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握起薄心的手腕:“不过要你给我戴。”
薄心赧然:“嗯。”
晚上生日宴不可避免又是一顿大餐,代价是全员劳作换餐费。
节目组说是个男人就得下地干活,陆北辰和e互看一眼会意一笑。
薄言认命地扛起锄头下地,光脚踩着泥泞,顶着烈日,插秧施肥。
薄心抿着唇,低头,指节修长就算插秧也插的优雅。
e打着伞站在岸边边喝果汁边看,陆北辰也站在伞下勾着唇看薄心干活。
一个总裁一个顶流把自己家属那份农活干完了。
薄心凑过脸让陆北辰擦汗,e给薄言递上一罐可乐,异口同声:
e:“Honey,辛苦啦。”
陆北辰:“你累不累?”
薄心笑笑:“不累。”
就算累,心里也是甜的。
他们此刻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内心充沛且满足。
不知为何摄影师心底飘起四个大字——宠妻狂魔!
不止一个,是两个!
夕阳西下时,sao红奥迪开进了村,开门下车,伴着几声犬吠,两个大宝贝争先恐后地冲出来,绕着陆北辰脚边打转。
ALEN正蹲在庭院剥白菜,偏过头,迟疑道:“这是谁家的泰迪?”
何明浩关上车门走过来接话:“辰哥的。”
ALEN看了会身边的两只窜来窜去:“跟嫣然家的七宝长得挺像。”
何明浩一手提起一只:“像是自然,就是七宝生的。”
ALEN微一皱眉,七宝生四只活两只,当初他问嫣然要一只都不肯,不想两只都给了陆北辰,心里略感不快。
纪洁西从后备箱拧出行李上楼,跟陆北辰他们住一间,以薄心前经纪人和天娱现副总的身份即兴客串。
节目组给了特摄镜头。
见陆北辰走来,何明浩当即放下两只泰迪,照着陆北辰胸口开玩笑地捶了下:“你再不写稿,我电话都给季总打爆了。”
陆北辰俯身左右手各抱一只大宝贝:“想写时候就写,不眠不休写了十年,难得休息一下,不行?”
何明浩捋了捋刚抹过发蜡的刘海:“少喋喋不休,行不行跟你家季总说去。”
陆北辰斜倚在墙上,漫不经心道:“准备在这呆多久?”
何明浩随手拉了张条凳坐下:“没定,也许明个儿就走,嫣然妹子让我来给她过生日。”
陆北辰一笑:“看不出我不在时候,你俩处得不错。”
何明浩抗议道:“呸!哪儿不错,我就是个挡箭牌,挡ALEN。”
两只泰迪一个劲往怀里钻,陆北辰宠溺地抱住:“说说,怎么回事?”
何明浩从运动衫口袋掏出矿泉水瓶,仰头喝了口:“就ALEN太黏糊人,嫣然妹子受不了,就天天让我挡门外,你没看刚ALEN看我眼神多不善。”
陆北辰眯了眯眼,正色道:“我觉得有时他看我更不善。”
何明浩斜睨了一眼陆北辰:“废了个话了,我有自知之明,长这样威胁不到他,你就不一样了,怎么着也得提防着。再说,谁不知道嫣然妹子以前公开对你表白过,简直情敌啊就是。”
陆北辰总结道:“假想敌。”
何明浩胡诌开来:“谁管你假不假想,嫣然妹子亲你的照片还挂在各大论坛上,cp值排行仅次于你跟薄影帝。”
陆北辰诧异:“还有这种排行?”
何明浩摊了摊手:“没办法,谁让你长得好看,就并列第二的cp还有一对。”
陆北辰挑眉:“谁?”
何明浩凑到陆北辰耳边,小声道:“你跟季总。”
陆北辰:“……”
陆北辰变了脸:“别尽扯这些有的没的,把ALEN掰的白菜叶洗干净拿进来。”
何明浩不干了,期期艾艾道:“没听过远到是客?”
陆北辰转身往厨房走:“浩哥,跟你,就用不着客气了吧。”
纪洁西放好行李下来,跟薄心对坐小茶几两边饮茶,偶尔闲聊两句。
e见到客人眼睛一亮,立刻嚷嚷着让纪洁西打牌,顺带拉着一旁困得打盹的薄言加入牌局。
纪洁西点头致意:“BOSS。”
薄言点了根烟,正襟危坐:“工作以外就不要见外了,喊一声哥不会掉你层皮。”
纪洁西敛眸问道:“辰哥呢?”
e指了指里边:“厨房里帮忙呢,跟那个传绯闻的女明星一起,薄心一点也不急。”
薄心少有辩白:“他爱胡闹,但不越界。”
e努努嘴:“辰哥是不越界,但别个可说不准,反正我对她印象就不大好,没紫红前蹭了辰哥不少热度。”
纪洁西从客官角度切入:“李嫣然是有点自负,但是个少见有原则的女明星,不会有什么事。”
薄言清嗓:“当老板面黑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