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岳宁觉得看到这个字条,发烧都好了大半。
他将便当热了热,其实是很简单的盖浇饭,但意外的很不错,看起来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吃完后温岳宁瞧着寂静的家,他揉了揉自己因为发烧而有些酸胀的太阳xue,无奈道:“我大概是脑子烧糊涂了吧……”
但还是口嫌体正地换上了厚实的外套,拿上车钥匙,去接江北。
温岳宁寻着江北给自己发的地位,停在了酒店的门口。
车上的空调开的很足,但却让温岳宁有些头昏脑涨。他轻轻地将头放在方向盘上,闭目养神,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就在温岳宁有些昏昏欲睡地时候,他听见酒店那边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江北被几个人簇拥着走出来,脸上辨不清神色。
温岳宁刚想按一按喇叭让江北注意到这边,就看到有个长头发的女生一把抱住了江北,江北虽然并没有搂上去,但竟也受住了这一个拥抱。
温岳宁心里一刺,原本就杂乱的大脑彻底变成一团浆糊,一丝凉意从心中升起,向他整个身体蔓延。
他觉得眼前有些发黑,下一个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温岳宁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自家的床上,额头上贴着退烧贴。
他的喉咙干痛,发出的第一个声音竟嘶哑又难听。
这时江北刚好端着一个碗进来,看到他挣扎着起身,连忙将他按回了被窝里。
“温岳宁!你说你发着烧干嘛还要去接我!你就不能在家好好养病?”江北气呼呼的,“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头刚好砸中了喇叭,我被你吓了一跳,我都不知道你来接我了!你想一想,要是我没发现你,你一个人生着病在车里坐一晚上,你还要不要命了!”说着,江北将他额头上的退烧贴小心翼翼地撕下来,开始用热毛巾给他擦汗。
“你知道我看着你昏过去……我真的要被你吓死了!开车闯了好几个红灯带你去了最近的诊所,医生看我抱你进去还吓了一跳。还好你没什么大事。”
温岳宁看着江北絮絮叨叨的样子,心里却十分酸涩。他想要问江北那个女人的事情,可他心中又有个声音在说:“可能从前江北出去就会有这种事情,当初你不问,现在问又有什么用呢?如果他要出轨,早就出了。你何必再问?”
温岳宁几乎都要被这个声音说服,可或许是因为生病,他觉得心中的那份委屈就像是一个树苗,在江北温柔的照顾中逐渐长成了一颗参天大树。
“婚姻不就是两个人凑合着过”这个他一直信奉的信条在逐渐地崩塌。温岳宁发现,如果你真心喜欢那个人,你是做不到对“得不到对方的回应”处之淡然的。
他闭了闭眼睛,就在脑子里天人交战的时候,那话几乎是像洪水一般冲破了他的自制力:“我今天去接你……看你抱着一个女生……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相信你不可能出轨,我只是……”说到最后,温岳宁觉得自己挺没意思的。
结果江北一把就拽住了温岳宁的手,表情严肃地看着他:“那个女生是我高中同学,刚刚订下结婚大事,邀请我去参加她的结婚典礼,于是她和参加同学会的共计34位同学都进行了亲切拥抱礼仪。我非常清白!”
温岳宁一时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北,只能默默地把脸缩进了被子里。
结果江北硬是把他从被窝里捞了出来,一脸兴奋:“所以老婆你是在吃醋吗?因为我?”
温岳宁脸不只是因为发烧还是害羞,涨得通红。良久,他缓慢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缩回了被窝:“对不起,下次我再也不问了……”
谁知道江北却没有因为温岳宁的不信任而不开心,也没闹,反倒是非常开心。
“不会啊老婆,求你问我!你会吃醋证明你是喜欢我啊,我高兴还来不及。从前我搞了这么多次误会,老婆你都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我还以为你根本不在意……”说着江北就隔着被子抱住了温岳宁,整个人笑得跟傻子一般,“老婆我好开心啊!”
温岳宁闷在漆黑的被窝中,心里却传来隐秘的开心。他揪住自己胸口的睡衣,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像从前的自己了。
结果江北一直照顾温岳宁照顾到后半夜,还好明天是周末,两个人都没有工作这个后顾之忧。
结果就在温岳宁想要像从前一样和江北一起睡的时候,江北却摇了摇头。
“我去客房睡。”江北难得这么坚决,“我睡相不好,会打扰到你休息。你生着病,在这好好躺着吧。”说着就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去隔壁。
温岳宁正处于“生病期”这一不管是谁都会流露难得软弱的时期,他心里根本不想和江北分开。他急忙拽住了江北的衣袖:“我不怕,一起睡吧。”语气难得的带上些祈求。
哪知从前要是温岳宁这样早就扑上去的江北像是换了一个人,脸上满是“老婆生病无理取闹我要哄着他”的圣洁表情:“老婆乖,好好休息。你发着烧,早点睡。”说完人就走出去,并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