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斯笑得灿烂:“那下次还给你带,饭盒给我吧。”
唐乃涵皱眉,往后躲了一下:“等我大课间给你刷好。”
林雨斯揶揄道:“咱俩这关系,你客气什么。”
钱匀奕嘴角抽了抽:“咱俩这关系,你怎么不给我带块儿饼?”
安廷也跟风道:“咱俩这关系,我怎么连块儿馍也没有?”
林雨斯话说得好好的,同时被两个人diss,有点恼羞成怒,从桌子上跳下来,攥住两个人的胳膊,朝着对方脑门上交错一扯,一人挨了彼此一实锤:“我给你们俩!”
“嗷!”
“嗷!”
安廷呲着牙,揉起了有点红肿的手背:“林小猫,太过分了,拿我娇弱的小手手去捶钱匀奕的铁头??”
“林小猫你好狠!”钱匀奕一脸恶寒地看着自己的手,“居然玷污我纯洁无瑕的手,去摸他那恶心的发胶!”
“我今天喷的是啫喱水!”
“发胶!”
“啫喱水!”
“发胶!”
“啫喱……”
唐乃涵忍无可忍:“TMD!给我安静点!”
吵得正欢的两个人瞬间闭嘴,勾着脖子低头,像动物园里秃了毛的两只大鸵鸟。
“不就一个饭盒吗?”唐乃涵转头看向林雨斯,拿一根白净的手指拎着饭盒,慢悠悠在他面前晃了晃,却偏带着点潇洒的感觉,小虎牙一露,咂了个痞气的响舌,“说给你刷,就给你刷,爸爸是个有原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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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糖糖逗比脑,想到什么是什么,没有刻意打广告!没有刻意打广告!没有刻意打广告!
诸多遣词与段子只图一乐,宝贝们请勿深究,么么么。
第26章 呵,不过如此
自从唐乃涵在校认真学习打卡超过10天之后,全校都炸掉了。
不管是哪个年级的男生女生都怀揣着好奇的心思,大老远地跑到A班所在的教学楼,趴在A班第四排的窗户口边,一窥尊容。
“wow!不得了,十二分钟,他又刷完了一份密卷!”
“低头写题的样子好帅呀!”
“现在写的是什么?”
“历史卷子吗?”
“你眼瞎?那是政治!”
说来也是很奇妙。
唐乃涵发现,自从Get了一双熊猫眼以后,自己好像还真TM地得到了熊猫的国宝级别待遇,天天被学校里的一群好奇宝宝追着围观。
在教室的时候,被围观。
出教室的时候,被围观。
去食堂打个饭,被围观。
他妈的,就连去个厕所,也要被围观。
要不是五中校规勒令学生在校期间严禁抠手机,这些无聊透顶的学生是不是一个个还得举着手机,给正在厕所里嘘嘘的他拍几张艺术照??
真是伤脑筋。
“啊啊啊!快看!”
“他把笔放下来了!”
“他这是要吸墨水吗?”
“找笔帽吗?”
“找修正带吗?”
“又刷完一张卷子了吗??”
“安廷!”唐乃涵一手按着额头,感觉自己胸腔里的一颗小心心正处于极度暴躁的跳动状态,“借我一支笔芯。”
幸好这时候,在唐乃涵听来无比悦耳的上课铃声打响了。
外面围观的一群学生“轰”的一声,全散开了,临走前还依依不舍地扒拉着窗户回望了唐乃涵一眼。
唐乃涵烦躁地抓了抓蓬松的呆毛:“安廷,笔芯。”
安廷回过身,笑容满面地对着唐乃涵比了一个心:“给你我的小心心。”
“……”唐乃涵眼神一寒。
“唐哥。”安廷主动掰碎了比划的那颗小心心,幽怨地看了唐乃涵一眼,“不是兄弟我小气,是你太烧钱了,这才几天,你就用完一整盒笔芯了。”
“还不是因为政治主观题太他妈难搞。”唐乃涵拆了一只棒棒糖的袋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吐槽道,“有句话说得可真对,一入文科深似海,笔芯从此成盒买!”
“等明年分班,就算是为了省钱,爸爸也绝壁选理科。”
“话别说得那么满,说不定到时候你脑子一抽,就选文科了呢?”钱匀奕走过来,拍拍唐乃涵的肩膀,“唐哥,我是真想知道,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受什么外界的刺激了?”
唐乃涵拔出嘴里叼着的棒棒糖,眯着大眼睛,望向钱匀奕:“我受什么刺激了?”
钱匀奕反问:“认真学习十几天了,这还不叫受刺激?”
“安廷当初跟我说你要上进学习的时候,我是一丁点儿也不信,后来见你真TM发奋上进了两天,我还挺稀罕的。”
“毕竟嘛,咱都是三分钟热度的人,对待学习这种枯燥乏味的东西,能保持个两天儿的新鲜劲就不错了,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