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汀兰兴奋道:“是啊是啊,上面还有小花呢! ”
墨枫异的笑意更浓:“那就答应哥哥,一定要好好收着它。”
“好! ”闻汀兰狠狠点头,“那我要是再想找你怎么办 ”
墨枫异犹豫了一下道:“......那你就摇动你的铃铛,哥哥听到了就一定会来。”
“真的吗?”闻汀兰兴奋道,“那你还会给我买糖吃吗?”
墨枫异微微点头:“买。”
于是闻汀兰笑着跳着转身进府,然后喊道:“铃铛哥哥再见! ”
墨枫异恍惚了一瞬,然后笑着摇摇手道别。
直到踏进缀锦斋,墨枫异都还没能成功缓过神。
洛萦染恭敬地跪坐在他身边,默默地摆上茶具之后才道:“盟主请用茶。”
墨枫异扶着额头,端起茶杯轻轻嘬了一口道:“这茶是留韵馆的吧 ”
“是。”洛萦染匆忙道,“若是盟主不喜欢......”
“没有,我很喜欢。”墨枫异淡淡地打断她,“你很怕我吗?”
洛萦染紧张地摇头,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不是怕,总之见到这个人就很紧张。这可是墨枫异啊,是整个武林最顶端的绝枭宗士,是她可望不可即的盟主。这个宛如神祗的男人,她盼了许久,墨枫异终于来了皇城,也终于愿意看自己一眼。
可也仅仅是一眼而已,洛萦染不得不承认,自己落到墨枫异怀里的一刻真的沦陷了,他那时表现出的温柔和情意真的太容易令少女痴迷,可现在的墨枫异又极度冷毅,保持着明显的距离,不得不令人感慨他的薄情。墨枫异这样的人简直如同罂粟,自己时时刻刻都要保持清醒,否则根本看不出他是逢场作戏还是真情实意。
“这两年在皇城,辛苦你了。”墨枫异继续尝着茶的味道。
“属下只是按盟主的吩咐行事......比不得薄眉娘子能够为盟主排忧解难。”洛萦染勉强镇定道。
墨枫异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她要在这个时候提起凌紫冥,于是只道:“你不必和她比,你们本就不同。”
“是。”
墨枫异闻道:“我记得你似乎并不是二八及笄之岁,为何今日......”
洛萦染不知道墨枫异为什么要提起自己的年纪,慌忙解释道:“盟主之前吩咐属下,让我把这个比试的消息散播出去,轰动皇城最好,可是我思来想去找不到合适的由头,便只能这么说了。”
“没关系。”墨枫异淡然道,“我只是担心自己记错了。等这次太子殿下的亲事办完,你就随我们一起回归文禹盟吧,不必再待在皇城了。”
“多谢盟主。”洛萦染喜道,“只是属下不明白,为何要将这次的事情弄大,如果盟主只是要来交待事宜......”
“因为我就是要让他们我喜欢你啊。”墨枫异道,“让他们知道我这个世子今日就是留在了缀锦斋,我不学无术、耽于享乐,只想着与你一夜春宵。”
洛萦染听得脸红心跳,可她知道这不是墨枫异心里所想:“属下明白了,盟主这样大张旗鼓是要那些人放心,不至于暴露缀锦斋。”
“没错,就是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行事。”墨枫异点了点头,“不扯别的了,之前交代给你的事情怎么样 ”
“如盟主所料,皇城内的确有人与戴徽员交易,而且这些年交易的东西各式各样,私盐、脂粉、香料、兵器......据线人来报,这些交易或许遍布北易乃至整个中原。”洛萦染汇报道。
“是谁 ”
“此人名为余旻,经营一家布匹店,如今已近夏日,但他总进购大量棉絮厚料,所以我们顺藤摸瓜发现他暗藏着许多私物。”洛萦染一字一句不敢隐瞒,“盟主可要将人抓来审问一下吗?”
“不要打草惊蛇。”墨枫异道,“光凭他一个无名小卒怎么可能支撑这么大的交易,余旻或许只是这么多年江湖与朝廷暗自勾结的一部分,甚至可能他只是个傀儡。你们继续盯着他,也不要放过其他可疑的人。”
“是。”
“前几日你唱的那京戏是什么 ”墨枫异皱着眉问。
洛萦染规规矩矩地回道:“回盟主,此曲名为《锁清秋》,是......”
“这曲子的词是一首诗对吗?”墨枫异冷着声音打断她继续问。
“是.....”洛萦染不觉有些害怕,“叫《旖怨》。”
墨枫异的声音毫无起伏:“写的是什么 ”
洛萦染回道:“连绵寄冰心,王榭束情郎。
只怜花时令,未得讨君欢。”
“从今以后。”墨枫异冷冷地开口,“我不想再听到这词,还有由它改编的戏曲,明白吗?”
洛萦染浑身一震,吓得只敢点头。
“是。”
墨枫异恢复了神色继续道:“舒仁禄那边有消息吗?”
“卫斌王最近一直在为筹备太子殿下的婚事而忙碌,并未有什么问题。”洛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