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也匆匆忙忙地走了。
第50章 结束
舒祁允目送他们出门,然后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说:“终于把他们打发了。”
墨枫异和荀粲也进了门,墨枫异坐下之后觉得身上一松,晃了一下,荀粲拉住他的胳膊说:“怎么了?”
墨枫异坐好之后拂开他的手淡淡道:“没事。”
舒祁允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水才说:“陶疯尊下葬之后,我们必须马上回皇城了,再耽误就该错过春节了。”
墨枫异撇撇嘴:“就算现在往回走,也赶不上吧,就剩十天了。”
舒祁允说:“再怎么晚,我们也要尽量早些赶回去,皇家春宴安排在正月初八,我们几个都不可以缺席。”
荀粲坐在一旁低着头,这时才说:“我们必须等贺鞍撤兵才可以走。”
“应该的,不能再受他威胁了。”舒祁允认可地点点头,“阿粲,我等会儿把兵符给你,你去调动边防军,让他们务必在一天之内赶回边境,集合整顿,在贺鞍撤兵的时候全程严加防护,不可以有任何纰漏。”
“是。”荀粲答应。
墨枫异拍拍衣服起身说:“那就这样吧,没什么事我就回房了。”
说着他就头也不回地出了大门。
舒祁允皱了皱眉:“他这是怎么了?”
荀粲敛声说:“他在自责。”
“我都说过不是他的问题了。”舒祁允有些不满,“即便因为闻将军,他也不用这样甩人脸色吧。”
荀粲低声说:“殿下,墨枫异他没有对你不敬的意思,只是现在心绪不佳,才...”
舒祁允直接打断他:“心绪不佳,我可以理解,不过像他这样的性子,日后在朝堂之上,恐怕要吃亏的。”
荀粲接道:“我知道您有意吸纳他为自己的僚属,可是还需要时间。”
舒祁允叹了一口气说:“我愿意吸纳他,一是因为你,二是因为紫冥,不然就凭他又打架逃课,又杀人结仇的,你觉得我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容易被人抓住话柄的困境吗?现在皇城都有我的谣言了,说我包庇墨枫异,有意拉拢他。”
荀粲刚要再说什么,舒祁允继续道:“其实他什么样子我不管,只是他的身份特殊这一条,我就有理由包庇,况且他的确有些才能,这次的事情我也愿意为他开脱,可是你呢?”
荀粲抬眸道:“我...”
“你别告诉我,你是为我拉拢他,才愿意替他去换紫冥的。”舒祁允忽然有些怒意,“阿粲,从小到大,你都是最沉稳,做事最可靠的那一个,可是这次你为何如此没有分寸?为了墨枫异,你不打算要自己的命吗?”
荀粲盯着眼前的杯盏,恍然开口:“你都知道了......”
舒祁允皱眉道:“当然了! 难道你觉得谁现在还不知道吗?阿粲! 如果你出什么事,我该怎么跟荀家和公孙家交待?”
荀粲咬着牙说:“那是我的选择,和我的家族有什么关系?”
舒祁允冷笑了一下:“我们这样的人,做的任何事,不都代表家族,也为了家族吗?荀氏一族的嫡系一脉只剩你一个人了! 你所有的决定都要谨慎不知道吗?”
荀粲低着头,沉默下来。
舒祁允缓和了语气说:“阿粲,没有影响到大局我也就不多说了,但是没有下次。”
荀粲目光涣散地看向桌面。
“是。”
“枫异。”
墨枫异刚要进门,就听到身后花遣子在喊他。
他回头淡淡地问:“怎么了?”
“贺鞍他们不再纠缠了对吗?”花遣子走近些问他。
墨枫异点点头,又回身准备进房。
花遣子再说:“枫异,如此是好事,你为何看似...并不高兴?”
墨枫异站在门口背对着他说:“阿遣...因为我,老闻和袁为帆都死了......你让我现在高兴起来吗?”
花遣子沉声说:“这与你无关,你不需要为此自责。”
“怎么就与我无关了?袁为帆不就是为我推脱才自尽的吗! ”墨枫异猛得回头怒吼。
花遣子没有反应,只是继续淡淡地开口:“袁大人是为通州百姓免受灾祸而死。”
墨枫异眼眶发红着说:“恐怕那些百姓,只认为他是畏罪自杀的吧,谁会记得他的牺牲呢?”
“我们。”花遣子回答。
墨枫异看冷笑道:“我们记得有什么用?我连昭告天下的勇气都没有,只敢畏畏缩缩躲在他们身后。”
花遣子道:“只要有人记得,他们的牺牲就不会被埋没。”
墨枫异反问:“是吗?”
“不仅是我们,百姓也一定明白袁大人为何自尽,他在此为官五载,通州子民怎么可能看不出他是个什么人呢?”花遣子淡然地继续。
墨枫异恍惚地喃喃道:“是啊...他在这里...守着通州五年了...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