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于老师在教室门口大声叫道：“黄莉！”
和刚才那些成绩退步的同学们一样，于春燕上来就给她分析了一波。
“你比上次的期末考试退步了三十多名，下降了将近一百分。”
黄莉垂着头，不说话。
黄莉给于春燕的印象一直都是个好学生。尤其是黄莉在刚分班的时候所说的“我要考上帝都大学”让她一直以来印象深刻。假如不是看到了白纸黑字的成绩单，她是怎么都无法相信黄莉会退步这么多的。
“是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没发挥好吗？”
黄莉还是不说话。
“你去把卷子拿来给我看看。”
黄莉很听话，“哒哒哒”地跑回去拿来了一大摞试卷。
于春燕仔细一看，空白的并不多，但是卷子上的叉叉比较多。看来考试时没什么问题，是确实不会。
再仔细一看，她又发现，黄莉错的基本上都是最近这一个月新学的内容。
“你这明显就是开学之后就没有好好听课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莉半天不说话，于春燕也失去了耐心：“虽然只是一次月考，但是你成绩下降得太厉害了，我会通知你的家长过来。”
黄莉的家长很负责，于春燕一个电话过去，当天中午就有一个中年妇女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于老师，黄莉怎么了？”女人着急地问道。
“你是？”
“我是黄莉的妈妈。”
于春燕请黄妈妈先坐下，才慢慢说道：“黄莉在学校的成绩一直很好，表现得也很好。只是这学期开学以来，上课的时候没有以前认真了，这次月考成绩也下降得非常厉害。”
“那怎么办啊？”黄妈妈有些慌乱，“于老师，我家莉莉是怎么了？”
还打算把家长叫来问问是怎么回事的，结果等来一个上来就问怎么了的妈。明明是你家的孩子！
于春燕有几分烦躁。
“黄莉在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哦，对了，她今年过年的时候特别没礼貌。也不和长辈打招呼，说她也不听。”
于春燕思索片刻：“还是把黄莉叫来好好问问具体情况吧。”
可黄莉过来后还是半天都一言不发。
黄妈妈十分着急，在一边抓耳挠腮地不知如何是好。
“假如你遇到了什么事，最好还是说出来，老师和你的家长都会帮助你的。”于春燕看着黄莉认真地说道。
黄莉垂下头，小声地说道：“他欺负我。”
“你说什么？他是谁？”于春燕觉得自己可能没听清。
“江陵欺负我！”黄莉抬起头，看向于春燕。
“江陵是谁？”黄妈妈拍案而起，“那个浑小子居然敢欺负我的女儿！”多亏一个男老师帮忙才拦住了她。
很快，一头雾水的江陵就被拎到办公室了。
“黄莉说欺负她，你说一下，你和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于春燕还真是直白，不过那时候的事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她跟着我去找萧含章，还一直跟踪我们到小区门口。后来我们就请她离开了。”
“就这吗？”
“是的，但是发生这件事让人挺不愉快的，所以我和萧含章可能语气有点冲。”
“行了，你回去吧。”
于春燕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人民教师，一听这话就明白了。
之前黄莉一直对江陵脾气比较大，江陵还主动避着她。于春燕一直以为是她对江陵有什么好感或者偏见。现在看来应该是黄莉对萧含章有好感，却没办法接近，便对萧含章的朋友产生了抵触情绪。
这就是单纯的早恋问题。得知情况，于春燕放心了不少，立刻把黄妈妈叫进来，告诉她这件事。
刚才黄妈妈情绪激动得恨不得要对江陵做些什么，还是于春燕半威胁半劝说才阻止了她。
回到教室的江陵有点不爽，黄莉跟老师说自己欺负她是什么意思？
虽然看于老师的态度，应该是相信了自己，但是这事实在是让他有些气不过。
于是他直接走到黄莉面前：“你跟于老师说我欺负你是什么意思？我连话都没有和你说过几句，更没有对你做过任何事，你说说看，我究竟是怎么欺负你了？”
“……”
黄莉刚才说得理直气壮是因为，她确实觉得自己遇到那些事是因为江陵，所以一时冲动说了出来。但是现在要她说出江陵对她做过什么，她确实说不出来。
见黄莉不说话了，江陵只当是她知道自己理亏了，便也懒得再搭理她了。
可是等他回了座位，夏蕊却有些着急的追问起来：“于老师叫你过去干什么啊？黄莉是不是去老师那里说你什么了？不会是告诉老师你和萧含章交往的事情了吧？”
看着脸色难看的夏蕊，江陵无奈地说道：“没有这回事，你不要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