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
陆观颐轻拍着元宵,对管平波道:“我知道你心里着急,先去忙吧。我已叫玉娇过来了,元宵有我呢。
管平波在元宵的肩上拍了拍:“你先洗澡吃东西,再叫军医来瞧瞧。晚间师父就来陪你。”
元宵的手颓然放下,管平波又安抚了两句,才领着李恩会走到办公室。
李恩会把随身带着的卷宗递到管平波跟前,道:“潘志文叛变的全过程都写在上头了。”
管平波快速的翻过,合上卷宗扔到桌子上,面无表情的道:“我对过程没兴趣。我想知道的是窦向东掺和了多少,这条线没人有去查么?”
李恩会怔了怔。
管平波偏头唤了声“彭景天”,吩咐道:“发信去潭州,让谭将军从窦家内部给我查!”
“是!”
第201章 心痛
第153章 心痛
康盛从树上跳下,不舒服的动了动四肢。独自在山林穿梭, 为了避免夜里丧生于虎豹之口, 只得攀爬至高处休息。然新年才过, 山里寒风刺骨, 树梢尤甚。挂得一晚, 冻得他险些失去知觉。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康盛勉强找到点干柴,点燃了火堆烘烤衣裳。那日骑兵营来援, 他趁乱逃脱,就躲在那左近, 想着待骑兵走后, 他总能找到些被抛下的物资,好助他回巴州。不想骑兵营谨慎无比, 把能使的都卷包抗走, 连件油衣都不曾剩下。
被雨打shi的衣服被火烤的阵阵白烟,康盛方觉着自己重新活了过来。从藤甲里摸出一块兔rou干大口嚼着, 三两下吞下肚里, 扑灭火堆,继续赶路。足足走了两天一夜, 康盛才看到了草丛中破败的界碑。
他认不得太多字, 谭城两个字还是认得的。站在界碑往回看,这几日的经历激烈的如同做梦。几年的jian细生涯, 到此结束。心中生出了点点不安,不知将来再遇管平波, 他会落得什么下场。中途不是没想过倒戈,但他到底想捞一笔置个庄园,再不受驱使之苦。注定只能风流云散、各奔东西。
路过一个村子,装作掉了队的商户,拿身上的碎银子换了一身油衣一点吃的,辨明方向,朝沅水走去。
正值新年,沅水上冷冷清清。好在本地的土匪已经扑杀殆尽,否则康盛根本走不到沅水跟前。如今没有顺风船,只得靠着两条腿赶路。运气不错,至下午,他拦住了条小船,把身上的钱全押做定金,顺水而下,直奔洞庭!
刘耗子等人早回了巴州,在家闻得康盛归来,忙不迭的要见人!康盛一条光棍,家里无人支应,房子早不能住人。刘耗子寻了一圈,在客栈截住了正要去澡堂子的人,笑骂道:“你倒悠闲,不想想兄弟等的你多心焦!”
康盛笑道:“我一路风尘仆仆,总得换过衣裳才好见哥哥。问哥哥一声,老太爷可好?”
刘耗子道:“好着呢。你倒是与我说说,不是说好的去黔安么?怎地回来了?”
康盛脸上僵了僵,隐去了自己刑讯元宵时一时不查,叫她逃脱之事。含糊的把元宵如何带人追赶、如何组织反击说了一回。如此惊天转折,把刘耗子听的愕然!先命随从替康盛好生买身衣裳鞋袜,飞快的跑到了威风堂与窦向东禀报此事。
窦向东乍听石竹营全军覆没,心底猛的一跳,直接僵在了椅子上!脸上神色变化,心中五味陈杂。好半晌,心痛渐渐占据了上风。虎贲军的步兵乃各路起义军中Jing锐的Jing锐!骤然毁个干净,好似挖他的rou一般!他是想让潘志文去打黔安,待遇到难处时,自己帮上一把。一个养不熟,难道个个都养不熟?何况潘志文远不如管平波的谋略,早晚是要乖乖臣服的。谁曾想居然到了这步田地!?
窦朝峰面沉如水,犀利的道:“人死灯灭,死了的且不消管,要紧的是怎生跟管老虎交代!”
窦向东险些怄出一缸血,挥手对刘耗子道:“康盛唤来,我亲自问他。”
不一时,康盛赶到威风堂拜见东家。窦向东看康盛满脸憔悴,先放缓神色道:“你辛苦了。”
康盛连道不敢。
窦向东没心情寒暄,开门见山的道:“我方才听刘耗子把此事略略说过一遍,心里有几个疑问,叫你来问问。头一条,为何潘志文要留下元宵?其次,元宵一个小姑娘家家,在营中素无威信,又如何说的动人替她去死?”
康盛也是满肚子委屈,要不是刘耗子的人炸药点的太早,后头也没那么容易追来,更不会让潘志文疑了窦家,叫他无法多劝。可当着刘耗子,却是万万说不得。
只好一推二五六,赖到潘志文头上,只听他道:“潘志文想拿元宵做人质,万一叫人追来,好迂回行事。哪知看守不严,叫元宵跑了。她日常无用,但到了要紧关头,竟是不惧生死,引得那些人心躁动的战兵甘愿为她驱使。说到底,还是他筹划不够之故。自打知道杨欣怀了孩子,他心急火燎,远不如往日沉稳了。”
一语说的旁边的刘耗子好不尴尬,杨欣何曾有怀孕?都是他的人下了点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