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顾由平静地拍了拍唐乃涵的小脑袋瓜:“限速一百二十码,我可没超速。”
“……”
前方一个弯道,只见时顾由轻抿唇瓣,眼神一冽,单手Cao着方向盘,往左一打。
跑车的反应极其灵敏,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左边,一个急速转道,天昏地暗。
速度之快,反应之迅速,唐乃涵几乎没来得及作出一丝反应,半边身子就差点腾空。
求生欲满满,两手扑腾了几下,仿佛抓着最后一根稻草似的,赶紧攥住了车内的把手,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时顾由转头瞥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这就不行了?”
唐乃涵品得出时顾由话里戏谑的意思,有点不知所措,呆呆地仰头望着时顾由,薅了几根呆毛。
事实上,他从来没有设想过,像时顾由这样一个无论走到哪里,都显得无比高贵优雅的人,到了车上竟然会如此绽放出一种如此不同于寻常的冷峻魅力。
冷硬,坚决,年纪虽轻,却宛如一名站在写字楼最高处的执行CEO,每一个眼神,都Jing锐果敢,不容置喙。
半倚车门,支颐而坐,一个最平常的姿态,优雅的气质便凸显出来。
更何况,时顾由的长相原本就是百里挑一的好看,面容冷淡,神情更显得有些慵懒,眼神却专注无比,像是藏着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焰,目光炯炯,神采飞扬。
手持着方向盘,就好像睥睨着整个世界一般,一路飙车,无所畏惧。
这样的时顾由,看待任何东西,都似乎带着一种征服的欲I望,更让唐乃涵感到心颤不已。
随着时顾由刻意带着唐乃涵转过几个弯道,最初坐上车时那种紧张的心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表的轻松快感,从脑袋一路爽到尾椎骨,酥爽无比。
唐乃涵nai白nai白的小脸不再绷着,露齿一笑,甚至得寸进尺:“小哥哥,我可不可以打开窗户!”
时顾由瞥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唐乃涵立刻按了按钮,打开了窗户,长夜漫漫,星空漆黑,一股强烈的劲风转瞬灌了进来,将唐乃涵一头蓬松的短发吹得飞起。
爽。
真他妈爽。
唐乃涵清了清嗓子,丝毫不顾及形象,对着窗户外面的一阵疾风,大声地嚎:“啊!啊!啊!”
“去他妈的剑桥!”
“去他妈的普林斯顿!”
“去他妈麻省理工大!”
“劳资要考加里敦!!”
“劳资恨数学!恨死数学了!”
一声声负面情绪的发泄被烈风吹散。
时顾由在一旁听着,一只手轻轻把控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抵在唇角,忍俊不禁。
他似乎说了一句什么,可惜外面风声的噪音太大,唐乃涵没听清,于是挪了两下屁股,朝时顾由那边凑过去:“小哥哥,你说什么!”
时顾由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提高了点声音:“我说,别一直发泄关于学习的事情,说点其他的!”
唐乃涵眼睛一亮,凑着这个噪音,脸色微红,飞快地说了一句什么。
时顾由一个转头,恰好看清了唐乃涵的口型,眼神猛然一变,飞过一丝Jing厉的光芒:“再说一遍!”
唐乃涵忍不住一震。含#哥#兒#整#理#
相识那么久,他从没见过这个眼神的时顾由,一颗心脏狂跳不止,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开着的窗户。
带着一点点侥幸的意味,唐乃涵内心挣扎了几秒钟,借着强烈的风势,吃了雄心豹子胆,闭着眼睛,像刚才那样,拔高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
“我爱时顾由!”
五个字,坚决洪亮,掷地有声,在车厢里回荡着余音。
“哧!”
一个急刹车,时顾由在电光石火的一刹那,一下子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转身,他一手扶着车座,紧紧盯着因为惯性力、上半身忍不住朝前倾去的唐乃涵。
唐乃涵只觉得自己差点被甩出去,整个人懵逼了。
为什么?
刚才明明大开着车窗户,风声倒灌,可就在他大声喊出那五个字的一瞬,窗户猛然关上了!
他的声音那么大,还正对着时顾由……表、表白。
简直……
啊啊啊啊!
Shit!
唐乃涵一张nai白nai白的小脸红得不能再红,滚烫不已,立刻转过身去,用力地去拉车门。
时顾由率先一步,锁住了车门。
唐乃涵轻颤着指尖,又去按车窗。
时顾由率先一步,锁住了车窗。
唐乃涵一边拽车门,一边按车窗,急得简直要哭出来,面颊滚烫,两只爪子拼命地在车窗户上挠啊挠。
救命。
救命。
救命啊……
一丝清冽的薄荷气息萦绕在身旁,时顾由微冷的手指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