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许笑了笑,和陈晨并肩走回宿舍。
等学校联盟的活动结束,开学的杂乱事情又紧锣密鼓地迎了上来,秦许忙得团团转,只有在晚上躺到宿舍床上的时候,才有时间想秦屹,想秦屹此时在做什么?想秦屹会不会也在想他。
他发现自己真的病了,一想到秦屹,身体就会难以自控地起反应,他想到秦屹的身体,他的肌rou线条,宽阔的肩背,以及他怀抱的温暖,他开始频繁地做梦,每次都是秦屹在床上情动地进入他,他很疼,搂紧了秦屹的肩膀,秦屹就低头亲亲他的额头和嘴唇,然后进得更深。
可醒来后,意识到秦屹不在他身边,一切又冷却下来,变得没有意义。
一个月的时间里,他没有给秦屹打过一个电话,像个行尸走rou一样机械重复地生活。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秦屹突然给了他一线希望。
那天是四月的一个很平常的夜晚,快十一点的时候,秦许爬上床,在手机里点开一部电影,静静地看着。
他本来有些困意,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把他吓了一跳,在看到来电人显示之后,他彻底清醒。
他大脑放空了足足十秒钟,才慌忙地接通了电话,他听到秦屹的呼吸声,秦屹貌似喝醉了,声调很重,“小许。”
他喊他的名字,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在过分安静的夜里拨动了秦许的心弦。
可秦屹确实喝醉了,他念了几遍秦许的名字之后便不再说话。
秦许刚要喊他,就听见陈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小许啊,秦先生他不知道为什么事,喝得烂醉如泥,不过我已经给他煮了醒酒汤,你别担心啊——”
秦屹把手机抢过来,他醉的厉害,可语气温柔,他说:“好了乖,不哭了,我抱你下来……我带你回家。”
第46章
“不哭了,我抱你下来。”
“我带你回家。
秦许愣住,这是十二岁那年,他坐在墙头哭时,秦屹哄他的话。
“小叔。”秦许轻声唤他。
耳机里是秦屹平缓的呼吸声,秦许红了眼眶,这十几日的肝肠寸断就此愈合。
电话挂断之后,秦许很快睡着了,一夜无梦。
因为他明天就要回家。
他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犯傻,犯贱,他都认了,谁让秦屹把他带回家了呢?
就要对他负全责。
……
秦许到家的那天晚上,秦屹又喝醉了,只是这天他没有烂醉如泥,意识还算清醒,秦许问他在哪里喝的酒,他回答:“梦典。”
“艾迪不是走了吗?”
“梦典又不是只有艾迪一个人。”
秦许坐在他身上,俯视他:“你不怕我冲进去把梦典砸了?让你在那些鸭面前丢人现眼”
秦屹笑了笑,又安静地看着他,秦许在他眼睛里看到思念,如野火席卷一般, 绝望又疯狂,他俯下身,紧紧地抱住秦屹,止不住想哭的念头。
后来秦许对他上下其手未遂,被秦屹拎到门外罚站,秦许一脚踹在门上,心里却开始筹划接下来该怎么做。
翌日。
天光乍亮的清晨,宿醉未散的房间,一贯的生物钟催促着秦屹从深眠中起来。
“醒了?”
秦屹一睁眼,就看见一张让他朝思暮想的脸蛋凑到他面前,那人巧笑倩兮,眨巴眨巴眼睛,落下了一个吻来。
秦许亲了亲秦屹的鼻尖,一条腿搭在秦屹的腿上,
软绵绵地说话:“你是不是不要命了?陈姨说你现在天天喝酒,有应酬喝,没应酬也喝。”
秦屹还有些懵,可能是觉得自己在做梦,怔怔地望着秦许,还用手背碰了碰秦许的脸,秦许把他的手抓过来咬了一下,“还没醒?”
“你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
“不上课吗?”
因为秦屹向来早起,秦许从来没见过秦屹这副傻傻的模样,也不知道,原来秦屹在半醒不醒的时候懵得像个小孩子,一点都没有昨晚义正言辞的冷漠。
这个样子好可爱。
他没有回答秦屹,而是掀开被子钻进去,跪在秦屹的两腿之间,拉起秦屹的睡裤,把头埋进去。
秦屹的思绪这才回笼,他连忙伸手去捞秦许,可秦许和他攒着劲,嘴上动作更甚,秦屹难以抑制地低喘了一声,听到秦屹的喘声,秦许的动作加快了许多,他技巧不足,但撩拨人心是够用的,秦屹的那东西在他的吞吐里逐渐硬起来,塞满了秦许的嘴。
他开始费力,只能退出了一点,然后用舌头舔。
几分钟之后,秦许把舌头上的东西展示给秦屹看,神情很得意,秦屹黑着脸,拿过床边的垃圾桶,让秦许吐掉,秦许乖乖吐进去,又下床去漱了口。
秦屹下了床,秦许站在卫生间门口堵他,“我只有两天的时间,这两天里,我就这样天天无时无刻不缠着你,看你能忍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