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曜深:“嗯?”
阮糖笑了一下:“听说我那个弟弟受伤了,我想去看看他。”
傅曜深看他。
阮糖试探的问:“可以吗?”
傅曜深想了一下,说:“嗯,要带上保镖。”
阮糖有点不高兴了,鼓了鼓嘴巴:“那你再借我一个医生吧。”
他认真的观察着傅曜深的表情,想要看出傅曜深内心的想法:“听说他伤的很严重,阮旭阳还不许叫医生给他看。”
阮糖紧紧盯着傅曜深。
傅曜深问:“你很关心他?”
阮糖有点憋屈,闷闷说:“还行吧。”
傅曜深若有所思。
随后说:“一会我安排一个医生陪你去。”
阮糖气呼呼的进了卫生间。
他弯下腰用水拍脸,气的脸颊都鼓起来了。
他今天早上得到马恺乐的通风报信,马恺乐告诉他阮凡楠被人玩残了,还是陆霖去接回来的,现在陆霖已经不管阮凡楠,还取消了两家的婚约。不仅如此,阮旭阳还不让何云岚给阮凡楠叫医生医治。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们一个小区,现在差不多都传遍了。
阮糖第一个反应当然是幸灾乐祸。
第二个反应则是暗戳戳的想要去看热闹,最好当面嘲笑阮凡楠,那才快意。
然后第三个反应则是……
他想到了傅曜深。
莫名的他想要试试看,傅曜深对阮凡楠还会不会有一点在意。
阮糖告诉自己,要是傅曜深在意的话,他让傅曜深帮他对付阮家的计划还要继续延迟。
而现在。
阮糖继续拍脸。
傅曜深答应的那么快,是不是对阮凡楠还有心思?
阮糖莫名的就很生气。
想要对傅曜深发脾气,也想要阮凡楠更倒霉。
出了卫生间,阮糖还是有点控制不住情绪的不高兴。
他气闷的对傅曜深说:“那我现在过去了。”
傅曜深拉过阮糖:“不着急。”
他说:“现在太阳大,睡会午觉再去不迟。”
说着,阮糖被傅曜深拉到休息室。
两人躺在床上,傅曜深抱着阮糖,轻声问:“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阮糖翻身不想说话。
但过了一会,他又翻过来,抱住傅曜深的腰,恶狠狠带着赌气说:“我才没有关心他。”
傅曜深:“嗯?”
阮糖抬头:“我找你带人过去是想看他笑话的。”
傅曜深平静的说:“嗯。”
阮糖又说:“我会让医生随便给他看看,不会帮他全部治好的。”
傅曜深:“嗯。”
阮糖问:“你不担心他吗?”
傅曜深疑惑:“我为什么要担心他?”
莫名的阮糖心里头的闷气散去了一些。
他又问:“那我找你借医生你干嘛要答应的那么快?”
傅曜深觉得阮糖问的问题有些奇怪。
确切的说阮糖生气的点有些奇怪。
但他还是耐心解释:“因为是你的要求。”
他说着还戳了戳阮糖气鼓鼓的脸颊,无奈又宠溺:“小河豚。”
阮糖被哄好了。
虽然他还有点怀疑,还是有点不开心,但他的心情比起刚才好了许多。
他还趁机任性的要求:“老公,我要你讲故事哄我睡觉。”
傅曜深:“好。”
在傅曜深的声音中,阮糖睡了一个美丽的午觉。
睡醒后,阮糖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带着保镖医生还有司机往阮家去。
车子停下,阮糖并没有第一时间下车,保镖很有眼色的下车按门铃。
出来开门的是阮家的保姆。
保姆看到人高马大的保镖满眼的疑惑:“请问您找谁?”
阮糖从车窗探出脑袋,笑盈盈的说:“是我,听说你家少爷生病了,我特意带医生来看他。”
保姆看到阮糖脸色变的很是难看。
她是何云岚的人,之前阮糖没被赶出去的时候她没少嘲讽阮糖,看不起阮糖。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最近阮家氛围很是压抑,她只是一个保姆,何云岚那几个主人虽然不会和她说什么,但她也能知道不少的消息。
比如,她知道阮糖翻身了。
原本她以为没了阮家,阮糖就会被肆意欺辱,过的还不如她,谁能想到一转眼,阮糖就攀上了傅曜深,成了傅家的夫人。
傅家,那可是他们这B市赫赫有名的第一世家,放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
对付她这种小人物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
保姆恐惧的颤抖,一时之间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阮糖懒洋洋的趴在车窗上打了一个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