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我们杨老师,他真的特别好,特别爱我们这些学生,哪怕豁出自己的利益也要保全我们,为我们讨回公道。”
时顾由似笑非笑,眼神和善:“杨老师人这么好吗?”
“对啊,我们杨老师人超好!”唐乃涵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时顾由的异样,自顾自地说,“钱匀奕在回班的路上就偷偷哭了,一个大老爷们儿蹲到Cao场跑道边,叼一根烟,一哭起来,止都止不住。”
时顾由轻轻地掰过唐乃涵的肩膀,一脸认真:“唐乃涵,杨老师有我好吗?”
唐乃涵一下子懵逼了,呆呆地望着时顾由,半晌,才呆呆道:“你们两个有什么可比性?他是我老师,你是我小哥哥!”
时顾由较真:“那谁更好?”
“啧!”唐乃涵面颊一红,赶紧转身躲避时顾由的目光。
时顾由不依,两只手带着一丝强硬的力度,桎梏着唐乃涵:“回答我。”
“……你你你!”唐乃涵动弹不得,面颊滚烫,低垂着眼眸,不敢看时顾由一眼,低声道,“你最好了,行了吧?”
时顾由轻轻笑了一声,放开了唐乃涵的肩膀,揉了揉他泛红剔透的小耳朵:“放心,学校公平公正,杨老师不会有事的。”
唐乃涵眼睛一亮:“真的吗?”
时顾由淡淡颔首:“当然。”
……
时顾由的祝祷没有实现。
杨季哲被那个该死的眉钉哥举报了。
Oh shit.
唐乃涵在教室里背书,听了一耳朵小道消息,眼神一寒,当即带着亲友团去救场,硬生生地挤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校长助理快步走到门边,刚想呵斥,结果拦都拦不住,被几个学生用蛮劲挤得撞到了墙上。
一进门,就听见疯狗乱咬一气。
“校长,你看我的脸!”
“是杨季哲指挥自己的学生把我扛到Cao场上去的。”
“他让学生把我揍了一顿!”
“就是他!”
“你咬谁呢?”唐乃涵大怒,走上前,一把拽住眉钉哥的衣领,往自己身边一拽,力度极其重,带翻了一大片座椅。
林雨斯机灵,快步冲上前,挡住想要冲上去帮忙的钱匀奕和安廷两人。
唐乃涵压着眉钉哥的脑袋,按在桌面,目光如刀,冷冷地说:“我让你凭空想象,凭空捏造!无言无语,无可救药!”
“唐乃涵,你在干什么!”杨季哲大惊,一下子从座椅旁站起身,叱道,“这是校长办公室!不是你家!”
“听见没?这是校长办公室!不是你家!”唐乃涵挨了训斥,丝毫不介意,揪着眉钉哥的衣领,几乎将他整个人提起,脚尖离地,“满口诬陷,没皮没脸,你把校长室当你家了!”
说着,狠狠一甩手!
“咣当!”
一声闷响,眉钉哥直接被唐乃涵甩到了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文昌中学当年慧眼识珠的老校长退休了,现如今,校长已经换了个人当,见唐乃涵一进办公室里就搞出这么多事,脸色极差。
杨季哲笔直地站着,转头,瞥了一眼校长,暗自下了决心,飞快地朝唐乃涵奔过去,一把拽着他的胳膊,往自己身后一扯,转过头,狠剜了唐乃涵一眼。
唐乃涵仰头一笑。
杨季哲肺都快气炸了:“你还敢笑!”
唐乃涵挠了挠头:“您让我哭啊?”
杨季哲低声叱道:“胡闹!”
“老师,您放心吧,我又不打他。”唐乃涵笑嘻嘻的,吊儿郎当,“我就吓唬吓唬他,让他消停会儿,别乱哔哔。”
校长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兴师问罪道:“杨老师,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地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杨季哲正欲开口,唐乃涵率先抢答道:“校长,我们杨老师从头到尾没指挥过我们做任何事,一切行为不当的地方,是我们自己的过错。”
眉钉哥从地上爬起来:“你胡说!你们打我,是杨季哲指挥的!”
“靠。你他妈能不能别胡乱犯癔症?”钱匀奕怒得恨不得狂踹眉钉哥几百脚,“见谁都咬啊!”
眉钉哥吓得一个哆嗦。
“你只管再多瞎扯几句。”安廷对眉钉哥怒目而视,“当时在三年级2楼闹出的动静不算小,所有人都看着呢,我们杨老师一句话都没说!更没指挥我们把你扛到Cao场去!”
林雨斯在一旁补充道:“他们说的全是真的,校长如果不信,可以调取A栋教学楼的监控。”
“没错,这一切都是我们自己的意思!”钱匀奕怒视眉钉哥,“跟我们杨老师有什么关系?”
眉钉哥坐在地上,怂成一团,指着面容冷淡的杨季哲:“教不严,师之惰,他身为你们的老师,为什么见到你们行恶,却不及时阻止!?”
安廷被这疯狗刺激得血压飙升,声音拔高了好几倍:“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