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我看没有创口,只是淤青,吃完饭拿鸡蛋再敷一下。挺好看的脸,被你弄成这样,你对得起你父母么?”范在直说完便起身,将药箱放在客厅,不再放回原处了,
“吃饭吧。”范在直坐下后命令道。
一顿饭吃的比较安静,古异之也吃的比较保守起来。
叹口气,范在直给他夹了几块排骨,“多吃些,伤好的快一些。”
古异之没客气,直接一口一块小排骨,骨头吐在餐巾纸上,看上去很有家教的样子。
空盘后,范在直也不指望对方能洗碗收拾厨房了。
一个人默默的收拾好之后,又给他煮了两个蛋。
放进冰块冷却后,扒皮,拿到客厅,古异之结果鸡蛋,没有放脸上,而是张开嘴巴,一口闷了。
范在直:你是有多饿?
“给你敷脸的啊。”
“好吃。”一边吃一边说,还掉了点鸡蛋黄渣渣出来,这可真是。
“再来。”古异之吃完一个鸡蛋,又伸手要。
范在直泄气,直接塞进他口中,吃掉也好,补充优质蛋白质。
终于吃完了鸡蛋,范在直就想休息了。
“你早点睡吧,睡觉前刷牙,”
“我想抽根儿烟。”古异之突然说道。
“不行。”范在直决不允许他再去吸烟,起码在这个家里不行。
“一根儿。”古异之讲条件。
“半根儿都不行。”
“太小气了吧。有什么了不起。”古异之的脸垮下来。
但范在直丝毫不妥协。
“你还没给我录指纹呢。”古异之像是放弃了。
“现在录吧。”这个可以答应。
“嗯。”
两个人走出门去,录了两根手指的指纹后又进来。
“睡觉去了。”范在直打了个哈欠,直接回房间洗澡去了。
留在客厅的古异之则是先回了房间,上了个厕所后又出来,打开外门走出去。
半小时后又回来,手上多了一只黑色的超大号旅行箱,拎着进了次卧。
周日早上。
范在直起床后,照例是要做个饭的。
但坐在沙发上的古异之,却已经换了一身合身的运动装,淡蓝色的一身,看起来清爽的很。
“你回家取了衣服?”范在直抓抓头发问。
“我搬进来了。”古异之微笑。
“哦。”范在直坐在沙发上,“早上想吃什么?西餐?”
“我不挑食,喂什么吃什么。”古异之说完,一只眼睛眨了一下,有些痞痞的,脸上的淤青还在但淡了不少,手指上的纱布已经没了。
范在直注意到之后便看向他的手指,古异之也意识到手指的伤,便举起来,“好像还没好。昨天洗澡了。”
“嗯,看样子不用包扎了,就这样吧,我做饭。”范在直轻快的起身,然后吹着口哨去了厨房。
两个人同居的日子,在这一曲口哨声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除了要忙自己的工作,范在直似乎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将“不良”青年拉回正常,首先他干涉了他的学业,虽然这让古异之非常反感,但范在直也发现了他的一个弱点,只要是自己坚持到底的事,对方最后都会妥协掉,就比如重新回学校申请补考这事儿。
“什么?回去补考??我不回去。”吃饱喝足的古异之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同居人。他才不要呢!
“必须回去,你不补考就没有大学毕业证,你怎么找工作?”范在直语重心长,他也不是没能力养一个米虫,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我挂掉的科可不是一两个啊,几乎从大一到大四都都挂掉了。”古异之痛苦死了。
“古异之!”
范在直大声交出了他的大名来,对,自从他东西都拿来之后,他就强迫着看了他的身份证,原来是这两个字,并不是一枝,也不姓沈,古异之说他妈妈姓沈。
虽然平时都是一枝一枝的,但必要时,必须连名带姓的喊出来,这样才有气势。
“真不行,”古异之的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是没有学费吗?”范在直试着站在对方的角度去考虑。
“对啊,我哪有那个学费,一年一万多呢,我现在连饭都得蹭你的,你让我去哪弄那么多钱。”古异之一下子又愁眉苦脸起来。
“我给你交。”范在直想都没想,
“为什么?”古异之一下子变得正经起来,“说,你对我有什么企图心?是不是看我长得好看,想占我的便宜?”
“你说什么?占你什么便宜?”范在直是真的没听懂。
“噗。。。。”古异之完全投降了,好吧,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了,“你真给我拿学费?”
“我不是给你的,我是借你的。”范在直强调了一下。
“怕我伤自尊所以说是借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