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做派,而拥有私人直升机的候选人就只剩下了一个!车子在快速路上飞奔,这是按照我的印象重新设计的高架公路,既保证了机场至市区之间的快速通行,又避免了收费站带来的各种争议,而建设成本则因为沿线地块的价值上涨而抵消掉了。原先很多靠天吃饭地农民现在失去的可以耕作的土地,但却获得了更为丰厚的回报,仅仅是商业地皮出租的分红就让他们迈入了十万元存款地门槛,要是等到二十一世纪,他们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百万富翁了!
我没有心情欣赏周围地变化。这不仅是因为我就是这一切的设计者,还因为现在的我有更让人头痛的问题。因为我们的最高设计师……他老人家竟然不顾自己年事已高微服私访来了!
我真不知道他和那么多的随行人员是怎么“渗透”进来的?铁路和民航这两个渠道绝没有可能,因为无论走那边都不能做到掩人耳目,尤其还是在咨询发达的今天,他老人家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只要这两个部门的工作人员没有打瞌睡就绝对不会发现不了一丁点地蛛丝马迹,这样分析,最有可能地渠道就是刚刚建成通车的京远高速公路!
这条高速我可是投入了重金,在这种道路还是稀罕东西的时候我就建成了双向八车道的超豪华标准,不是我想摆阔,这种每公里成本在一亿以上的投资也不是我独自能承受的。我的股份最多只有三分之一。但我知道以现在开发区地前景,加上和北京之间与日俱增地运输压力,这么宽敞的道路用不了几年恐怕就会显得有些拥挤,我只不过是将眼光放长远一点,如果扩建地压力小一些,那么我还能多收几年过路费……
拜发达的公路网所赐,我很快就赶到了现场。这个地方我一点都不陌生。因为他正是我所免费建设的“远山荣军院”!而外松内紧。实则戒备森严的大门早已是禁止通行,不过当我走下汽车望向这里的时候。还是被穿着便衣的安保人员请进了大门。轻轻的走到院子里,远远的就能看见不少人围坐在一个老人的身边,他们不时的在交谈着什么,而我则在被获准通行之后悄悄地走到了一旁,因为我父亲和姨夫也都恭敬的侯在旁边,只有老人身后的王老头瞥了我一眼。
庭院中的老人穿着一件极其普通的白衬衣,坐在靠椅上的他正用浓重的地方口音和这些曾经的军人们说着:“……你们都是为国家流过血建过功的英雄,可是咱们现在底子薄没能给你们解决更多的问题,走了那么多的地方就属你们这里条件最好,要是让别人知道恐怕还要嫉妒的。”
底下的人一阵哄笑,但这也是事实,这里不仅收容那些战伤人员,还有不少是年事已高的复员军人,他们或多或少的存在生活困难,或者是没有经济来源,不仅如此,那些烈士们年迈的父母也可以搬进来享受照顾,而运营的资金全都是地区政府自己负担,他们的伤残抚恤金并不用上缴。
谈话还在继续,主要是老人询问一些生活上的问题,我见暂时没有自己什么事情,就悄悄地抻了抻老爸的衣服小声说到:“您在这多久了?”
他也慢慢的将身子向我这边靠了靠:“接到你的电话之后通知就到了,最多两个小时。”
“那人家在咱这转悠多久了?”
老爸摇摇头,这个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整个机关没有一点准备,要不是先接到我的电话得到了消息,又接到通知得以确认,恐怕老爸绝对不会相信首长竟然会搞这种突击检查!
老人似乎已经发现了我,于是询问身后的王老头:“这就是我们的小朋友吧?”
我只好硬着头皮凑上前去毕恭毕敬的说一声:“您好,我就是王风。”
“嚯,怎么这年纪增长了,人却变得胆小了?”老人打趣的看着我:“在我的印象中你可是一个古灵Jing怪的小东西!”
能和那阵子相比吗?原来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我哪还在乎什么官威,现在不同了,我要是还那么没大没小的蹭到您身边我爸非劈了我不可:“我觉得人既然在成长,就有必要学会一些东西。”
“嗯……还是那么伶牙俐齿,你知道吗我在这逛了一天这才让你王爷爷打电话通知你,没想到你这个大富翁竟然这么快就跑来了!”说完老人爽朗的笑了几声。
我却只有苦笑的份,原先还感激王老头给我透露这个内幕消息,没想到他这老东西原来也是奉了首长的命令才告诉我的,我要是再晚来点还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我也咧着嘴跟着笑了两声:“这主要是改革后国家的基础设施日新月异,让我能有各种选择,要是放在以前就算我再富有也只能望路兴叹了!”
这个马屁似乎效果一般,老人紧锁着眉头好像在沉思着什么,过了一会才缓缓说道:“其实也就只有你这里和南边的深圳条件好一些,不过他们没有你这种大富翁赞助,也只能一点点的摸索前进,不像这里,所有的建设都是大手笔,看上去已经和发达国家相去不远了!”
要在平时,首长能这样肯定一个地区的成绩一定会让这里的父母官乐的找不找北,可在场的人都笑不出来,不是怕领导觉得自己骄傲自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