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房时喜欢下次,有下次就是希望。
几个人嗷了将近两个小时,嗷饿了,就叫了些东西吃,包厢里放着低柔的音乐,大家坐在一块说说笑笑,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忽然就说起了自己以前做过傻乐的事。
“你们知道吗,大学的时候,我和丁度,柏暄一个宿舍,有一天晚上宿舍里不知道在哪儿进来一个老鼠,”池安恺说着拍大腿就开始笑,“岑丁度叫的房顶都要塌了,隔壁宿舍还以为我们把他怎么了。”
岑丁度黑着脸,指了指池安恺说:“说逗比谁能有你逗比。”岑丁度一直对件事耿耿于怀,说起来就停不下来的那种,池安恺开始疯笑,意识到岑丁度在说哪件事,也觉得自己傻透了。
“池安恺大腿根有个纹身没错吧?”岑丁度问乔诺衣,乔诺衣点头,看着狂笑不止地池安恺说:“我还好奇他为什么纹在那,好奇怪。”
“奇怪个屁,他就是神经病。”岑丁度情绪有些激动,“他晚上喝醉了,非要拉着我们去纹身,纹就纹吧,他妈还要我们纹大腿根,不纹他就在地上打滚,”
岑丁度拉着纪柏暄说:“连纪柏暄他都不放过,”岑丁度说着摇了摇头,“这其实还不是过分的。”
岑丁度斜睨着偷笑地池安恺说:“二货酒醒了不认账,要不是纪柏暄拉着,你已经过了好几个忌日了。”
房时在一旁听着,稀奇地看着纪柏暄,小声地在他耳边说:“你有纹身?”
纪柏暄抿着酒,低头笑了,想到了那一晚上的事情。
“纹的什么?”房时接着问。
纪柏暄不说话,看着被乔诺衣放在桌上的玫瑰。
房时顺着他的视线看,福至心灵道:“玫瑰吗?”
纪柏暄扭头看着房时,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眼睛有些散,他点点头说:“是,你想看吗?”
房时脑子瞬间炸了,纪柏暄是喝醉了吧,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房时看着纪柏暄沾了酒的唇,脑子里忽然浮现了前几天浴室的场景,喉咙蓦地有些干,他迟疑地试探地点点头,看着纪柏暄的眼睛观察他。
纪柏暄却什么也没说,扭头喝光了杯里的酒。
吃过饭,服务员把蛋糕推了进来,两层高的蛋糕,粉色的nai油,大家把灯关了,点上蜡烛,一起唱着生日歌,乔诺衣闭着眼睛翘着嘴角许愿。
池安恺忙把兜里的戒指拿出来塞进了嘴里,岑丁度捂着眼,不知道该怎么看接下来的场景。
等生日歌结束,乔诺衣睁开眼一口气把蜡烛吹灭了,房时把灯打开,几个人开始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这糟糕的台词是池安恺为了配合他的戒指硬逼着他们喊的,乔诺衣有些害羞,但还是看着池安恺,两人目光交缠,慢慢靠近,在即将贴上去的时候。
房时的眼睛被捂住了,他扭头看纪柏暄,发现纪柏暄也在看着他,没说话,等乔诺衣发现到不对劲,两人分开,他才把手拿下来。
几个人眼睁睁地看着乔诺衣从嘴里把戒指拿出来,有点不忍直视,但还是坚强地把戏演下去,“求婚求婚!”
乔诺衣不敢相信地看着池安恺,池安恺单膝跪地,从乔诺衣手里拿过戒指,举在她面前,深情地说:“诺衣,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
乔诺衣看上去要哭了,几个人都紧张地看着乔诺衣,特别是岑丁度,巧妙地堵住了出去的方向,生怕乔诺衣直接跑了。
“诺衣,你愿意吗?”池安恺紧张地手都抖了,直到乔诺衣眼含泪光点着头,把手伸在了他面前。
池安恺兴奋激动地戴了好几次都没戴上去,还是乔诺衣帮着他把戒指戴在手上,接着池安恺大吼了一声,抱着乔诺衣转了好几个圈。
最后两人无视包厢里的人,来了一个法式深吻。
当然这些房时是看不到的,纪柏暄捂着房时的眼睛不让他看,甚至还把房时拉去了一边。
今晚注定是个失眠的夜晚,几个人抹蛋糕,唱歌,玩游戏,一直闹到凌晨一点,纪柏暄和岑丁度了了一个大事,有些高兴,三个人一块喝了几杯,池安恺突然哭了。
纪柏暄和岑丁度懂他,又陪他喝了几杯,池安恺边哭边喝,最后被岑丁度踹了一脚,让他憋着,池安恺才止住要大哭的架势。
房时也喝了酒,但他酒量好,没怎么醉,就算期间玩游戏输了帮纪柏暄喝了几杯,仍然走路笔直,眼神清明。
而纪柏暄明显醉了,眼神涣散,脚步混乱,纪柏暄醉之前贴着房时的耳朵说:“我今天要醉了,醉了你就带我回家。”
房时点头,纪柏暄笑着捏了捏房时的手。
要离开的时候,站着三个,倒了三个,房时带着纪柏暄,岑丁度带着丁恪宁,乔诺衣带着池安恺,几个人在KTV门口分别,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
房时发现纪柏暄醉了挺乖的,远看看不出已经醉了,近看才知道眼睛不聚焦,眼神懒散,反应也比平常慢,到了小区门口,从出租车上下来,房时拉着纪柏暄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