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珩瞥了眼她指尖还剩大半的烟,自是猜到了她的意图,“你敢摁在我手上,就要有明天下不来床的准备。”
说完把手翻转,手心朝上伸到她面前,挑衅味十足。
姜予初看着眼前的手,突然很想笑。
她不知道燕珩的自信哪来的,真以为她不敢?
姜予初弯了弯唇角,毫不犹豫的就要把烟摁在他的手心,热意刚一触碰到手心,燕珩突地大力捏着姜予初的下巴,Yin沉的双眼蓄着风雨欲来的味道。
“我看你真的欠收拾。”
话音未落,燕珩拖着姜予初往卧室走,外套在挣扎间掉落在客厅。
姜予初不是个任人拿捏的主,拳打脚踢不老实。
几步路的距离两人硬生生走了五分钟,一路厮打,跌跌撞撞来到卧室。
燕珩拽着她的手直接把人大力甩在床上,随之压下来,姜予初屈起双腿想要踢他,刚一发力,腿就被按住压在燕珩的两腿下。
燕珩三两下解开领带想把姜予初不老实的手绑起来,姜予初疯了似的挣扎,手扫到床头柜的台灯,“砰”一声,水晶台灯四分五裂。
两人却浑不在意,依然沉浸在拳打脚踢中。
姜予初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腿部蓄起力量猛地一抬,燕珩因着这股力道放松了点,趁着这个机会姜予初腿上用力,许是力道太大没控制住,千钧一发之际,姜予初整个人往床下掉。
燕珩注意力都在她的腿上,稍不留神人就从手中滑脱,直直摔下床。电光石火间他想起刚才卧室中的碎裂声,动作比脑子快,伸手想去拉她,奈何还是晚了一步。
“初初——”
“啊——”
第15章 “我惯的,管不了。注意……
医生一边把帮她把额头上的划伤消毒上药,一边抽空瞥了眼旁边的燕珩。
心道还是年轻人会玩,大半夜的找情|趣找刺激找进了医院。
这家医院是凉城有名的私立医院,私密性极高。娱乐圈的艺人生病基本都是来这家医院。
身份特殊,万一被狗仔拍到,又要夸大其词。
没有哪个艺人想给自己找麻烦。
“会留疤么?”燕珩看着姜予初额头上惨白的纱布,问了一句。
语气平淡如水,看不出多少焦急,更像是随口一问。
姜予初嗤笑一声,笑他惺惺作态。
“不会的,伤口不深,”医生回答,“好在姜小姐用手臂挡住了脸,不然脸上会留疤。”
掉下床的那一刻姜予初凭借艺人的本能反应,屈起手肘把脸挡住了,比起额头的一点划伤,手臂上的伤口看起来更加狰狞。
细白的手臂被划了好几道血口,燕珩抱她到医院的时候,白色衬衫都被染红了一大片。
姜予初躺在床上不言不语,火辣辣的痛意从手臂蔓延到四肢百骸。
碎玻璃扎进去的那短短零点几秒,她疼的眉头紧蹙冷汗直流,大脑嗡嗡作响,饶是这样还没忘记始作俑者。
现在她只想让燕珩有多远滚多远,最好滚回意大利,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这段时间不要碰水,药膏一天三次,下周再来拆纱布。”医生嘱咐道:“姜小姐身份特殊,最近恐怕不能穿礼服之类的裙子了。”
医生似想起什么,觉得自己后半句好像有点多余。
姜予初自是明白医生的意思,无疑礼服之类的裙子会露出手臂,被记者拍到又要看图编故事。
但是她参加发布会晚会从不穿短袖的礼服,这点伤盖在长袖下稍微注意点问题不大。
问题最大的是她额头上的伤。
由于她万年不变的中分大波浪,常年露出饱满完美的额头,明晃晃的纱布想遮也遮不住,就算剪个刘海勉强遮一下,风一吹就被掀起来了,压根不顶用。
赶巧的是最近行程紧凑,明后天有通告,还有一支广告要到上海去拍。
临时告诉安浅自己受伤不能拍了,估计她会直接打个飞的过来掐死她。
半夜时分,医院的走廊极其安静,若不是灯光太亮,姜予初有种在片场拍鬼片的错觉。
“最近的行程都推了,好好在家养伤。”燕珩按着电梯,下达命令。
语气中完全没有给姜予初反驳的余地。
姜予初倚着墙壁轻笑一声,觉得他好笑又可恨。
先不说她没有家,现在两人在医院难道不是他害的?
罪魁祸首倒是气定神闲,不道歉就算了,Yin沉着脸好像她是过错方是几个意思?
“那你可以把你的行程都推了,在家陪我养伤么?”姜予初翘着眼尾,言笑晏晏地看他。
“你想我就可以。”燕珩不正面回答,故意把问题抛给她,似乎只要她开口,无论多忙他都能抽出时间陪着她。
“我想你滚回意大利,最好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也可以么?”姜予初眸子里还蓄着笑意,漫不经心地说道。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