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等待的时间里,只听一声清脆的铃声,刚刚关上的酒吧大门再次被人推开,挂在门上的铃铛微微摇晃。
“欢迎光临……”
草薙出云条件反射地抬头,看到那位新出现的客人时忽然怔住,与此同时后方扎堆围着的赤组青年,也齐刷刷地露出震惊的表情。
唯有天宫八重静静地坐着,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她像是早就知道来者身份似的,笑yinyin地看向门口站着的男人:“你来迟了。”
“原谅我吧,外面堵得厉害。”
大摇大摆出现在赤之氏族领地的青之王,不仅没有被周遭的视线逼退,还淡定地露出一个微笑,也朝吧台这边走来。
宗像礼司在天宫八重身边坐下,看了眼草薙出云手中正在调的酒,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和她一样。”
他自然地开口,好像他此刻正坐在Scepter 4高级的办公室中,而不是敌对方吠舞罗。
草薙出云:“……”
可以看出他内心有无数东西想要吐槽,但出于调酒师的素养,他还是忍住了。草薙出云给天宫八重端上一杯尼格罗尼,红澄澄的酒在杯中轻轻晃动。
天宫八重端起来喝了一口。
这时,周防尊也被十束多多良喊了下来。
沉默寡言的赤之王一走下来,天宫八重就感觉周围的空气更加暖和了。周防尊神色平静地看到吧台边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人还是宗像礼司时,他下楼的动作忽的停住。
赤组青年下意识屏住呼吸,期待下一秒尊哥就会和Scepter 4的头头打起来。
尊哥,快上!青王在抢你的老婆!快上,让他尝尝我们吠舞罗的厉害!
他们在内心拼命呼喊着,但周防尊只是皱了皱眉,一言不发地移开目光,也走了过去。
赤组青年顿时大失所望,尤其是看到周防尊挑宗像礼司旁边的椅子坐时,表情更无奈了。
好歹和嫂子靠近一点啊!坐在青王旁边有什么用?!
只不过,这群八卦狂魔的想法,周防尊是听不到了。
而在草薙出云眼中,这一幕三王并肩坐的画面看起来格外震慑。
赤之王,青之王,以及曾要成为赤之王、如今也随时可以替代的天宫八重。
王与王之间总是疏远的,哪怕周防尊和宗像礼司互相都承认对方厉害,也极少这样自然地坐在一起,每次相见总是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因此,如今三人落落大方地并排坐着,在草薙出云看来,实在是百年难遇的场面。
“有什么事?”
周防尊沙哑着嗓音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似乎是刚从睡梦中被叫起。
天宫八重瞥了眼宗像礼司:“你说还是我说?”
宗像礼司绅士地一摊手:“女士优先。”
“也行。”
天宫八重耸肩,开口道,“我抓到五条须久那了,故此前来问问你对他的想法。如果你不要,我就送给宗像礼司了。”
周防尊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咬到嘴边正要点燃,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手中的动作停顿几秒,他把打火机收起。
他就这么咬着烟,沉默了很久。待到香烟燃烧了一小节,吧台边的两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盯着他,奇怪他怎么那么久还不说话后,周防尊才用困倦的声音询问道:
“五条须久那是谁?”
天宫八重:“……”
宗像礼司:“……”
“是我失误了。”
天宫八重忍俊不禁地捂住额头,笑道,“我忘了你对他们还不了解。”
“这么说吧。”宗像礼司也叹了口气,“五条须久那,是绿之王的得意部下。”
一说绿之王,吠舞罗全员都明白了。
“我们要——唔唔唔。”
一个暴躁青年刚开口,就被他的同伴捂着嘴按了回去。天宫八重好笑地看着身后窃窃私语的青年,慢悠悠地喝了口鸡尾酒。
“五条须久那对我的人做了点麻烦,我抓了他。但他是政府高官之子,若是让他的父母得知我的组织抓了他,恐怕会对我的组织不利。所以我只能将他转手啦!”
事实上这也是绿之王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五条须久那,姓氏五条,自然出生于富贵家庭。他小小年纪就离家出走,后来被绿之王捡去当了绿之氏族的干部,五条父母是不知道他的去向的,尽管他们到处张贴寻人启事,但有绿之氏族的隐匿,谁也找不到他。
只不过现在,五条须久那落到了天宫八重手里。绿之王那天晚上和她通话时提到,他会继续给黑衣组织制造麻烦的,让天宫八重做好准备。这不,麻烦就来了。
不知是谁在五条须久那的父母耳边吹风,把黑衣组织的存在告诉他们,还编造谎言,说当年就是黑衣组织把他抓走,为的是拿他当小白鼠,在他身上试各种反人道的药物。
他们还把雪鸮生物科技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