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突然想起今天在便利店里他朝林趯走过去,林趯后退着拉住鄞瑾的袖子。
“对不起!”服务生惶恐道着歉,宁非没有表示,只是盯着他看。江泽冲他挥挥手,示意他端着酒快走。
“他好像有些怕我了。”
“谁不怕你啊。笑在你脸上多难见啊。”
“可他从来不怕我的,说我好,说我不该被人误解。”
那个唯一坚定相信着自己是温暖的人,现在看着自己也畏缩了。宁非鼻翼翕动两下,鼻子太酸了,想到自己总是把事情搞的一团糟糕,带的心都酸楚起来。
江泽没了话,也只有对谁都抱有好意笑嘻嘻的林趯,才会带着坚信靠近了宁非,用崇仰的眼神撑起宁非槽烂欲坠的生活。江泽很怕林趯变成这样,宁非会一蹶不振,“宁非,想想办法。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办法?什么办法?”宁非空颓的眼神让他看起来像是被虫蛀空了的老木。
新请来替场的歌手,扯错了线,音响发出滋啦刺耳的声音。在场的客人都在不满的碎语。水鑫叹着气走到吧台这里来,“真不该图省钱请个没经验的,你看这紧张的样儿。”
江泽给水鑫使了眼神,水鑫混不在意的撑着半边脸看着宁非,“你知道嘛,林趯和我说你很好,是因为你唱歌的时候看起来很温柔,说是有光拢着你。嗯……”水鑫侧着脸盯着宁非的面庞看,“反正我是没看出来。所以说,他就天真在这里啊。你觉得呢?”
宁非沉默不作答,让水鑫觉得自己好像在和一面墙说话。
舞台上乱了一番,好不容易唱起了今晚的第一首歌,场子还没热起来,歌手就又跑了调。水鑫皱着眉头直摇头,下了椅子打算走,“算了,明天还是让他不要来了,我客人都快被他吓跑了。”走没两步掉了头,来到宁非面前直瞅着他,宁非被他瞅的偏开了脸,水鑫却突然丢了个东西到他身上。
东西挺有分量,砸的宁非闷哼一声。
“你东西落我这儿了。”
宁非转脸过来,水鑫已经撸着袖子往舞台边走了。
“什么啊?”江泽好奇的探头过来看落在宁非身上的东西。
宁非举起万花筒贴上了眼睛往空出来的舞台上看了看。
宁非,你知道吗,你唱歌的时候就好像站在这万花筒里哦。那么的绚烂。
林趯曾经这样和他说过。
第70章感觉自己变得讨厌
林趯半夜惊醒过几次,睁眼时看到自己被花花绿绿的布罩着,胸前身后都有东西紧挨着,倒也没像昨晚那样惴惴不安,只是有些怅然。
恍惚间好像叫过宁非的名字,没有听到回答。迷糊着再睡过去时,才想到自己让宁非走了。带着惆怅入梦,希冀着宁非回来,然后宁非清晰的在梦里出现,大喜过望,又醒。醒来还没张口,就听到拿铁叫了一声,提醒他这屋里只一人一猫。梦与现实的落差感带来的空虚泛上来,身体支撑不住,看着头顶花花绿绿的布,眨没两下眼睛又睡过去,梦里宁非再对着其他人笑,说这才是我想要的那个林跃。这次入睡的短暂了,好像上下眼皮刚磕上,他就猛然瞪大了眼。
梦就这样反复着来,好的梦让他迷蒙,坏的梦吓的他清醒,折腾的林趯早上起床时,脑袋昏沉,最后干脆不睡了,抱着腿看布上的纹理,看拿铁凹进熊肚子。
最后看的乏了,摸到了手机给它开机。
一开机手机就疯狂震响,让林趯吓了不小的一跳,还好不是打来的sao扰电话,而是闹钟响。难得有一次林趯在闹钟“叮铃铃”响起时醒着。林趯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三天没去上班了,因为sao扰电话,他也没知会几位师傅一声。
“今天得去上班了。”跨过横在床上的大熊时,拿铁睁眼,趁着林趯一撩帘子跟着跳了出去。因为腿脚有些瘸,落地发出不小的一声。林趯惋惜的抱起了拿铁,检查它的后腿,“真可惜。”
拿铁翻了个身,把肚子露给了林趯。林趯笑一下,摸两把拿铁的肚子,早起的萎靡都烟消云散开来。拿铁被摸痒,又多翻两下躲开了林趯,撇着后腿往门边走。
林趯跟着它,走到门前时,看拿铁正仰头看着自己,他怕拿铁像之前那样,自己一开门,觑着缝隙就跑了出去。林趯把拿铁往屋里吆了吆,“你在家好好呆着。”
拿铁怎么都不动,只是坐在门前等着林趯开门。林趯愁了一会儿,拿它没了办法,心想等自己开了门再拦着它好了。
门一打开,拿铁却没跑出去,而是对着门外叫了一声,像是在喊醒谁。
坐在楼梯口埋首在臂间的宁非仰面看了过来。林趯站在门里,看着宁非红着的眼睛,乌青的下巴,着急起身时,踉跄的歪了一**子好像是腿麻了.宁非像拿铁那样有些瘸拐的走到林趯面前。走到门前,怕太近了,想着昨天的教训宁非又退了一步,然后用自己疲惫的脸冲着门里站着的林趯笑,“早。”
林趯偏开了目光,没和宁非对视。
宁非早有预料,可笑着的嘴角肌rou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