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愣在了那里,脸上怅然若失地表情十分明显。在安铁的心里隐隐有一个预感,感觉李海军一直就在自己身边,但却感觉距离遥远,这种感觉很不好,这种感觉是真正的类似于生离死别的感觉,所谓生离,就是你们明明在一起,却像永远分开了一样。
而对瞳瞳的感觉是,无论瞳瞳在哪里,安铁都会觉得跟瞳瞳是在一起的。
当白飞飞说出李海军在庙里的时候,安铁似乎没有多少意外,但猛然听到这个消息还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以至于安铁半天都没说话。
“Cao,不会是做和尚了吧?”安铁终于问。
“倒还不至于,不过也跟和尚差不多,李海军现在在香茗半山腰买了一个农家院落,他把那个院落改造成了一个茶庄,叫香茗客栈,接待一些游客在那里打尖喝茶。”
安铁一听,皱了皱眉,随即问:“Cao,他还挺有想法,那个地方能养活他吗?我看一到冬天也没多少人去那里旅游。”
白飞飞说:“房子是他买的,他现在生活得跟个和尚也差不多,山上庙里的僧人经常去他那里聊天,与他谈经论道,李海军呀,现在活得自在着呢,他呆在那里一年半载也不出来玩,也不花什么钱,他现在什么欲望都没有,夏季旅游旺季的时候生意也还行,冬天差点,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已经很满足了。”
安铁愣了半晌,然后怔怔地说:“Cao,还谈经论道,唉,也行,他有没有结婚啊?”
白飞飞说:“他从不谈结婚的事情,我也懒得跟他说。”
安铁沉yin了一下说:“你今天有什么安排不,你要是有空我们今天一起去看看他。”
白飞飞笑yinyin地看着安铁说:“我今天就安排给你了,我没问题。”
说到这里两个人突然沉默下来,互相看着对方,好像有千言万语想要表达,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安铁盯着还是那么漂亮迷人白飞飞笑着,白飞飞也看着安铁,两个人似乎不想说话,只想从对方的脸上和眼睛里探索着这5年来各自的心酸与变化,最后还是安铁打破了沉默说:“一会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坐坐,吃点饭,好不?”
白飞飞目光如水,怔怔地说:“好。”
安铁说完,伸手按了一下电话呼叫赵燕:“赵燕,一会我跟飞飞出去一趟,下午不回来了。”
赵燕说:“好,我现在就去你办公室。”
不一会赵燕就敲门进了安铁的办公室,安铁说:“阿波罗画廊过几天就开业了,开业准备和宣传计划都安排好了吗?”
赵燕说:“准备好了,你放心吧。”
这时,白飞飞借口道:“阿波罗画廊的开业方案是你们策划的?”
赵燕说:“是啊,她们点名让我们做的。”
白飞飞有些惊讶地说:“我还真没想到,阿波罗画廊挺神秘的,最近两年才在世界各地的几个大城市开起来,据我的了解阿波罗画廊实力不比世界上著名的三大画廊差,可以前我却从来没听说过这个画廊的名字,不过这个画廊的中国区负责人叶宜倒是挺有名的,她很年轻的时候作品就经常参加各种大型国际展览。”
赵燕惊喜地问:“飞飞姐,你认识叶宜啊?这次就是叶宜来找的我们公司,让我们给她做方案,她是这个画廊的中国区负责人吗?她跟我们说是帮朋友在做。”
白飞飞笑道:“叶宜这个人挺神秘的,我也是在几个社交场合见过她几次,她们这个画廊开业我也是特邀嘉宾。”
赵燕说:“真的呀?也是,飞飞姐现在是国际著名摄影师了,在滨城不邀请你邀请谁啊,你看我,做事还是有疏忽啊,我到现在也没把他们开业的嘉宾名单要来,原来还真没想到。”
安铁也高兴地笑道:“飞飞现在这么牛啊,好好好啊,我越来越热爱这座城市了,搞点事情到处都是熟人,我喜欢这种感觉,哈哈。叶宜也真有点意思,这女人嘴里是不是没一句真话啊,说谎跟真的似的。”
安铁刚说完,白飞飞和赵燕一起用眼睛瞟了安铁一眼,安铁马上就闭上嘴不说话了。
白飞飞瞪了一眼安铁说:“什么女人嘴里没一句真话啊,怎么说话呢这是?”
安铁赶紧道:“我顺嘴瞎说的,这说谎的女人里不包括你和赵燕,你们都是好同志,不在一般这个范畴,嘿嘿。”
赵燕笑着说:“这个叶宜也是的,这个有什么好隐瞒的。”
安铁接口道:“她还跟我说她是滨城艺术学院的讲师,这个她不会也是撒谎吧?”
白飞飞道:“这个她倒没说谎,不过她可不是什么讲师,而是滨城艺术学院特邀的客座教授,偶尔去学校搞搞讲座,滨城艺术大学我有同学在那里工作,这个我清楚。”
安铁说:“那她还是在撒谎啊,客座教授和讲师怎么会是一回事嘛?这人怎么回事啊,嘴里没一句真话。”
赵燕笑着说:“她估计是谦虚吧。”
安铁道:“管她撒谎不撒谎,他们不欠我们公司钱就行,嘿嘿,那行了赵燕,你去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