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玩”的对象很明显就是宗迟了。高大帅气、慷慨多金,在外还十分强势严厉的总裁,这样的宗迟问他要不要“玩玩”,好像对方就是他可以随意支配的性爱玩具一样。
他可以让宗迟蒙着眼,裸身打领带在屋里溜达,或者跪在他脚边一动不动,充当毫无尊严的人体家具。他可以把宗迟手绑在身后,肆意玩弄他又直又翘的大鸡吧,让他没有自己的允许就不准射。他会这样规定,但是会更毫不留情地玩弄宗迟的Yinjing,揉搓他冠状下面的敏感带,叫他忍到汗流满胸,腹肌起伏,一直告饶也不松手。
然后宗迟会忍不住喷出来,他会佯装生气,即使对方道歉也不原谅。不但如此,他还要继续玩弄他刚高chao过之后极为敏感的gui头,玩到他不受控制地再次勃起,让他又疼又爽。
“想什么呢,想什么好东西说出来听听。”宗迟贴近他,手摸在他鼓起的裆部一一灰色运动裤已经被撑起了一个角度。
“说出来搞不好会实现。”宗迟在他耳边轻声诱惑,又用舌尖去卷他的耳垂和耳廓。
“我想看你Cao枕头。”简常彻说。
“什么? ”宗迟愣了。
简常彻丢了一个沙发抱枕给他:“你不问我在想什么吗?我想看公狗发情。”
“不要。”宗迟脸皮微微红了一一在别人面前表演这种没节Cao的自慰方式还是有点超出了他的想象范畴。他撒娇道:“不要Cao枕头,公狗想Cao小母狗。”
“说谁是母狗呢? ”简常彻一把揪住他衣领往下摁,冷酷道:“跪着。”然后抱枕扔在宗迟双腿间,隔着抱枕,用自己光着的脚狠狠踩。
宗迟明白他想玩刚才说的BD剧情了,立刻也兴奋起来。他裆部被枕头隔着踩,爽却不够爽,隔靴搔痒,只能自己挺着腰摩擦,就像简常彻命令他的那样一一Cao枕头。
简常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宗迟虽然双膝分开跪着,姿态上处于弱势,但他扬起一边眉毛、吊着眼睛看自己的样子却充满的侵略性,甚至带着一丝邪气。宗迟恶狠狠地瞧着他,不知在脑子里想些什么,枕头Cao着Cao着还来感觉了。他一手握住简常彻脚踝按在枕头上,单手一颗一颗解开衬衣扣子,腹肌和胸肌的轮廓投下Yin影。他的腰和屁股动起来的样子十分煽情一一腰部先下陷,然后结实的tun部再跟着下来,背肌纹理分明,蝴蝶骨时而紧绷,时而舒展。
简常彻俯视的角度就是最佳观景点。
他欣赏了一会儿,突然一把抽走垫子,看宗迟胯间都硬得不行了,眼巴巴地瞅着自己,很是委屈的样子。
“我就知道,我不穿西装你都不Cao我了,我根本就是个制服工具人!”宗迟嚷嚷道。
简常彻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弯下腰,抱着宗迟的脑袋,揪住他的头发和他接吻。宗迟借力一翻和他调转个头,把他压在身下,灰色运动裤瞬间被扯掉。
宗迟咧嘴一笑:“你的性感双丁裤呢? ”
简常彻轻轻踹了他一脚:“难不成还穿去上班吗? ”
宗迟没有异议一一只要不是那个迷之纸内裤就行。其实是那个也行。他飞快将简常彻拔了个Jing光,嘴里还念念有词:“工具人就工具人吧,要不要我去搞一套警服来穿,还是军用迷彩?
你点菜吧。”
“你可省省吧,”简常彻说,转念一想,又坏笑道:“买个项圈配个狗链吧,怎么样? ”
宗迟大声叹了口气,抱怨道:“连工具人都当不成了,还要当工具狗!”
简常彻终于没忍住,笑喷了。
第23章 但他不是你
宗迟和简常彻相约在医院楼梯间的拐角处。
“你怎么才来,它都快憋不住了。”
“这不是来了吗,急什么,”简常彻看着他风衣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团,说,“掏出来我看看。”
宗迟左右一扫,有些迟疑:“在这?不太合适吧。”
简常彻:“怎么?”
“这不是怕被别人看见吗。”宗迟说,“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是你工作的地方,同事也都是你的同事。”
“算了,先上去再说。”简常彻改了主意,“病房里目前没别人,刚查房结束,暂时不会有人来……”
他在前方推开楼梯门,宗迟捂着衣服跟在后面,带着些许尴尬,埋着头往前走。走廊上果然没什么人,两人一个闪身进了病房里,简常彻在身后锁上了门,对屋里的两个人说,“小点声。”
宗迟转头去看病床上的小姑娘,然后又看看简常彻,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他打开风衣外套,露出怀里抱着的小德牧。
“啊!”忍不住要惊呼出声的小姑娘被简常彻一瞪,立刻改为用气音的无声尖叫:“啊哈——”。
这只狗实在太小,四肢短短的,两只耳朵不成比例的大,而且根本立不住,东倒西歪的。豆豆般的眼睛又黑又圆,皮质的Jing致项圈陷在深棕浅棕的毛里,模样十分憨厚。这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养的狗,油光水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