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跟我走吧,保证你舒舒服服的。”
尹之笑在一旁相劝,却被挤到一边干着急,凌紫冥挣脱不开,脸都气红了。
墨枫异冲上去一脚把人踹出了阆苑大门,那人直接飞出滚到了大街上,一旁土匪见势一起围攻墨枫异,他却连手都没动剑都没出,一脚一个全部踹翻在地,压根不需要荀粲和花遣子出手。
一旁宾客直接吓跑,厅中瞬间清静。
末了,他让人把那已经奄奄一息的土匪头子抬了进来,墨枫异右脚踏在那人胸口,那人霎时一口血吐出来,对着墨枫异求饶。
墨枫异声音Yin冷:“我没兴趣知道一个将死之人的名字,说吧,你是谁的人?连我妹妹都敢动,不想活了吗! ”
那人已经神志不清地开始胡言乱语:“少侠饶命,少侠饶命,我们只是土匪,从西边来,见她漂亮,想.....”
墨枫异再踹一脚:“还敢想?西边,当我傻吗?你们一个个拳脚都这么不行,一看就知道不是土匪。”墨枫异又朝他手上看去,“手上的茧,这位置,是常年拉纤绳所致,你们从阪奈江南腹地来的,是吧?”
然后墨枫异低下头,Yin险一笑:“我劝你说实话,不然我这下一脚你可就真的断气了,我没耐心跟你兜圈子。”
那人怕是死跟不死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常人根本不可能受下墨枫异一脚,他刚刚明显是留了功力。
墨枫异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踩上他的脖子,那人马上头一歪,闭了眼。
凌紫冥惊到:“哥哥! ”
墨枫异走过来,看着凌紫冥已经发红的手腕恶狠狠地说:“他敢碰你,就该想到这个下场。”
转而又觉得气不过,问她道:“你干嘛要装柔弱,之笑不会武功你也打不过这些废物吗?”
凌紫冥揉着手腕,有些急:“叔父交待不可以惹事的,你怎么能杀人?”
墨枫异一脸无所谓地咬牙切齿:“那又怎么样?我不管这些,敢伤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凌紫冥无奈道:“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不让你下来。”
墨枫异不再和她争论,回头对那些还没死的小卒说道:“看在我妹妹的份上,我不杀你们,把他抬走吧,我这屋里见不得血腥。说,你们是谁派来的?要是不说,怕是你们死得比他还惨。”
那些小卒看着一旁气绝的尸体都默默出了一身冷汗,一个胆子大些的爬起来,跪到墨枫异面前,颤颤巍巍地开口:“少侠,我们只是阪奈的水匪,有人雇我们来....”
墨枫异挑眉:“来干什么?”
“来闹事。”
“就这?谁雇的?”墨枫异就要上前,他不喜欢只听一半,那人吓得直接连滚带爬地后退。
“我...我...我们不知道啊,那人蒙着面,给了我们五十两就走了,说我们把事闹大就好,其他什么都不用管,少侠饶命,除此以外我们真的都不知道了,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墨枫异低头睨着那畏畏缩缩的人,回头望向荀粲和花遣子,花遣子没有反应,荀粲冲他点了点头。
墨枫异淡淡开口:“行了,我不计较了,要是再有人雇你们,就告诉他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别动我身边的人,不然下一次,我保证一个都别想走。”
那些人连忙爬起来滚出了苑门:“是! 是! 再也不会了,多谢少侠饶命,多谢! 多谢不杀之恩! ”
仆从进来收拾厅内,墨枫异顺了气,坐到桌旁,倒了一杯水,刚要喝,荀粲把水杯夺下:
“烫。”
然后他兑了凉水,再递给墨枫异,看着那人一饮而尽。
荀粲开口问:“那些人应该不是普通的阪奈人,水匪没事到多山少水的北易干什么?”
墨枫异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才没放过那个领头的,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荀粲再问:“那为什么你不好好审审他们,就这么放了?”
墨枫异又喝了一杯:“你也听到了他们那理由多好,全杀了都问不出来什么,干脆放了,看看接下来会怎么样。诶,不是你点头让我放的吗?”
“我点头你就放?”
墨枫异一时无语,别开脸懒得理他。
凌紫冥还是气鼓鼓地瞪着墨枫异:“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能杀了他啊,这下闹大了,整个皇城都该知道了。”
墨枫异满不在意地说:“知道就知道,他们不就是想闹大吗,不是有人想见识我的武功有多好吗,传出去正好吓吓他们,看谁还敢招你。喂,死丫头,你要是再絮絮叨叨地说我,我可就真白疼你了,这是为谁杀的人啊?”
凌紫冥不情不愿地闭了嘴,心里又是欣慰又是担心。她一向知道墨枫异非常护着她,从小无论是谁敢招惹她,墨枫异一律把那些人打得再也不敢上磐啸台,为此他挨了墨显不少骂。
可凌紫冥不希望墨枫异因为她给自己找麻烦,墨枫异江湖气息重,又冲动易怒,她担心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