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烟缓慢的睁开眼睛,“呜呜呜”的一通,等着双眸,看向那二人。
用术法一探,江晚烟惊了。
奇怪了……不是邪修?竟是普通的武修。他们究竟是什么人?这般疑问瞬间上了江晚烟的心头。
较高的男人摸了摸后脑,皱着眉说:“奇了怪了,刚刚有点儿怪啊,咋有一阵凉风吹过呢?”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感觉到,错觉吧……”
两个人看着地上的江晚烟,大眼瞪小眼,不过半刻,那个比较壮实的男人就看着另一人说:“这小鬼看着挺可怜的,要不然把她嘴里的布团拿出来吧,看着怪难受的。”
“这小子会不会……”
“应该不能,你就看他这弱鸡的样,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推、倒在地。”
高个男人看着江晚烟,说:“我俩兄弟看你这模样怪可怜的,就不堵着你嘴了,不过可说好了,拿下来后你可不许耍什么花招,也不能又哭又闹的。你要是听话,一会儿给你拿吃的过来,肯定饿不着你这个小乞丐就是。”
江晚烟点了点头。她现在想脱身是完全可以的,但是她想知道这些人的来历,得搞清楚了再说。
而且待遇居然还挺好的,供饭诶……要不,吃完饭再溜?
嘴里塞的布团终于被拿出去了,江晚烟觉得自己的脸都酸了,张开嘴活动活动,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以为她要闹,居然还想再给她塞回来?
江晚烟猛地往后一倒,一脸嫌弃的说:“别用那玩意堵我嘴,我嫌弃它。你们要是真要堵我嘴的话,不如给我那点儿吃的过来,快饿死我了。”
“唉唉唉,你这小子,还挑三拣四的。给你扯了块白布,没用抹布就不错了,还挑剔什么?”
“你这反应不对啊,怎么这么淡定?”
“能去给我拿饭吗,我想吃饭。”
高个的男人呦不过他,转身出去,给她去找吃的。
剩下这个继续跟江晚烟大眼瞪小眼。
“大哥,你们究竟是干什么的?”
男人挑眉,不想理她。
江晚烟追问:“那你总得告诉我你们为什么绑我吧?”
“告诉你作甚?”
“我是被绑架的受害者唉,我还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每天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的乞丐,我可没招惹什么人,我可老实本分了!”江晚烟语气特别诚恳,“万一我死了,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而且作为受害者,我有权知道真相!”
男人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咳嗽了两声作为掩饰,还是跟她说了两句:“你会不会死我不敢保证,我们也就是奉命办事,谁叫你和那姓季的扯上关系了。”
江晚烟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她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皱着小脸:“姓季的?那是谁?等等——不会是季公子吧?”一脸求回答。
“……”
“可我跟季公子并不熟啊,季公子是个好人,施舍给我过钱财,还要帮我找份出路呢。”江晚烟眼睛转的溜快,看着男人,扬唇道:“季公子肯定不是坏人!你们居然与季公子有仇,那怕不是什么正经人吧?你们肯定是嫉妒季公子的才华和美貌,才想加害于他!”
“不过……这是你们之间的纠葛吧?还我什么事儿啊!”委屈巴巴的。
拿着食物走进来的高个男人自然是听到她后两句话了,扯了扯嘴角,很是无语。
江晚烟看见他回来了,眼睛亮了。
“唉!大哥!快快快!快给我拿过来!”有鸡腿唉!
看到放在自己面前的盘子,然而手却没给她松绑,她只能眼巴巴的瞅着,仰起头来看着男人,抱怨道:“大哥……我真的饿了,你不给我松绑我没法吃啊。”
男人的眼神告诉她,这是不能妥协的。
江晚烟心里暗自咂嘴,可面上还是一副欠揍的模样,讨好的说:“您不给我松绑也行,要不,您喂我吧,鸡腿,我想吃鸡腿。”
大概是被她的眼神和讨好的声音给恶心到了,男人抽了抽嘴角,皱着眉头,撕下来个鸡腿递到她嘴边,江晚烟一口咬住,狼吞虎咽的吃着,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着:“好、嚎粗……”
当然,她手里也没闲着。被捆在身后的手腕上的绳子不知怎么的开始冒出火星,一点点灼烧着麻绳,那火星像是受控制一样,在绳子烧断的一瞬间突然消失了。
“嗯?怎么有股烧焦的味道?”
江晚烟吐了鸡骨头,不打算再演下去了。
笑嘻嘻的对眼前的男人说:“大哥,你看看我。”
男人看着她,不知道这是耍什么花招。
“你再低一点儿,我眼睛里好像进东西了,劳烦您帮我看看。”
男人觉得有些可疑,到考虑到她的种种表现,并没有多想,弯腰去看江晚烟的眼睛,就在他低下来的那一刻,江晚烟一挣绳子彻底断了,直接趁他不备,两手相握锤了下去。同时脚上使力,往上一蹦,腾空而起,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