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跟鸡蛋一起煮,鸡蛋就能染上苏木的红色啦。”
Ryan露出了然的表情,好奇地拿起一个鸡蛋端详,又问道:“那它吃起来跟普通的鸡蛋有什么不同吗?苏木是中药吗,会不会把鸡蛋染苦了呀?我可害怕吃苦苦的东西了。”
赫夫人笑着说:“就跟普通的鸡蛋一个味,煮的时候放了点盐,吃起来应该有点咸,但不会是苦的,乖宝不要怕。”
Ryan这才放心地敲开蛋壳,剥开蛋壳后他惊讶地发现里面的蛋白居然还是白白净净的,看样子中药并没有渗透到鸡蛋里面,那就应该不苦了。
他这样想着,对着鸡蛋就是一大口,赫家厨房买的鸡蛋个头不小,他一口也吃不完,还剩了一半,蛋黄的碎屑沾了他一嘴,让他激动得呜呜叫。
鸡蛋里他最喜欢吃的就是蛋黄了,小时候沈珩给他煮鸡蛋补充营养,他就眼巴巴地看着蛋黄,沈珩给他喂蛋白他不吃,还被沈珩口头上训过,让他不要挑食。他虽然迫于父亲的威严吃完了没有味道的蛋黄,但他还是只喜欢吃蛋黄。
有时候白凉也在场,白凉也不喜欢吃蛋白,但他有手有脚能自己吃,沈珩管不着他,也因为深知他挑食的本性难移,已经放弃了对他的教育,只好趁小儿子年纪小还听管教,教儿子不要学他爸爸挑食。
白凉当时听到那话非常不满,拧着眉头跟沈珩对峙:“我挑食又怎么了,蛋白本来就不好吃嘛,不好吃干嘛要逼自己吃呢。说起来你逼我儿子吃蛋白我都没跟你算账呢,我儿子年纪还这么小,你不能剥夺他挑食的权利。”
那个时候的仔仔小脑袋瓜虽然还稀里糊涂的,但也感觉得出生父是在维护他呢,他就仗着白凉惯着他,盯着小碗里剖成两半的鸡蛋,咿咿呀呀地说:“要吃,要吃黄黄的。”
白凉听到自己极少说话的儿子为了吃蛋黄能说出几个字的句子,当下就高兴得不行,他从沈珩怀里抱走儿子,连连哄道:“好好好,你大爸爸不喂你,爸爸喂。崽想吃蛋黄是吧,来,张嘴,啊——”
仔仔便学着白凉的嘴型,发出一声稚嫩的“啊——”,白凉就满意地把一勺子蛋黄喂给了他。
一个鸡蛋的蛋黄是有限的,很快白凉就挖空了一个鸡蛋的蛋黄,碗里只留下两瓣中间空出个窝的蛋白。仔仔吃了一个蛋黄还不满意,一边舔着自己嘴上残留的蛋黄屑,一边往碗里瞅。
白凉不愧是他的亲爹,一下子就看懂了他的意思,但是沈珩不让仔仔吃了,说小孩蛋黄吃多了不好。白凉虽然想当个宠儿子的爸爸,但他在抚养孩子方面确实没有什么经验,虽然说沈珩也不见得有养孩子的经验,但毕竟也做过三个儿子的爹,而且他对养生有自己的一套见解,怎么说都比白凉这个新手靠谱。
既然沈珩不让吃了,那白凉也就不敢乱喂,他就把碗放下,准备带儿子去玩,却被沈珩叫住,回头看到沈珩正拿着仔仔吃饭的碗,看着他说:“既然你宠儿子不让儿子吃蛋白,那他吃剩下的东西,你这个当亲爹的总得帮他解决了吧?”
白凉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爸爸要帮儿子吃剩下东西的说法,他看着碗里他最讨厌的蛋白,怀疑沈珩说这话单纯是想让他改掉只吃蛋黄不吃蛋白的坏习惯,他狐疑道:“还有这种说法,我怎么不知道?”
沈珩挑眉:“怎么没有,我们的传统美德是不浪费粮食,所以每家每户都是孩子吃不完的东西,做亲人的要帮忙吃干净,没有嫌孩子脏不愿意帮孩子吃的说法。你想想看你小时候,你爸爸有没有帮你吃过剩饭?”
白凉遗憾地耸了耸肩:“这个我不记得了,毕竟我才刚断nai不久,就被我爸送去寺院学武术了,等他接我回家,我都已经不用人喂饭了,而我在寺院生活的时候,我每天都能把自己的饭吃完,伙房师傅都夸我吃得多不挑食好养。”
沈珩闻言质疑地打量了他几下:“你不挑食?”
白凉理直气壮地回应道:“那个时候我肯定不挑食,有吃的都不错了,我挑食的坏毛病是你捡到我之后才慢慢养成的,谁让你整天就知道工作,都不关心我的生活。”
沈珩闻言似笑非笑道:“这还怪我了?”
白凉越想越觉得自己非常占理,腰板都挺直了许多,坚定地点了点头。
沈珩就说:“既然你不挑食,你就把你儿子吃剩的东西吃完吧,这也是你这个当爹的该做的事。”
白凉见他又绕回这个问题,耍赖道:“你怎么不吃,你明明也是仔仔的爸爸!”
沈珩冷笑地看着他说:“我吃你的剩饭吃得还少了?现在让你帮我吃儿子的剩饭就这么委屈?”
白凉听到这话后,马上就心虚了,连气势都弱了很多,毕竟他还真的让沈珩吃过很多他的剩饭,因为他年少一点的时候经常发脾气不爱吃饭,又挑食,每次吃剩的东西都是沈珩帮他吃掉的。他扪心自问,从小到大,可能他亲爹亲妈都做不到像沈珩这样,可见沈珩爱他真的是爱到了骨子里。
想到这里,白凉妥协了,既然沈珩当时都能吃他这个非亲非故的孩子的剩饭,那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