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贺鞍果然当即愣住了,对任何一个有野心的人来说,这个诱惑未免太大。
贺鞍还在犹豫,旁边的陶疯尊就愤怒道:“你根本就没能驱动蛊毒! 别在这儿危言耸听! ”
墨枫异无谓地笑了笑:“我跟你说我没驱动成功,那是对你有顾虑。但凡我一说,恐怕更难逃脱了吧?”
贺鞍不确定地试探道:“所以你真的......驱动成功了?”
墨枫异满意地笑了一下,忽然走下了台阶,离他们近一些,那些个士兵通通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这个巫蛊之后会向他们种蛊。
墨枫异乐得看笑话。
贺鞍愤恨地吼道:“一群废物! 你们怕什么! 我就不信他真的已经掌控了蛊术! ”
“不信?”墨枫异嗤笑一声,“不信贺将军怎么也后退了呢?”
贺鞍一阵尴尬,巫蛊之术的传说太可怕了,他就算不信也必须忌惮。
“我是不信,你有本事就展现一下! ”贺鞍虽然这么说,心下却希望他根本不能,毕竟如果他真的已经驱动了蛊毒,那他们恐怕都不能活了。
墨枫异耸耸肩说:“不是我不想,可是这个蛊术消耗太大了,我总不能为了给你表演就白费力气吧?”
墨枫异的样子未免太过自然,令贺鞍一时间不知道该信不该信。
他看向陶疯尊,那人也是一副拿不准的模样。
不过陶疯尊明显比贺鞍要沉稳,他冷笑一下说:“墨枫异,蛊毒驱动之后,如果不向别人下蛊,那就会导致蛊毒蔓延全身,最后走火入魔暴毙而亡,你怎么可能已经驱动了呢?”
“是啊,必须要下蛊我才能活。”墨枫异玩味道,“今天这么多人,城外还有一万多的大军,我可就能一次下个够了......而且啊,下蛊越多,我的功力越强...啧啧啧......”
听闻此言,后面的军队更是吓得不轻,纷纷开始议论。
“都给我闭嘴! 一群窝囊废! ”贺鞍气得心慌,他也怕啊,虽然墨枫异或许是在诈他,可是他不敢冒险。
一旦他说的是真的,那自己就会全军覆没。
后面一片人立刻噤声,可是已经有人开始吓得发抖了。
墨枫异趁热打铁:“这个蛊毒啊,最厉害的一点,就是控制人心,我要是下了蛊,这些人...通通都要听我的。”
这就是为什么阪奈王如此渴望得到蛊毒,这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这样一来贺鞍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贺鞍只能试探性地问:“你想怎样?”
“我能怎样?”墨枫异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当然不希望我们两方打起来啊,毕竟我们北易一向以和为贵。”
贺鞍不屑地哼了一声。
墨枫异继续说:“况且你今天抓了我,把我交出去,你们王上最多也就是给你点封赏罢了,但如果你放了我,那我可就承这个情了,以后会怎样...都不好说啊。”
贺鞍怒道:“你说这么半天就是为了逃跑?我告诉你,就算你真的驱动了蛊毒,我也不可能放你走! ”
墨枫异笑了笑:“不放我也行,但是你既然是要抓我,那就把他们两个放了。”
墨枫异说着动了动头,示意他身后的两人。
那两人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
这个人又打算自己来。
花遣子从头到尾的震惊自然不用多说,而就连知道个全部的荀粲也惊讶了起来。
墨枫异真的驱动蛊毒的吗?
这未免装得太像了些。
贺鞍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他们要是走了,你安了心,只怕你我就要鱼死网破了。”
“其实你也知道我并不想下蛊,毕竟这件事声张出去,所有人都想杀我,我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不是吗?”墨枫异耸耸肩,“但是...如果你非要逼我,我可什么都不怕。”
他暗含威胁的眼神,让贺鞍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就要答应。
这个人就这么站在那里,那样俊美无害的脸,身体甚至算得上单薄过瘦,可是为什么气场这么强大?
墨枫异哪里来的底气?
陶疯尊及时地开口:“不行,今日必须做个了断,要么你跟我们回去,要么大家就都死在这里。你若是真的可以下蛊,那就尽管试试! ”
墨枫异捻着笑,但是语气Yin冷地说:“是吗?不信?陶疯,当初我爹就不应该救你......现在抓我,你不觉得恩将仇报吗?”
陶疯尊看着他,就像回到了十七年前那个午后。
墨枫异的那双眼睛,跟他母亲真像啊。
陶疯尊只是说:“这跟你爹可没关系。”
“可你没有资格提我娘。”墨枫异抽出长剑,“我娘如果知道自己救了这么个人,她应该会后悔吧。”
陶疯尊这边毫无反应。
墨枫异越想越气,握紧纵横,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