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难道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吗?”荀粲用一种危险的语气问。
墨枫异迅速开始回想,他和荀粲第一次见面那应该是小时候吧......两三岁?还是更早这怎么记得住?
“呃...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荀粲上手捏住他的下巴,“是吗?”
墨枫异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调戏,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不受控制了:“诶,你....”
荀粲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暗声开口:“好好想想,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儿,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墨枫异也不敢拿开他的手,这人没怎么用力,但是下颚已经有点微微的痛意,似乎算是他不记得的惩罚。他只能不断地想,可惜这个人忘性太大,连和花遣子的第一面都记不住,更何况这么久远的荀粲。
他只能咽了一口唾沫,默默地摇摇头。
荀粲倏地捏紧他的下巴,威胁道:“真的”
墨枫异吃痛地“嘶”了一下:“骗你干嘛?我真不记得。”
荀粲忽然松了手,背过身去不说话。
墨枫异揉了揉下巴,感觉荀粲生气了。
他走过去,咬着下唇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荀粲”
不说话,不转身。
“真生气假生气啊?”墨枫异加大力度晃他的胳膊。
同上反应。
“我不是说了,你生气不要不理我,要说话吗?”墨枫异却依旧笑着站在他后面晃他。
荀粲似乎是想起来上次这个家伙当了真,还害怕成那样,于是转身,不过脸色依旧不好,语气也很Yin沉:“你真的不记得了”
“当然了,不然我诚心惹你生气吗?”墨枫异咬着下唇一脸无辜。
荀粲动了动喉结,墨枫异真的是会勾人。
他在那个人偷偷拽他袖角的时候就心软了,甚至暗骂自己为什么要捏疼他,然后这个人这副表情,自己直接就这么败北了,一丝丝气都生不起来。
“那算了。”他只能勉强让自己看起来脸上没缓和。
墨枫异亮了亮眼睛:“你还记得吗?”
“当然。”
“那你跟我说说吧! ”墨枫异非常兴奋地抓着他。
荀粲冷着脸说:“自己想。”
墨枫异皱起眉,噘着嘴不乐意:“你跟我说嘛。”
“不。”荀粲已经感觉自己拒绝得十分吃力了,这样下去自己要心神崩溃。
“嘁。”墨枫异一把放了他的手。
荀粲不禁笑了:“你自己记不住,还怪我”
“那你跟我说说怎么了?”墨枫异继续靠在树上。
荀粲弯了眉眼:“自己想的以后才能记住,不然多没诚意。”
墨枫异满意地看着他笑了:“那行吧,我有空好好想想......诶,你刚刚在里面,他们说什么了”
荀粲挑眉:“你既然关心,就进去看看呗。”
“拉倒吧,看他们互相奉承我就难受。”墨枫异耸耸肩,“所以你什么都没听到吗”
荀粲点点头:“对啊,我待了不到一刻钟就出来找你了,无非就还是在互相奉承。”
“找我干嘛,能丢啊。”墨枫异听到心里还是美了一下。
荀粲认真地点点头:“那不然呢,我以前好歹来过,你是真的人生地不熟,万一跑出去了怎么办?”
墨枫异破功,笑出了声:“我是小孩子吗?就算出门还能让人拐跑了?”
“差不多。”荀粲无奈地说,“笨死了。”
墨枫异忍住笑意,不过身子都要开始抖,继续问:“那那个袁大人有没有奉承你啊,荀大将军”
荀粲回想了一下,点点头:“无非就是一些套话嘛,年少有为,一表人才之类的。”
“呦。”墨枫异上下瞟了一眼面前的人,感觉这些词还不够。
所有好词都该给他才对。
墨枫异疑惑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夸你啊?一个刺史,一州之长,还没你一个破骑营统领官大吗?”
荀粲好奇了一下,在这个人眼里自己的官很小吗?是因为上次雷月节他只派了二百人,所以这人觉得自己没什么权利吗?
没错墨枫异就是这么想的。
荀粲无奈道:“破骑营守卫皇城,统领位同副将,从三品。刺史......哪怕是上州刺史,也不过和我一样是三品而已,更何况通州本来因为地域偏远被分为下州,由于它接壤阪奈,位置非常重要才被破格列为中州,所以袁为帆只是四品,他当然没我大。”
荀粲一通解释,生怕墨枫异还是觉得他官小。
墨枫异只注重一点:“你三品 我以为你应该五六品往下走呢。”
果然。
荀粲心里无数嚎叫掠过,他可是北易最年轻的统领了,寻常的仕家子弟这个年纪还在读书会考呢! 他不仅十四岁就上沙场打仗,还不需要殿试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