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紧紧的握住门把,用肩膀死死的抵住门,想要把许瑞白隔绝在门外,但奈何力量悬殊太大,对方只稍一使力便把门顶开了,斥力让叶嘉猝不及防的往后踉跄了几步,连忙扶住了一旁的洗手台,才勉强稳住身形。
“许瑞白,你想干什么!”叶嘉吼道。
许瑞白没有回答,向前一步捉住了他的手腕,反锁在身后,将他重重的抵在洗手池上。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与镜中的自己对视,叶嘉这才发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也没有一丝光彩,平静而枯寂,像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荒原。
许瑞白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失去了视觉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滴答,滴答。”
水珠从未完全拧紧的水龙头里一滴一滴的没入浴缸。
玫瑰花的味道随着热气在整个洗手间里四处碰撞,直到将他整个包裹了起来。
后颈处的腺体传来阵阵酸麻,是许瑞白在用牙齿轻轻的嗫咬还未愈合的伤口。
他觉得身体里面又涨又热,血ye鼓噪着像是要一点一点撑破细微流动的血管,它们彼此摩擦,在shi软的边缘,滋生出细细密密的快感。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只因为亲吻就变得一塌糊涂,明明心里厌恶着许瑞白的每一次靠近,身体却又止不住渴望许瑞白的抚摸,这种令人可耻的感觉袭遍全身。
“嘶—”疼痛让叶嘉难耐的皱起了眉,脖子上一片冰凉,随之而来的是若有似无的铁锈味,混合着玫瑰的味道,有种漂浮的甜腥感,就像是花朵中央最热烈的那几瓣。
许瑞白把他抱到了洗手台上。
“不要……许瑞白……”叶嘉无助的用脚蹬他,但一切反抗都是徒劳,他根本敌不过许瑞白的力气,反而使两个人的身体越靠越紧,下腹不断摩擦,有坚硬的东西抵住了他,烫得让人害怕。
“叶嘉,你看。”
许瑞白那只拿笔的手伸进他的裤子揉了一下,像是含着他的耳垂一般,带着不以为然的笑意。
许瑞白的取笑像是在变本加厉的在唤醒他的羞耻。
他竟然就这样勃起了。
可怜,又可耻。
许瑞白的呼吸很烫,喷洒在最敏感的地方,喘息已经不足以释放体内的欲望,在嗓子里翻搅着,迫使他发出些更加奇怪的声音。
被口腔包裹住性器的灼热感让他忍不住呻yin出声,又可耻的咬住了下唇,舌根的呜咽震颤着,泄成齿缝间的零零碎碎。
舌尖在顶端打转,轻舔过jing身,再用冰凉的手指轻轻的刮搔,仿佛电流袭了身体。从腔体传来一阵阵瘙痒的感觉,让他失去的反抗的力气,像是沧海上的浮萍,打颤的脚跟无所适从的想要抓住些什么。
欢愉和痛苦两种情绪在体内不断拉扯,直至失去意义,他已然分不清对方到底是谁,只有最原始的渴望在燃烧着他的意识,只沉沦在这场绝妙的性事当中。
一一还不够,这样,还不够。
许瑞白嗤笑一声,用手指沾了些他的ye体,摩挲过他的嫩软的腿根,在成功的感受到他身体的战栗后又一路向上。shi热的手指在他身上游离,搞得浑身脏兮兮,最后才伸进他的口腔,深入他的喉咙,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许瑞白转过他的脸让他和镜中的自己对视,镜子里的人因为剧烈的拉扯,衣服皱巴巴的挂在身上,胸口裸露了一大片肌肤,在卫生间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惨白。飘红的眼睛因为热气而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薄雾,濡shi的双睫不停地打颤,嘴唇因为刚刚的纠缠而显得异常红润,嘴角还有可疑的水ye,下巴上因为挣扎留下了两条红痕,头发上残留着已经干涸的ru白色ye体,应该是刚刚没有来得及擦干的牛nai。
完全就是一副任人欺凌后的模样。
滚烫的声音随着呼吸传入他的耳朵,他说,“叶嘉,你看你,多脏。”
被数次玩弄的荒谬感让叶嘉完全丧失了理智,发出凄厉的叫声,他闭上眼,羞耻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第51章
他是如何清理干净,是如何爬到床上,又是如何跌入梦乡的,细节他已统统不记得,他只知道许瑞白的怀抱带着令人心安的魔力,令他一边抗拒一边又无法逃离。
叶嘉想,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肌渴症”这样的疾病,那他一定已经病入膏肓。
叶嘉是被鸫鸟的叫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室内的明亮,与昨晚浓郁辛浊的迷迭香味不同,取而代之的是露水混合着绿植的清新味道,夹杂着一些他无法辨识的花香。
他下意识的要去寻找他的Alpha,却发现身旁并没有对方的身影,他感到有些失落。
“叶先生,要起来用早餐吗?”低沉而谨慎的女声从房间的角落响起,叶嘉坐了起来,循着声源望去。
那是一个样貌普通的Beta,大概四十岁上下的样子,,嘴角边已经有了褶皱,她的皮肤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蜡黄,仿若一个瘪了汁水的果子。而那一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