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现成的法规摆在那,现成的案例摆在那,连一丁点的挑战性都没有。
所以,当洪震滔拿出那些所谓的庞世邦每天要处理的文件来证明他有多忙、压力有多大的时候,我才会有些措手不及。再加上,法官的老师曾经处理过同样案子的事,又被洪震滔搬了出来,我……”想起那起案子,周奕霏现在都觉得自己输得十分的窝囊。如果当时她做了充足的准备,案子的结局可能就是另外一种状况了。
布国栋看着失落的周奕霏,十分的心疼。他直接将车子停在路边,又将周奕霏拉过来抱在怀里:“Eva,乖,事情都过去了,没有人会怪你的。”
“如果我当时肯多放一点心思在案子上,”周奕霏靠在布国栋的怀里,轻声的说道:“案子的结果就有可能是不同的。毕竟,行政长官的工作可比庞世邦要忙多了……可是,唉!”周奕霏叹了一口气:“我总说,自己对事主尽了全部的心智;可是,在这起案子上,我真的没有尽心……”
布国栋终于知道周奕霏一直纠结的是什么,不禁对周奕霏更加的心疼了。“Eva,”布国栋温柔的摸着周奕霏的头发,轻声宽慰道:“没关系的。下起案子做好充足的准备就行了,我会陪着你一起的。”布国栋安慰了好久,周奕霏的情绪才彻底的平稳下来。
布国栋看看时间,在再次发动车子后就直接去了电影院。本来,他是打算先带着周奕霏去买份首饰的;可是,等到周奕霏的情绪平复下来,时间是真的晚了——他若是先带着周奕霏去买首饰,根本就来不及去看电影。因此,布国栋就只能先带着周奕霏去看电影了。
直到看完了电影,两个人才回了家。当然,布顺兴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带着孙子和孙女回来——这位疼爱孩子的老人自然得给自己的儿子多留一些哄儿媳的时间。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儿子的倒霉成功的“取悦”了儿媳,两个人之间已经雨过天晴。
布国栋再次端着咖啡进入书房的时候,眼前竟然出现了前几天周奕霏那悲伤且愤怒的样子,心口控制不住的开始泛疼。“Eva,”布国栋将咖啡放在一旁,轻轻的拥住周奕霏的肩膀,温柔的说道:“还在忙吗?”
“关于陆琛坠楼的那起案子,”周奕霏转过头,在吻了布国栋的嘴角后,才笑着说道:“我刚刚想到了一点重要的证据,想仔细的研究一下。”周奕霏边说,边拿起手边的照片,递给布国栋:“看看,能看出来吗?”
布国栋接过他已经看过很多遍的照片,微微的皱着眉头:“这是案发地点的照片,当时死者陆琛就是从这个地方掉下去的……”布国栋抬头看向周奕霏,一脸的疑惑,根本就不明白周奕霏怎么会拿出这张照片给自己看。
“说起来还得感谢你呢。”周奕霏指着照片上明显的指纹说道:“要不是你说你爬了楼梯,我还想不到这件事呢!你看看指纹的方向与力道……”周奕霏睁着大眼睛提示着布国栋,一副“你怎么还看不出来”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民事打信任,刑事打证据”的那点,是看《律政强人》学的,当然,后面是我自己加的。另外就是,这里的Eva绝对没有触及过法律的底线……
跟大家分享一件事吧:刚刚塞文进存稿箱后订时间的时候,手一哆嗦,差点打成了:20117-03-14
第71章
“指纹的方向与力道?”布国栋似乎明白了一点,可具体的还是有些模糊:“你的意思是说……”布国栋根本没想过,周奕霏竟然会想要从这个方向来解决证据的问题,应该说他从来都没想过,这种很难说服别人的模糊的概念竟然能够成为确切的证据。
周奕霏重重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拿起手边的笔,一步一步给布国栋演示并解说着从天台里面抓栏杆和外面抓有什么不同,而且那深深的指纹又意味着什么。“怎么样,我说得有道理吧?”周奕霏指着那根看起来就很细的栏杆:“况且,以这栏杆的粗细,根本就无法承受一个一百六十多斤的大胖子的重量。所以说,逼着死者站在天台外沿而不让他回到天台里面,根本就是谋杀,对不对?”
经过周奕霏的演示,布国栋已经完全能够弄明白周奕霏的意思。“可是,”布国栋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这样的说法,恐怕很难说服法官和陪审团吧。”布国栋自己虽然能够接受周奕霏的说法,可是这也是鉴于他是专业的法证人员的基础上,其他人恐怕真的很难接受这种说法的。
“别忘了,”周奕霏的脸上充满了令人沉迷的自信:“说服人,我可是行家。”周奕霏看着照片里天台栏杆上那从外向内、深深的指纹印迹,想象着只有十几岁的死者,被一群所谓的儿时玩伴追得逃到天台外沿的场景:身后是三十几米的悬空,面前是一群疯狂的玩伴以及拿着棒子不停的敲打着栏杆的“老大”,他只能抓着栏杆缩在危险的天台外沿,少年心中的恐惧可想而知。少年紧紧的握着自己面前并不牢靠的栏杆,苦苦的哀求其他人让自己先进去,诉说着他的害怕;可是,他的哀求得不到丝毫的同情,只有那些玩伴们越加疯狂的笑声和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