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东西在凶手手里,那他一定是有预谋杀人,不论是仇杀情杀还是随机杀人,他都一定是有计划有预谋,而且确实是针对Omega所实施的谋杀。
发情期的Omega很脆弱,普遍发情期约为三天,这三天里Omega一般都会闭门不出,因为这三天外出对于他们来说很危险,不光身体机能变弱连抵抗力都会变差。
梁双把试剂收好,一并拿给顾惊蛰。
外勤还没归队,顾惊蛰也不在,梁双就给顾惊蛰打了个电话。
顾惊蛰接电话的时候在开车。
“凶手对死者实用了诱导发情剂,应该是喷雾的,顺着这个线索可以找一下。”梁双开门见山。
“尸源也确定了,是第一财经学院一名大二学生,昨晚没有回宿舍,之后就一直没人看到他,他室友说好像是约了人,我们没找到死者的手机,所以他们应该是在网络上实用什么软件约好了见面的……”顾惊蛰打了一下方向盘,“这孙子居然还能买到诱导发情剂?”
“对,凶手除非自己带了防毒面具,不然不可能不被影响,所以我推断凶手是Beta。”
顾惊蛰觉得梁双这个推断是靠谱的,毕竟你约网友见面结果对方带一防毒面具你肯定就警惕起来了,甚至转身就跑啊。
“具体死亡时间呢?”
“昨晚十二点三十分。”
“好,那我去查诱导发情剂了,你那边有什么新发现及时通知我。”
梁双说了个“好”就要挂电话。
“诶等一下!”顾惊蛰连忙喊道,“你是什么味儿的?”
“什么?”梁双皱起眉。
“别误会,我就是单子担心你有危险,虽然凶手不一定就是针对栀子花味的Omega,但是万一呢?”
梁双沉默了一下,“我不是栀子花味的。”
“哦哦哦哦……那你……”
“我一直在警局,没什么危险。”梁双说,“你还是小心别一个不小心被当成酒驾。”
听到梁双这话顾惊蛰尴尬的笑笑。
他的信息素是红酒味,还真的因为这个闹过一次笑话,差点就被当做酒驾了。
顾惊蛰挂了电话,联系外勤去了。
梁双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他和往常一样准备尸检报告,到时间就下了班。
第二天再来警局的时候看见顾惊蛰躺在外勤办公室的沙发上睡得人事不省。
一条腿和一只手臂还搭在地上,翻个身就会掉下来。
“醒醒。”梁双推了推他,“你不要以为Alpha身体素质强就不会感冒。”
顾惊蛰揉了揉眼睛打折哈欠坐起来。
“查的怎么样了?”
“哈啊……”顾惊蛰又打了个哈欠,看着梁双发了几秒钟的呆,甚至于梁双感觉自己都看见顾惊蛰似乎已经冒出泡泡来了,“没什么进展……我们的特情也能力有限,没有那么快找到这种地下交易的暗线的……就我们所知是有人在向一些酒吧等等的地方提供诱导发情剂,但是上家没找到,总之可能得做好牵扯出别的大案的准备。”
梁双点点头,“起来开窗通通风,你们办公室的味道真难闻。”
“啊?”顾惊蛰一愣。
“各种各样的信息素混着人rou味。”梁双说话的时候皱起眉头,似乎十分嫌弃。
顾惊蛰呆愣愣的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人rou什么味?你吃过?”
梁双的眼神从嫌弃变成看傻子,顾惊蛰砸吧砸吧嘴,这会似乎是睡醒了。
“我错了。”
顾惊蛰认怂,然后熟练的从沙发底下掏出一个盒子,从里面成堆的一次性牙刷牙膏里拿了一包出来。
“外勤的痦子要补了啊……”
梁双没理他的碎碎念。
“诶?对了……你怎么来外勤办公室了?”
外勤办公室经常混合着汗水和泡面的味道,梁法医其实不喜欢到这里来。
“问问进展。”梁法医说,“毕竟如果市面上流通着诱导发情剂的话还是件挺危险的事情……这是死人了,没死人的呢?强制发情强制标记这种事情和强jian案一样,很少会有人报警,受害者多半会自己去医院偷偷做摘除标记的手术,还不一定去正规医院做。”
梁双一口气说了很多话。
“如果他们连报警都不敢,那我们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为什么他们愿意做标记摘除手术,愿意做堕胎手术,都不愿意来警局做性侵鉴定?”
梁双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直直的看着顾惊蛰,这让顾惊蛰觉得似乎一切都是自己的过失一样。
顾惊蛰似乎是被稳住了,他挠了挠头。
显然梁双似乎发觉了对顾惊蛰发问其实没有什么意义。
“总之……要是诱导发情剂的事情有进展了通知我,缴获的药剂我需要一些提供给医学院做研究。”
“好,我可以先去刷牙了吗?”顾惊蛰举起牙刷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