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紫冥轻笑:“正是此意,我大师兄给它取的名字。”
舒祁允想起一人,接着说:“阿粲也有一把剑,我到没听说起了名字,真是有意思,如果有什么能够跟随一生,起个名字是好,没人相伴,也至少还有它。”
凌紫冥又抬头看他,无辜开口:“太子殿下,您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您所到之处必有一大帮人跟着您,怎么会没人相伴?”
舒祁允当然明白,但不知道该怎么再跟她说,只是点点头:“是了,有一大帮人跟着呢。”
凌紫冥眨了眨眼,含笑言语:“所以太子殿下,您不会孤单的。”
舒祁允没有错过她的表情,她应当明白自己的意思,可为什么要避而不谈?不过没什么,舒祁允只是沉默了。
凌紫冥看到远处,便喊一声:“小花哥哥!”
花遣子方才看到二人,刚刚到他们面前,便是一个拜礼:“太子殿下。”
凌紫冥欣然介绍:“殿下,这是我哥哥的朋友,他叫花遣子,也就是我大师兄,同我们一起进京的。”
舒祁允见到此人,只觉惊怪,墨枫异的朋友却居然和他给别人的感觉大相径庭。墨枫异有种狂傲不羁的野性,但这人身上没有一点江湖气息,白衣白扇,翩翩有礼,明显只是带着淡然书生意气,他回礼道:“花公子。”
凌紫冥不给他们机会寒暄,问花遣子道:“小花哥哥,我哥哥呢?”
花遣子倒也不想多说,于是便回了话:“他酒醉,荀公子送他回去了。”
凌紫冥有些意外:“喝多了啊,也是,现在不早了,那我也该回去了。”
舒祁允见状便开口:“那紫冥姑娘便早些回去吧,日后再见。”
凌紫冥见他没有异议,就笑着点了点头。
二人拜别太子,出了王府。
墨枫异一觉醒来,已经是晌午。
他虽然是晌午才醒,也是被吵醒的。
他在屋里,只听到一男一女在屋外争论什么:
“少爷的院子,他人怎可入内?”
“连姑娘,这人是少爷昨夜带回来的,我也不知道啊。”
“谁啊?少爷从来没带人回来过,连公孙少爷前来都是住在别院。”
“连姑娘,不能进去啊,少爷吩咐过不许打扰。”
“你让开,我就出去采买两天你们就不听我的了吗?我要是连屋中是谁都不知道,就不用在这荀府待了。”
墨枫异开了门,他知道不在自己家,屋外两人还在吵得不可开交。
他烦躁地很,开口问道:“这是哪儿?你们是谁?”
那个姑娘模样倒是清秀,只是带着怒气,多了点不逊,出口便是责问:“睡了一夜都不知道这是哪儿?”
墨枫异也懒得给她好脸,回道:“废话! 我昨晚喝多了,你谁啊?”
那姑娘见他模样应该是少爷的朋友,便敛了语气:“我是府内主事,既然少爷把你带了回来,那你也算客人,请问公子贵姓?”
墨枫异刚刚还听这个姑娘出言不逊,转眼就换了脸色,觉得有趣,便回到:“免贵姓墨,墨枫异,姑娘,我还没过哪个府内主事上来就问别人姓名的。”
那姑娘明显一愣,不过还是行礼:“刚刚冒犯了墨公子,多有得罪,不过公子既然醒了,便先行洗漱,请到前院用餐吧,我们少爷也快回来了。”
墨枫异满脑疑问:“你家少爷?荀粲?”
“正是。”
“那行,稍等片刻。”墨枫异关上门,心中奇怪,不过还是看了看这屋子,素雅简单,应该就是荀粲的屋子没错了。
待他到了前院,荀粲已经回府。
墨枫异直接坐下问:“你怎么把我带回你家了?”
荀粲没抬头看他:“墨府在城西,实在遥远,又没有马车,你太重,拖不动。”
“...骗谁呢?编点能信的好吗?”
荀粲皮笑rou不笑:“确实如此,你嫌马车摇晃不肯坐,自己走路又晃。我拖着回去多累啊,就差人跟你爹说,在我这里住一夜了。”
墨枫异翻了一个白眼:“嘁,那你这一大早干嘛去了?”
荀粲懒得和他争论,一句就回了回去:“我不像你,我要去书院进学的。”
墨枫异这才作罢。
一个少年匆匆从大门跑进来,对着荀粲喊道:“哥! 我爹又骂我! ”
墨枫异看着眼前少年,仍是稚气未脱,不过也是在成长的模样了。
荀粲无奈一笑,摇头道:“肯定是你又惹他生气了。”
然后他回头对墨枫异说:“这就是我弟弟,你见过的,公孙嵩黎,嵩黎,这是墨枫异。”
公孙嵩黎见到墨枫异很是高兴,一扫Yin霾:“诶,你就是墨枫异啊,墨大哥好,我哥老提你,我可听说你武功很好的,今天连国子书院的老师都说江湖上的功夫和我们的不一样,让我们改天你去学习的时候向你请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