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他们那边的课程进度比这边慢,所以学习方面没什么压力。学校的宿舍是新修的,住起来也很舒服。”
“那就好。”
“不过我读的那个学校还很多社团,而且每个人必须至少参加一个。”
“哦?那你参加的什么社团啊?”
“摄影”
“你喜欢摄影吗?”
萧含章往后靠了靠,看着江陵光洁的后颈:“因为是强制参加,所以我就随便选了一个摄影社,结果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
白色的水汽萦绕在江陵的身旁。他一颦一笑,一说话,一回头,粉色的水珠就落在了他的肩膀、前胸。
他从池子里站起身时,那些粉色的水珠更是又一颗一颗,从他被热水熏得白里透红的肌肤上滚落。
从锁骨开始,一部分水珠顺着光滑的后背,抚过紧致的腰tun,另一部分划过清瘦的前胸,最后统统重新汇聚到这池中。
这就是萧含章想要拍的风景,不过他沉默地看了几眼便站起身,大步大步地走上岸,拿来一条大浴巾把江陵裹得严严实实。
“真舒服~”江陵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好像骨头都被泡软了。
萧含章坐在隔壁床,看着像猫一样的江陵在旁边做出各种的诱惑之举。
无论江陵有心与否,他都按捺不住了。
他关掉灯,挤上江陵的床,第一口亲在了江陵的脸颊上,第二口亲在了江陵的手心上。
“含章?”
萧含章紧紧地抱住了江陵,手顺着脊椎一直往下,滑过肩胛骨、后腰,一直到……
“嗯!”江陵惊得一把推开萧含章。
被带得扯开个大口子的内裤在皮筋的带动下猛地还原,“啪”的一声抽打在江陵的腹部。
在幽暗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
“……”
在黑暗中,江陵看不清萧含章的脸,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脸肯定是红透了。
“那个,不早了,睡吧。”江陵慌乱地说完这话,便僵直地躺倒在了床上。
过了好一会,萧含章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再后来,江陵感觉到身侧一轻,之后,旁边又传来了一阵声响,紧接着是床垫被压住的吱呀声,最后房间里再次回归了平静。
江陵侧躺在床上,身体都有点僵了,却不敢动。又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旁边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你后悔了吗?”
“啊?”江陵有些茫然地转过身。
“是怕我受不了被拒绝,所以特意才特意带我来这里吗?”
“……谢谢……但是你其实不用这样……你直接拒绝,我也不会……”
“不是的!”江陵猛地坐起来,“不是!我没有拒绝你!”
“你说什么?”
江陵咬咬牙,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喜欢你。”
“沙沙沙”
“咚”
“唔”
一连串响动过后,江陵感觉自己被一双手臂抱住了。
“撞疼了吗?”江陵心疼地揉了揉萧含章。
“没,不疼”萧含章磕磕绊绊地说道,“我撞到的,不是那里,还是别摸了。”
“!”江陵惊觉不对劲,不好意思地缩回了手。
“刚才,确实是我着急了。对不起。”
“不是的,是我不对,没有说清楚。”
两人无措又笨拙地努力向对方倾诉热切的感情,直到倦意袭来,他们才缓缓沉入梦乡。《$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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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
大年三十当天下午,江玉华早早地回来了。
“妈?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虽说本来应该中午就下班,可江玉华基本没准时下班过。这时间就到家了,明显是准点下班了,可喜可贺。
“今年人事部挺厉害,相中的几个员工都不错,很听话,效率也不错。”江玉华蹬掉高跟鞋,指了指地上的包裹,“快帮妈妈把这个安好~”
“嗯,好。”
江陵一起身,江玉华就坐下了。
看着发出巨大“吱呀”声的沙发,和脸色巨变的老妈,江陵连忙说道:“这沙发用太多年了,该换了!”
江玉华脸色缓和了一些:“说得对,算起来这沙发都用了十多年了,早该换了。”
江陵拆开包裹,发现是个需要组装的木制小柜子。
这东西可算是来了,江玉华抱怨好几次了,房间里的桌子太小,不够放她的各种护肤品,美容仪。
安着、安着,江陵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站起身。
“怎么了?”
“这个钉子好像生锈了,我找个别的安上。”江陵随手就把钉子放在了鞋柜上。
江玉华“啪啪啪”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