手。
严子铮半蹲下身子用拇指给他妹擦掉眼泪,商量道:“这个姐姐送你回家,到家后让你良丽姐打个电话。”
看着严子晴背着小书包跟着沈菱走远,严子铮将自行车塞进了后备箱后坐进了副驾驶。
林敬磊揉着腿,似笑非笑,真是他妈神奇,他竟然跟死对头坐在同一辆车里怀揣着同一个目的。
车子并没有开出去多远,就看见了那几个刚才跑掉的身影正好从前面一个胡同里出来。
严子铮率先开口道:“在那。”
由兆宇眯着眼看过去:“不是说六个么,这怎么还少两个。”
林敬磊仔细辨认后骂道:“妈的,臧天平和那个花衬衫不在。”
“就先解决这一波,”由兆宇当即道,“都下车,我自己来。”
见没人动,由兆宇不耐烦道:“没他妈听到吗,我叫你们全都下车,快下去。”
严子铮先开车门下车,然后是唐善,最后是林敬磊。
三人站在路边看着那两个车尾灯远移。
由兆宇狂按喇叭不停超车,几次险些与别的车相刮,直到他将车紧跟在那四个说笑的人后面才平稳速度。
以为只是路过的车辆,那几个说笑的小青年都没太在意。天已开始黑了,车开着的大灯晃的他们睁不开眼,却很方便车内人的视线。
由兆宇下摇车窗道:“以多欺少打完人就跑,太他妈丢人了吧。”
一人站在车前:“你他妈谁啊!”
远远看着那辆车开始划圈调头,严子铮拔腿就跑:“要出事。”
“啊?”林敬磊懵。
来不及了,隔着马路,眼看着那个站在车前的人被直接撞了出去。
这就是严子铮为什么在当时开着车的由兆宇说要吓唬林敬磊时及时制止,他知道这小子才他妈的是真流氓。
他跑到跟前时车已停,却还是启动状态,快速扫了眼并没有血迹的车头,他皱眉看车里人:“你冲动什么!”
被撞出两米多远的人仰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