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墨公子真是折煞小女子我了,我这人怎么会是宽宏大量的呢,墨公子提醒我你是个jian人不可轻信,我一定铭记于心。”殷霓虹说着还往他床前走了几步。
墨枫异吓得把枕头也一把抓来抱着,连忙伸手挡在身前:“诶诶,别再走了! 男女授受不亲! 殷霓虹,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解决问题! ”
殷霓虹抽抽嘴角,嫌弃地说:“墨枫异,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没用,你打不过我吗?居然怕成这样,我会吃了你吗?”
墨枫异有苦说不出,你能体会一睁眼看到仇人的感觉吗?
且不说殷霓虹恨不恨他,就光凭他是个女子,就足够墨枫异吓到的了,更何况她一声不吭地就这么站着,墨枫异醒来的一瞬间以为她是冤魂索命呢。
墨枫异咬着牙开口:“......我不打女人,你到底来干嘛?”
殷霓虹继续笑着说:“来找你报仇雪恨啊,你刚刚睡觉的时候,我扇了你好几巴掌呢,感觉到了吗?”
墨枫异眯起眼无奈,别说殷霓虹扇他了,殷霓虹就是碰他一下,墨枫异也能马上醒来制服她,她绝对只是进了门没动,不然自己不可能发现不了。
殷霓虹觉得逗这人太无趣了,根本没有成就感,看到墨枫异吓成这样心情很好,就说:“太没劲了,我就是来喊你的,赶紧下楼,紫冥等半天了。”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墨枫异还在惊慌中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跟荀粲出门的时候,墨枫异都没缓过来。
荀粲边走边问:“怎么了这是?一直在恍神?”
“你早上为什么不喊我?你昨天不是答应要来叫我的吗?”墨枫异气呼呼地劈头盖脸就开始怪他。
荀粲一脸迷惑:“我听紫冥说殷霓虹去了,所以我没去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现在想杀了我! ”墨枫异抱怨地嚎叫道,“你就不担心我吗?这么放心让她喊我 ”
荀粲失笑:“她的武功又不好,能把你怎么样?”
“嘁。”墨枫异翻了个白眼,“你都不知道有多吓人,她就这么站在床前盯着我,一动不动,跟个......鬼一样。”
墨枫异说着还伸手给他比划,纤长白皙的手指在空中乱动,荀粲忍不住把它们握住。
“好了,这不是没事吗?你还怕她啊?”荀粲眼中含笑,觉得墨枫异实在可爱。
墨枫异别别扭扭地把手抽出来:“诶这在大街上呢......”却不自觉地红了耳尖。
他现在倒是不会心有余悸了。
荀粲也不过就是握了一下,很快也松了手:“我其实也很好奇,她为什么自告奋勇去叫你起来。”
墨枫异皱眉:“我怎么知道?”
他想想还觉得浑身恶寒。
墨枫异问:“荀粲,去白道口需要出城吗?”
“当然了,白道口与阪奈接壤,自然在城外。”荀粲回答,“不过没多远,大概小半个时辰就能到。”
“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啊。”墨枫异笑着感叹,“你不是只来过一次吗?”
荀粲点点头:“是只来过一次,但我记性很好啊。”
墨枫异无视他的自吹自擂,径自再问:“那是三年前吧?你刚从战场回来?”
“你连这都知道?在磐啸台也很关注我?”荀粲斜睨着他,揶揄道。
墨枫异扯扯嘴角,这还需要关注?您荀大将军少年英雄,第一次出征就大获全胜,整个北易谁人不知?
不过墨枫异还是大大方方地承认:“是啊,这些年你的大事小情,我都知道,我们文禹盟的眼线可遍布北易呢。”
荀粲乐不可支:“敢情你早就盯上我了?我怎么感觉有点害怕啊 ”
“现在才害怕?晚了。”墨枫异咬着下唇靠近他,坏笑着轻声说,“我们之间的每一次偶然相遇,都是我的处心积虑。”
荀粲听着他飘忽温柔的语气,差点心跳不稳。
墨枫异稍稍离开他一些才说:“现在满意了?”
荀粲动了动喉结:“你这只是说着哄我的?”
“我说的可是真的。”墨枫异白了他一眼,这人以为自己跟他一样只会说好听的吗?
荀粲立刻满心欢喜。
他清了清嗓子:“谅你也不敢骗我。”然后继续道,“我当年征战有功,皇上特批了我一个月的假期,我就是趁那个时候来的通州。”
墨枫异点点头:“那你的记忆力是很好啊。”
荀粲笑了笑:“也算不上,从这里到白道口就一条路,都不需要记住。”
墨枫异再问:“那为什么要叫白道口啊?是因为白道城吗?”
荀粲摇摇头:“你正好说反了,白道口是早就有的叫法,白道城则是当年皇上御驾亲征之后特赐的名字,算是纪念那一战吧。这里本来是个西南小镇,后来才升为上城,就和通州被升为中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