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暄看着瞿叶声的回复愣神,他现在越来越有一种感觉,瞿叶声好像没把他那天的话放在心上。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纪柏暄觉得他还是需要找一个机会和瞿叶声说清楚。
去郊外晚上需要在山上过夜,几个人下午约在一个地点汇合,瞿叶声先到,接着是池安恺和他女朋友乔诺衣,再然后是岑丁度和他的助理丁恪宁。
人到齐了,开始出发,岑丁度喊一声,“再等五分钟,还有你哥呢。”
纪柏暄挑眉,纪闻暄什么时候还会在这萧索的秋天去爬山了。
几个人说笑着,纪闻暄的车到了,还没停下,纪童宇的小脑袋就从车窗露出来,大声喊着纪柏暄。
纪柏暄很开心,他好久没见纪童宇,上去就想抱他,他打开车门,视线看到后车座的房时时,整个人就愣住了。
房时看着他没出声,纪柏暄看看他哥,发现他哥向他挑了挑眉,他再扭头看岑丁度,那小子在他看过去的瞬间就扭过头去了。
房时看着纪柏暄在看到他后没向他打招呼,心里紧张,主动开口喊纪柏暄:“哥…”
纪柏暄朝他笑笑,抱起了纪童宇,纪闻暄扭头看房时,“你喊他哥,喊我什么啊?”
房时看看纪柏暄,说:“老板。”
纪柏暄听后笑了,纪闻暄摇摇头,说:“老板也挺好。”
“叔叔,我好想你。”纪童宇搂着纪柏暄的脖子,脆生地说:“我能不能坐你的车?”
“好啊。”纪柏暄说:“叔叔也想你了。”
纪柏暄说完看着纪闻暄,“哥,让童宇坐我的车吧。”
纪闻暄没说话,纪柏暄就当默认了,他关门要走,听到房时在身后喊;“哥!”
纪柏暄扭头看他,房时小声地说:“我也想坐你的车。”
纪柏暄有些讶异,纪闻暄打开车门,把纪童宇从纪柏暄手里抢过来,“童宇和我坐,我今天才见到他,我也想他了。”
九个人开了三辆车,瞿叶声车里坐了池安恺和乔诺衣,纪闻暄车里坐了纪童宇,岑丁度和丁恪宁,纪柏暄车里,坐着房时。
两人整整五天没见面没说话,彼此心里都藏着事,谁也没有主动开口。
纪柏暄见到房时是开心的,只是他担心自己会再做让房时不开心的事,所以他专心开车,把那些想问的想说的压在了心底。
“哥。”房时一直在偷偷打量纪柏暄的神色,他不知道纪柏暄气消了没有,声音里都是小心翼翼。
“嗯。”纪柏暄应一声。
“你打我一下吧。”房时听着纪柏暄言简意赅的回答,心里有些失落,这些天他编辑了好多条道歉的短信都在要发出去的那一秒又一个字一个字删除了。
他担心纪柏暄不回复,那会让他更难受,他还去了他公司底下,小区楼下,但都没有上去,他只是犹豫徘徊。
一直到现在,纪闻暄突然给他打电话说去爬山,纪柏暄也去,他觉得机会来了,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可现在来看,这也许不是个好的决定,因为他看见了瞿叶声,就想起了那天不好的事情。
“打你干什么。”纪柏暄扭头看房时,房时失落难受的神情让纪柏暄心疼了一下,他笑着说:“我没生气,真的。”
“可你这几天都没理我。”房时说。
纪柏暄有些神伤,唇边的笑也跟着有些苦涩,“我以为你在生气,”纪柏暄看着房时,“你生气了吗?”
房时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房时没说下去,他说什么,嫉妒还是生气,嫉妒什么,生气什么,好像和纪柏暄没关,又好像有关。
纪柏暄等他下面的话,房时说:“哥,你别不理我行吗?”
话音里带了乞求,纪柏暄分不清那是依赖还是别的什么,他笑着说:“傻瓜,我怎么可能会不理你。”
“那你不生气了?”房时看纪柏暄露出了笑,心也跟着晃。
“我没生气。”纪柏暄说.
“那我们都不生气了?”房时又问。
纪柏暄笑,“你不是说你没生气吗?”
“我…”房时坐正,“我不是气你。”
“那是气谁?”
房时沉默,过一会儿回答,“我也不知道。”
纪柏暄没说话,房时看着窗外,忽然问:“哥,这几天你有想我吗?”
纪柏暄吃惊地看着房时,可是房时看着窗外,他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心里斟酌着,是实话实说好还是谎言好。
“有吗?”房时没听到纪柏暄的回答,扭头看着他的侧脸。
纪柏暄扭头看房时,清晰地在他眼睛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点点头,看着房时情不自禁地上扬嘴角,左眼尾的小痣熠熠发光。
房时和纪柏暄和好了,表面上看是这样的,两人虽然几天没见面,但彼此一对视就回到了之前常常见面的时候。
说话什么都没变,只是安静下来的时候空气却有几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