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枫异点点头:“不用担心我,你们查你们的,这两天有什么发现吗?”
花遣子放轻了声音:“这几日调查,我们怀疑,卫斌王妃与阪奈人有关系。”
墨枫异摆出一副不可能的表情:“她是南式国人,又嫁到北易,怎么可能和阪奈人勾结?”
尹之笑也开了口:“可是我收到眼线密报,说卫斌王府近日出入的人,许多都是生人,而且行为诡异,不像南式或者北易。”
荀粲思索一阵也说:“就算没有勾结,她也应该知情,毕竟她曾经还被刺杀,有过接触。”
墨枫异摇摇头:“就是因为被刺杀,她才不可能有什么关系啊,她应该恨死阪奈人才对吧。”
花遣子:“这些我们无从知晓,只有接近她才能进一步了解。”
墨枫异:“可我们都不熟悉卫斌王,也没见过王妃啊。”
“我可以。”凌紫冥主动请缨。
“你认识她?”荀粲问。
凌紫冥摇摇头:“不认识,但我和胧曦郡主熟识,她是王妃的妹妹,今夜应该可以接触。”
墨枫异一拍手:“那行,你就去会会她,诶笑笑,你和小花晚上再到处看看情况。”
荀粲问:“那你呢?”
墨枫异一脸笑意:“我要去祈福啊,我爹晚上也来,我当然要和他一起了,难道你不和你舅舅一起吗?”
荀粲摇头:“我自己,以荀家人的身份参加。”
他不靠任何人,在所有国子当中,凭自己在朝中站住脚的,只有荀粲。
墨枫异拉住他胳膊,无所谓地开口:“那你跟我一起,反正我们肯定不能到处跑的,就让他们查去吧。”
敢情这人还是懒。
荀粲把一个令牌交给花遣子:“所有黑色锦衣的守卫都是我的人,你拿着这个,可以随意调配。”
花遣子应声接下,没有犹豫。
墨枫异感到神奇:“你俩很熟吗?一个就这么给了,一个就这么拿了?”
他讨了个没趣,那两人没理他。
荀粲再说:“好了,我们分头行事,今晚宾客大臣众多,人员混杂,自己小心。”
大家点了点头,四散而去。
入夜,典礼开始。
墨枫异其实也想趁机查查看的,但是他跟着墨显走了又走,一路上拜了又拜,走走停停费心费神,这两天又没好好歇息,把他累得够呛了。
墨显没回头都知道他的情况,开口说道:“若是不想拜,就自己退下,心若不诚,拜再多也没有用。”
明明是关心他的话,到嘴边一转就变了味。
墨枫异也是累,听他这么一说,也就不强求,准备到旁边歇着:“那行,爹,典礼结束,您就先回吧,我到寺后了啊。”
然后也不管墨显怎么回他,拉上荀粲就走了。
荀粲还没反应过来,就跟着墨枫异上到寺庙后院的小亭子里。
墨枫异倚着栏杆,望着弯月,没有说话。
荀粲站在一旁,看着他问:“干嘛跑出来?这是不允许的。”
墨枫异轻笑:“那你也没拦着啊,我累了,人堆里太吵,出来清净。”说罢他就觉得腰间难受,干脆解了腰带,想着反正没人在,松开衣袍,领口也微微敞开。
荀粲看他径自解开衣衫,语气一滞:“怎么了?”
“难受,懒得穿。”
荀粲上前拿起他的腰带,准备再给他系上:“夏夜风凉,别瞎吹。”
墨枫异准备夺过他的腰带说:“诶呀系上难受,要么松了要么紧了。”
荀粲却拿下他的手,把腰带重新环上衣服:“我给你系,我经常穿这种不合身的衣服。”
墨枫异有些困,就由着他给自己穿,疑惑道:“为什么啊?你衣服不都量身定做吗?”
荀粲微微低下头,手在他腰侧游走,墨枫异有点痒,却没说话,就听到他说:“宫里宴会众多,又有朝拜,祭典等等,衣服都是统一的,很少合身。”
腰带在墨枫异身上完美贴住,玉佩也重新系上简单的花结,清爽干净。
墨枫异舒服地动了动,闭上眼睛:“比紫冥那丫头好,唉,我本来还想和小花他们接个头呢,现在根本不想走。”
荀粲捕捉到一个人名,便开口问到:“你为何说他不会愿意来这雷月寺?”
墨枫异神态有些迷离:“小花么?因为他不喜欢佛祖啊,他这人,更喜欢道教吧,要是以后修行,肯定选择道观。”
荀粲看着他已经快眯上了的眼睛:“你很了解他。”
墨枫异半梦半醒地点点头:“那当然了,跟你和舒祁允一样,我也是和他一起长大的。”
墨枫异快睡着了,没见到荀粲盯着他的眼神。
墨枫异径自再说:“他这人啊,从来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说,对他而言,重要的只有自己的想法,他所做的一切也都由心而动,没人能够强迫。我应该庆幸,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