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枫异皱眉道:“在这方面是一样的! 你也知道,我不想说就是因为不想牵连你们,是我自己要来通州的,我就不能把你们都害了! 你和紫冥都知道不能问得太过,他为什么就一定要什么都知道的这么彻底为什么就非要逼我! ”
“因为他在乎你。”
墨枫异急道:“你们也在乎啊! 这怎么就到他那里不一样了?”
花遣子的脸色有些沉:“枫异,你知道为什么我宁可去查也不问你吗?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说的,我很清楚,从小到大无论发生任何事,你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别人撇出去自己担着。”
墨枫异脸上不大好看:“那也没什么问题啊,本来也就是怪我,什么事不都是我带头才会闯祸吗?”
花遣子再说:“可那不代表你就要一人承担。”
“如果我一个人就可以,为什么非要带上你们”墨枫异皱着眉觉得无法理解。
花遣子叹了一口气:“可是现在的事,已经不像小时候打破花瓶那么简单了。”
墨枫异低着头沉默了。
花遣子继续说:“其实荀粲这么做,我很高兴,至少说明他真的非常关心你。我和紫冥不能强迫你说,但是他可以。”
“他怎么就可......”墨枫异不可置信地说,“你为什么要帮他说话 你是他那头的吗?明明他一点儿都不体谅我! ”
花遣子失笑:“我和紫冥不可以干涉你的决定,但是荀粲必须参与。”
墨枫异好奇:“诶花儿,难道我这么做是错的吗?我难道把你们一起拖下水吗?”
花遣子叹了一口气:“这是我们选择和你站在一起,就好比你不愿意告诉我,可我还是想查,因为我太担心你了。”
墨枫异无言以对。
花遣子接着劝:“枫异,你当然没错,但是我们都知道你很累,可你明明不用这样的,为什么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
这样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墨枫异简直就要脱口而出了。
可他的理智告诉他,就算自己万劫不复,也不可以拖累别人。
“小花,我不能。”
花遣子就这么看着他,看着这个倔强到他无法下手的人,只好说:“你的性子就是这样,怎么也改不了。”
墨枫异淡笑一下:“那当然,这次来通州我本就不想让你和紫冥跟着,你们只能让我分心。”
花遣子默默呼吸了一下:“但是至少,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不要瞒着,我不想再自己查。”
墨枫异点点头:“你要是主动问,也不用查啊。”
花遣子毫不留情地开口:“你要是主动说,我也不用问。”
墨枫异:“......”
花遣子还是觉得很失败,还是没能说服墨枫异敞开心扉。
所以他觉得墨枫异的事情绝不是小事,他必须要更加上心。
墨枫异试探着问:“你能不能去劝劝荀粲,让他别再揪着这些了?”
花遣子立刻摇摇头:“不,我反而希望他能问出些什么,哪怕是强迫你说的。”
“他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啊! 这对你有什么好”墨枫异气得不行。
花遣子轻笑:“至少你告诉别人,自己心里能够舒坦一些。”
墨枫异在心里第无数次感叹花遣子了解他。
天知道他第一次见过陶疯尊之后迫切找人说话的心情,还有在他告诉荀粲之后的舒心,那种有人分享秘密的感觉,真的非常安心美妙。
虽然事后墨枫异万分后悔把荀粲拉下马,可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不想再自己消化这一切。
花遣子永远能一眼看透他。
墨枫异不禁懊恼,什么时候他也能看透这个家伙,他自认为对花遣子的了解不比这人对自己。
墨枫异凑到他跟前说:“你就帮我劝劝荀粲嘛,让他别再总是.....这样了。”
花遣子反问:“你难道连他都不打算坦诚吗?”
“不打算。”墨枫异冷冷地开口。
花遣子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还有。”墨枫异再说,“殷霓虹可能十天半个月都不想跟我说话了,她对你态度估计也会不好,你多担待一些。”
花遣子点点头:“这不要紧,我知道她今天去找过贺鞍了,不过她应该什么都没和你说吧”
“是啊,生着气呢,我也懒得问了。”墨枫异垂头丧气地说,感觉分外疲惫。
花遣子手中折扇攥紧,半晌才说:“我去和她聊聊,这毕竟是大事,她会有分寸。”
墨枫异咬了咬下唇,睫毛忽闪着:“也行,她就算恨我也不会对你恶语相向,要去就去吧。”
“如果你有什么想跟荀粲说,还是自己说比较好。”花遣子说着起了身,“天快黑了,晚上冷,进房间休息吧。”
墨枫异摆摆手,示意他先走。
花遣子只能依着他的意思。
荀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