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两个人的对话,祁少瑾一脸困惑,“你们之前认识?怎么还跟我有关?”
听完许依婷讲完事情的经过,祁少瑾一拍大腿,这才回想起来,“原来是你啊,你怎么不早说呢,我就说你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呢。”
许依婷内心大汗,大哥,当初一上来你就跟我要照片,你让我解释了吗……
看着一脸忐忑的许依婷,郁鸣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哥,你也别老是缠着人家小姑娘,这几天你没找她麻烦吧?”
许依婷听到郁鸣槐的话,差点热泪盈眶:终于有人理解她被祁少瑾当成丫鬟呼来唤去的感受了!
祁少瑾却有些不服气,“我哪有找她麻烦啊,不过就是叫她出来聊聊天而已。”
郁鸣槐狐疑道,“就只是聊聊天?”
想到自己问许依婷的那些问题,祁少瑾有些心虚地转开目光,“……是啊,不然还能做什么。”
郁鸣槐眯了眯眼,显然不相信,话语之间隐隐带了几分醋味,“我倒想知道,你们聊的是什么天?需要孤男寡女躲在这里聊?”
听到郁鸣槐略带火气的质问,祁少瑾眉头一竖,语气也跟着冲了起来,“你这什么语气啊,怎么说得我跟她在这里偷情似的,我还不能跟别人在这里正常聊个天了是吧?”
眼见两个人的气氛剑拔弩张起来,许依婷感觉形势不对,连忙出来劝和道,“是真的,我和祁少什么都没有,只是被他叫出来聊聊天而已……”
祁少瑾和郁鸣槐几乎异口同声道,“你给我闭嘴!”
许依婷,“……”
Cao,两个狗男人。
她决定不跟这两个狗男男计较,明智地选择转身离开。许依婷离开之后,原本紧张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剩下的两人都选择了默契的沉默。
尴尬了一阵子,祁少瑾有些别扭地开口道,“喂,站在这里不走吗?”
郁鸣槐却没有要动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你在怕我。”
被他这样一说,祁少瑾心里更虚了,眼神也变得躲闪了起来,“哪、哪有啊,我有什么好怕你的。”
郁鸣槐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苦涩,“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祁少瑾犹豫地瞄了他一眼,看到他受伤的表情,心里仿佛被锤了一下,闷闷地疼了起来,忍不住张了张嘴,“我……”
忍耐着心里翻涌而上的火气,郁鸣槐闭了闭眼,掩住了眸中的黑暗与血色,“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害怕我,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怎么样,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他的神情是那样的落寞,眼神里透出了不被信任的受伤和悲哀,仿佛是被主人遗弃的小狗,执拗地留在原地摇着尾巴,无望地等待着主人回头的垂爱。
祁少瑾烦躁地来来回回地走了十几步,就在郁鸣槐眼睛快要被晃晕的时候,终于发出了心中埋藏已久的疑问,“那,你真的没有瞒着我什么吗?”
☆、第 19 章
郁鸣槐怔愣了一下,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不像是被揭穿后的紧张和难堪,反而更像是一种犹豫和试探,“……你知道了什么吗?”
祁少瑾有些不满地嘟囔道,“我是没有发现什么啦……”他看了看一脸不安的郁鸣槐,像是屈服了似的,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好啦,我相信你,这下行了吧?”
看到郁鸣槐眼睛一亮,祁少瑾轻咳一声,瞥了他一眼警告道,“隐瞒的事情,你要是不想说,我就暂时不追究。但是——要是你敢骗我的话,分分钟锤爆你狗头。”
喜提狗头称号的郁鸣槐眯起一双眼,笑得一脸无害,“要是我敢骗你,我第一个锤爆我自己。”
然而,还没等他咧开嘴角,郁鸣槐就发出了吃痛的嘶声。
见他要用手去碰破损的嘴角,祁少瑾连忙制止,“你别动,先坐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没等他回话,祁少瑾便径自跑了出去。
郁鸣槐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只见刚刚跑出去的祁少瑾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上多了一瓶双氧水和一包棉签,“来来来,快坐下,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郁鸣槐乖乖地坐下,看着祁少瑾站在他的面前,一脸紧张地用沾shi的棉棒给他清理着嘴角的创口,更时不时注意着他的脸部表情,调整着自己的力度,“怎么样?会痛吗?”
斜阳映在凉亭的栏杆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细长。眼前的少年紧皱着眉头,十分谨慎小心地动作着,专注得像是在描画一副艺术品。
他额前的碎发微微随风拂动,随着角度的转换,阳光错落在或深或浅的轮廓间,深棕色的眸子有微光流转,让人想起搅拌棒上缓慢流淌的琥珀色蜂蜜,清透而甜蜜。
郁鸣槐舍不得错开眼前的美好,看着他的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不疼,一点也不疼。”
祁少瑾注意到了郁鸣槐的目光,手上动作一顿,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干嘛这样看着我,怪恶心巴拉的。”
因为嘴上的伤口,郁鸣槐只微微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