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萧含章没喂成,半清醒状态下的江陵没有撒娇,自己吃掉了午饭,又自己吃掉了感冒药。
“好了,你快去上课吧。”见萧含章迟迟不回学校,江陵有些着急了。
“我……”
看着陷在被子里,眼睛shi漉漉,身子软绵绵的江陵,萧含章不想走!
“芮雅阿姨不是说过了吗?要是你不好好上学,好好学习,她会带你去帝都的。”
“可是”
“我没事了,烧也退了,药也吃了,再睡一觉就能好了。”说完,见萧含章还不动,江陵又推了他一把。
萧含章还是听了江陵的话,心里淌着血,脚下慢慢往门口迈。可他走到房间门口,又“噔噔噔”地跑回江陵身边。
“啵”他一口亲在了江陵头上,“我妈说的,有关心你的人的祝福,好得快!”
“砰!”
之后便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砰!”
大门口也传来了敲门声,萧含章应该已经走了吧?
虽说是自己劝他走的,但江陵作为病人难免会觉得寂寞。
尤其是这种发个讯息却得不到回复的时候。
在萧含章回来前,江陵在班级群里问了一下作业和课程进度,但他的问题现在还孤零零地躺在页面的最下方。
看来于老师管得挺严的,大家确实不敢在学校随便用手机了。
江陵又翻出妈妈的电话看了几眼。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关上手机,江陵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昨天晚上江陵其实就有点不舒服,早早地睡下了。加上今天上午,他一共睡了十几个小时,就算是总不够睡得年纪也睡得有点晕了。
江陵又拿起手机背了会单词。
可是手机麻烦就麻烦在太方便了,自制力明显下滑的江陵在开始背单词的五分钟里,超额完成了九件事。
算了,还是背书好了。江陵把手机丢开,打开语文书。
政治正常的时候都背不下,都生病了,江陵还是决定爱惜自己,珍惜生命。
回到学校的萧含章又迟到了几分钟。不过中午管得松一些,他一句“刚才去洗手间了”,老师就轻轻放过了,就是班上同学看见他背着书包难免要调笑几句。
萧含章一坐下,同桌就开始抖机灵了:“你背着包去厕所准备装什么啊?”
“本来准备给你带点特产的。”萧含章也笑着薅上两把他的脑袋。
啧,这头发好硬,摸起来一点也不舒服。
假如真的可以,萧含章是想带特产一把塞进这家伙嘴里。
谁要和你这个傻X闲聊啊?
他明明担心得要死掉了。
“真是的,你明明就是想逃课吧?”
萧含章打量了他几眼,脸上的笑容没变:“没,就是回家拿点东西而已。”
他不会逃课,绝对不会。
在十八岁之前,他的父母有资格决定他从哪来,到哪去。
他们对于自己的退让一直都是有前提的,萧含章非常明白,所以他不能被抓到把柄。
回想起妈妈既不舍又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萧含章就觉得好笑。
那大概是他第一次觉得得病好像不是那么好的事。
萧含章摇摇头,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晃出去。
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生活了。
他和江陵在同一所学校学习,放学后回同一个家。他们会一起出门,一起回家,一起吃饭,公用浴室,还有很多生活用品。
再往后,他们会上同一所大学,在学校附近租一间房子。
最后,他会找一份工作,江陵只需要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就好了。
他会做家务,养家。他还会学会开车,这样,江陵想去那里,他都能带去,想要什么东西,他都能买回来。
想到这里,萧含章突然激动得不能自已。
他没再搭理旁边的话痨,直接冲出教室,跑进洗手间的隔间里。
“哈…哈…”
洗手间没有回音,也没有其他人,还刚刚被清洁工阿姨打扫过。
萧含章从隔间里出来,站在洗手台前很仔细地把自己的手洗干净。
洗手这个动作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萧含章的心跳彻底平稳下来,他才慢悠悠地擦干净手,往教室的方向走。
幸好已经是午休时间,回去之后不会再有人打搅他。《$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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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但是作为高中生的江陵明显没有条件在家慢慢养着了。
第二天,感觉自己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他就背上书包和萧含章一起去了学校。
才一天没来学校,江陵就落下了不少作业。
截至今天早上七点,仍旧没有人回答江陵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