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踩别人先让自家主子争点气磨练点演技,别整天就知道拍烂俗偶像剧,多大年纪了没点数?我姐不需要闭眼吹,事实摆在面前,影后奖杯在手呢哈,麻烦踩的各位让自己蒸煮先领个影后回家再来跟我说。】
【吵什么吵,就这么一点事。今天我们大家之所以欢聚在这里,是为了舔姜姜的颜。】
......
无数弹幕争相弹过,两家粉丝争执的面红耳赤,不难想象现场会是什么火爆场面。
自古以来,艺人同框都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更何况这两位更加特殊。
不止圈内,只要稍微上点网的人都知道姜予初和钟卉惜同时竞争严导的女主,锤还没落下,万事皆可能。
姜予初是怕冷体质,安浅特地交代了品牌方给她选个长袖礼服,黑纱质地的蓬蓬袖看起来很少女,但是姜予初却不喜欢。
不过这款礼服的袖子是可以拿掉的,红毯结束后她原本想去卫生间把恶俗的蓬蓬袖拿下来,手指刚搭在暗扣上,似是想起什么,指尖顿了两秒,然后放弃了拿掉袖子的念头。
恶俗就恶俗吧,好在她天生丽质,这款礼服衬得她少了点攻击性,增添了一股俏皮感。
红毯结束后艺人们都在主办方提供的休息间休息,慈善晚会要到七点才正式开始。
姜予初在圈内实在没什么朋友,这种圈内人虚以逶迤假装亲密的聊天式休息她提不起兴趣。
一个人晃悠到洗手间,拿出手机想给秦依凝发条微信,今天她也会来参加慈善晚会,只是不走红毯。
手机刚拿出来就震动了起来,手心一阵发麻,姜予初扫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把手机塞回手提包任它响。
燕珩一向耐心不怎么好,响了没几声就挂断了。
姜予初轻笑一声,不知道是笑自己坚持到胜利了,还是笑燕珩装样子破功太快,这才哪到哪就挂了,真没气人的快感。
就在她准备起身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刚刚消停下来的手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叫嚣。
姜予初觉得有趣,以前燕珩从来不会打第二遍过来。
因为身边有看着她的人,燕珩笃定姜予初飞不出他的手掌心,所以从不在意姜予初接不接电话。
反正回去就能收拾,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虽然现在姜予初身边仍然有他的人,但是在国内,很多事情他不能及时做出反应,更不可能随时见到她。
风筝飞的太远,就有断线的风险。
他觉得有必要紧紧线了,不然某个无法无天的人会觉得自己有本事脱离他的掌控。
这次姜予初没接也没等它自动挂断,而是自己掐断了电话。
洗手间这种地方真的很神奇,不仅能滋生出许多八卦,还能一连两次遇到自己厌恶的人。
钟卉惜一袭白裙,冰清玉洁惹人怜,和那天去试镜的火红色长裙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这才是真正的钟卉惜,红色从来就不适合她的清纯玉女形象,她也不见得能驾驭得了红色。
试镜之所以穿与气质不相符的红色,也只是投其所好。
因为严导的电影女主牧映是个长相浓艳攻击性十足的女孩,她天生就适合红色。
一袭火红战袍,裹进了多少儿女情长家国仇恨。
“初初,我为那天的鲁莽向你道歉,我不应该在那样一个特殊的日子出现在那,我知道你恨我,对不起。”钟卉惜一脸真诚,净白的脸上堆满愧疚。
面对这样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真心实意的道歉,饶是再大的过错好像都能被原谅。
但在姜予初看来,面前这人是只披着纯洁羊皮的恶狼,外表再美好,也掩饰不了内里散发出的阵阵腥臭。
但毫无疑问,她的外表是具有欺骗性的,否则年少的姜予初怎么会和她做朋友呢。
被咬过的地方血rou模糊,如今就算痊愈也依然留有最深的伤疤。
姜予初忘不了,所以不会再次上她的当。
她现在只想一巴掌扇过去,把面前这人的皮囊撕开,露出泛着臭气的丑陋一面。
只是时间地点都不对,她刚答应过安大经纪人这几天会老实点不惹麻烦。
虽然她觉得即使惹了也没什么大的影响,顶多被安经纪人跳脚的大骂一场,然后她气急败坏的处理烂摊子,自己优哉游哉的看网上的骂战。
想想还挺愉快,但鉴于今天实在地点特殊,真的打了免不了招来同行的现场围观,姜予初是不在意,但她也不想让旁人看场免费电影,凭什么呢?
所以她在笑了笑之后,抬手撩了下长发,顺着钟卉惜的道歉接了一句:“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别再犯了,不然我可不会像今天一样好脾气的不追究。现在你可以滚了。”
钟卉惜和她做了几年的朋友,知道她的性格肆意张扬惯了。
只是以前有姜家撑腰,有易寒宠着,骄纵点可以理解。
现在她孑然一身,姜家破产父母去世,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