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鲜花美人的试用和合同,亲自为康念介绍:“我就长话短说了,这款药剂的原型产品是我父母在世时开始研制的,经过这么多年,前三期临床试验已经完成了,绝对不会有什么致命副作用,你可以放心。”
四期临床试验一般是在新药上市后,由研究者主动申请进行的应用研究,目的是为了考察在广泛使用的前提下药物的疗效和不良反应,但徐朗月对自己手头的产品慎之又慎,宁可再投入一段时间,也要提前完成四期试验。
“念哥你应该了解药效吧?简单来说,就是可以像橡皮擦一样,抹掉你本人的信息素,以一种类似香水的味道替代,同时缓解你的……咳咳,发情期症状,日常也不容易被omega们的信息素影响,工作忙或者没有稳定伴侣的话这是种不错的选择,有伴侣的话,停用一个月即可恢复本身的味道。”徐朗月俏皮地摇了摇手中的两只香水瓶,“‘鲜花美人’原本是我上学的时候根据‘无色’改进的香水,一开始只是想自己用,毕竟我鼻子太敏感了,是爸妈鼓励我用调香的思路研究信息素的,这两瓶都给你,只凭气味你能分得清哪瓶是药吗?”
康念嗅了嗅,笑道:“确实分不出来,真是高明。”他顿了顿,状似漫不经心地道,“你当年去找我要鸿玉的血样,还遗留了一瓶‘无色’的试制品在我公寓里。”
徐朗月完全没领会到他的暗示:“嗯嗯?”
康念内心叹息一声,又进一步暗示道:“后来搬家的时候找不到了,说不定是被鸿玉顺手牵了羊,你可以问问他。”
只要徐朗月不是出卖他们的人,二人一对质,过去的心结便可解开。
然而小少爷完全没意识到近在咫尺的危机,只顾着给他解释合同:“这款药剂还是有可能产生副作用的,知情权合同一定要仔细看哦!”
康念沉yin,最终潇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笑道:“我完全能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真希望温鸿玉也早点想明白这个道理,就徐朗月这么实心眼的小少爷,究竟害得了谁?
出于对被试人的保护,徐朗月的原则一贯是非必要不透露他们的信息,因此也没告诉温鸿玉康念试用的事。
小少爷一时兴起,还真在家里翻来覆去地寻找‘无色’的试制品,果然没有找到,心下有几分失落,安慰自己道:“他那时候还很讨厌我呢,怎么会特意留着我的东西?而且也未必知道是我的作品,说不定早就拿去扔掉了!”
他哪里知道这东西已经作为罪证被温鸿玉保管了起来,不在家,在保险柜里,和这些年来的调查结果一同存放。
然而就在小少爷悻悻然整理被自己翻乱的书房时,他竟从温鸿玉的书柜里发现了一枚琼花吊坠,明显是经常被抚摸的,已经有了温润玉光。
徐朗月缓缓睁大了眼睛,又用力揉了揉,吊坠光芒很温柔,他却几乎要被闪耀得失明,反反复复摸着自己项圈上那枚,对比确认后终于认识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这就是初次见面时自己戴的那枚。
当时温鸿玉被徐朗月激怒,粗暴地拆了他的项圈,他还记得这家伙像狼一样用牙扯掉了自己的吊坠。
后来小少爷昏了过去,温鸿玉被大舅子暴揍,满身狼狈,愤而离去,谁也没发现他是什么时候把这枚小小的、晶莹的琼花紧攥在了手心,这么多年来都不肯放开。
徐朗月小心翼翼捧着这一点鲜洁得仿佛随时会融化的琼花,脸颊一点点漫上飞霞,连呼吸也放缓,生怕惊动近在咫尺的美梦——
他是不是……也很喜欢我?
第27章
27
徐朗月很心机地收起了这枚吊坠,根本没做任何掩饰。
如果温鸿玉沉思的时候会习惯性把玩它的话,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发现它的失踪,徐朗月得意洋洋地翘着猫尾巴等他来追问,到时候就可以浑然天成地反问一句:“你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信物留了这么久,是不是暗恋本少爷?”
然而温鸿玉比他沉得住气,半个月都没问,直到徐朗月忍不住用了点小花招,上了床也没解开项圈,特意吸引对方的目光。
按照之前的约定,温鸿玉不能标记他,要装绅士,那么情浓时最好的发泄方式莫过于在他腺体上咬一口,然而小少爷现在居然连咬都不给咬了,温鸿玉额头爆出阵阵青筋,差点没忍住直接标记了他。
小少爷也因此付出惨重代价,腰酸背痛,一整天走路姿势都显得非常尴尬。
但温鸿玉总算是装不下去了,若无其事问了一句:“你一直戴着同一个吊坠?”
徐朗月慵懒地瘫在他怀里,挑眉道:“是啊!”
温鸿玉搂着他的腰,摩挲着掌心细腻的肌肤,心情颇为愉悦:“不错,很乖。偶尔也可以换个花色戴戴。”
徐朗月心知肚明,按照这家伙的控制欲,旧的那只吊坠里肯定也有追踪芯片,自己不管戴哪个,都逃不出他的监视。
但既然已经自愿沉溺,他也没什么可抱怨,小少爷长长叹了一口气,回身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