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楚拿着那盏好看的花灯,抱着江晚烟送她的大奖,蹦蹦哒哒的。
“小五,你也太厉害了叭。”谢楚楚回头看身后的江晚烟,结果发现哪有人在?
“诶?人呐?”
不远的地方。
江晚烟一个没注意,谢楚楚就蹦跶没了。这莫名熟悉的情况让她有些糟心。路过她身边的男男女女都有在偷偷看她,有的还想上前搭话。
她当然没发现,这附近不远的地方也有点儿sao动,许多姑娘都在驻足观望,甚至有男子也停了下来,眼睛不受自己的控制跟着别人走。
这地方人有些多,江晚烟四处找着谢楚楚的影子,也没看前面,突然一下不小心的撞到了人。
撞了个满怀。一股淡淡的香味侵入她的鼻腔,对方的胸膛还挺结实的。
她的第一反应当然不是疼,而是——对方没事儿吧?别让她遇到的是个碰瓷的。
后退半步,抬头一看,嘴里说着:“抱歉——”
那人有着俊朗的面容,棱角分明有两分冷峻的味道,但更多的是温和,鼻梁高挺,剑眉英挺,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乌黑深邃。
这双眸子意外的与记忆里重合,而这个人也与记忆里的某位重叠。
“姑娘没事吧?”男子抓住她的手腕,一旁有人不小心撞到了她,他又顺势轻拥了一下她的腰。声音如沐春风,好一个温润如玉天下无双的美男子。
啊呸!重什么叠重叠!这就是一个人!
江晚烟整个人都不好了。瑟瑟发抖,可现下只能佯装镇定,不敢露出什么异样。
这人怎么在这儿???!夭寿啦!!!难不成是——天要亡我!?
镇定!江晚烟!没什么大不了的!放宽心,这厮肯定不记得那个算命的江与了!
程景初淡淡的笑着,满眼都是她。
他看着这人,总觉得熟悉,半掩着面,她的容颜若隐若现,如此也看得出来她的好模样。对上那双淡淡的眸子,不过几秒,他便豁然一笑,江晚烟险些没撑住。
美色误人!
周围的人基本上都停了下来,看着这两个人,没办法,美如画!让人忍不住停下来去欣赏啊。
江晚烟回过神来,说:“公子能否放开?方才冲撞了公子还真是对不起了。”
程景初放开了她的手腕,江晚烟抱有歉意的微笑,隔着面帘这笑容却显得更美了几分。不过,江晚烟完全不在乎!!!她现在只想逃跑!赶快跑!
轻轻的欠了个身,然后撒丫子就跑。
程景初看着她跑掉了,像是个兔子。不,可比兔子跑的快多了。
他,有那么可怕吗?
江晚烟已经跑没影了,于是程景初收回了目光,想到了什么,又笑了两下。
自言自语的呐呐道:“所以说,算命的小先生是女儿身。对吗?”
这厢,刚逃离了虎口的江晚烟,又碰到了另一个麻烦。
哦不,是麻烦碰上了江晚烟。
跟着这么久,总算是要露面了。
经过刚刚的事情,心有不痛快的江晚烟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这个麻烦了,正好疏通疏通她积累的压力。
这不,她故意往人少的地方走,那家伙就绕到前面去了,想来个“巧遇”。
白衣公子,风度翩翩。但是江晚烟心里毫无波澜,刚才见过程景初了,这人在她这儿真就不够看了。
“姑娘,在下注意你许久了,十分倾佩姑娘的才情。姑娘可是迷路了?可否需要在下送你?”这是个像狐狸一样的男人,手中执扇,百般温柔,柔情似水。要真是不问世事的小姑娘可能就真着了道了。
江晚烟心里评判着:“确实还不错。长得人模人样的,应该属于小女孩儿们的初恋款,看起来挺有魅力的,涉世未深的小姐们迷上也对。”
其实初见到时江晚烟还真没敢下定结论,这人是不是那个采花大盗不好说。刚刚她运了运炁,开眼窥探了一下这人的身骨,他的丹田内能感受到有内力的存在,而且骨骼也是习武之人的普遍标准,她能大概判断,这人擅长轻功,十有八九由为了的。
轻功极好,还偷偷摸摸的跟了她们一路,基本可以确定这人就是那个采花的。
这人也有双桃花眼,但是没有程景初的好看。
江晚烟心里咂舌:“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人和人啊,同样类型的眼睛怎么就相差这么多呢。”
面上不显,微笑着说:“多谢公子好意,不过我并没有迷路呢。”
男人的笑脸瞬间就僵住了,甚至想喊一句:“你拿错剧本了吧??我的剧本上不是这么写的啊!喂!”
江晚烟:剧本?那是什么?话本子吗?不好意思,我不看话本子,我只负责写。对了,欢迎大家有时间去购买我最近新写的话本——《主上有苦说不出》,现在购买还赠送当月的《疏雨夜眠集》月刊版一本。我不是戏剧的生产者,我只是现实的搬运工。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