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乃涵是一只小机灵鬼儿,眉头一皱,在纸上列了几个式子,恍然大悟:“所以,f(y) f(x)-b-f(x y)0。”
“f(x y)f(x) f(y)-b。”
“f(2)2f(1)-b2a-b。”
“f(3)f(2) f(1)-b3a-2b 。”
“f(4)....4a-3b ....”
敬舒城言简意赅道:“由归纳法可知,f(n)na-(n-1)b,所以f(2010)2010a-2009b.如果步骤没有明显错误,和黑板上的数字应该是一样的。”
众人抬头去看黑板,齐齐发出一声:“卧槽!!!”
唐乃涵赶紧抬头,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框,大惊失色:“卧槽!!!”
只见时顾由和杨季哲一人手里捏着一根粉笔,对着黑板,飞快地算着,刷啦啦地写着,各自从容,却又暗自较劲。
一面黑板写得满当当的,再没有多写一个字符的空隙,往下一拉,又换上了第二面黑板,第二面黑板很快也写满,又如法炮制,拉下第三面黑板。
三层的黑板来回上推下拉,一群学生围在班里班外,看得目瞪口呆,眼花缭乱。
“多少种算法了?”
“时顾由,第十七种。”
“杨老师,第十九种。”
“撵上了!都是二十一种!”
“时顾由,第二十四种。”
“杨老师,第二十五种。”
“时顾由,第三十六种。”
“杨老师,第三十五种。”
“又持平了!”
“卧槽,第三面黑板也要写满了!”
三大面黑板不够使,时顾由和杨季哲就不约而同地把粉笔字尽可能缩小,硬生生多写了好几种算法。
最后停下来的时候,时顾由和杨季哲已经换了六根粉笔,手里最后的那两根顽强的超长粉笔都磨到了头,冒了灰烬。
唐乃涵呆呆地站上讲台,看了看两个人各自的三大面黑板,自下而上地瞻仰,一个没把持住,膝盖一软,扑通一声,给两位大神跪了。
主持这场比赛的学生验收成果,敲锣打鼓:“比赛结果公布,相同时间内,时顾由四十三种算法,杨老师四十三种算法,和了!”
学生堆里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喊叫声,敲桌子,砸板凳,撕课本,就差掀屋顶了。
时顾由和杨季哲转身对视,谁也没在气势上弱一分,时顾由率先伸出手,表示尊敬。
杨季哲也伸出一只手,握住时顾由的手,表示言和。
“谢谢。”时顾由嗓音淡淡的,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清的音量说,“您不必让着我。”
杨季哲不动声色:“我不太明白。”
时顾由的目光审视着杨季哲:“刚才,差距拉开的时候,您没必要故意按断粉笔,俯身去捡,耽误时间。”
杨季哲云淡风轻:“粉笔质量不好而已,时同学,你多心了。”
聪明人,一点即通,时顾由也不深究:“等有机会,再与您切磋。”
“随时奉陪。”
两个人握着手,目光激烈对决,彼此加重了力气,握手握得手臂颤抖,紧咬牙关,浑身绷紧,就好像是滋滋滋地过了一遍220伏的电流。
唐乃涵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自家小哥哥和自家杨老师紧紧握着的颤抖双手,眨巴眨巴眼,一颗少男心爆棚。
两手捧脸,宛如一朵小花花,舔了舔水嫩嫩的小嘴儿,带着一丢丢小羞涩:“啊呀……我家杨老师和我家小哥哥真是祥和!”
“……”众多吃瓜的学生言不由衷,“祥和,祥和,太祥和了!”
第99章 真巧,你也想那个?
风和日丽的一天,时顾由依旧在安静地睡觉,唐乃涵依旧在疯狂地刷题。
也许这就是学霸与学渣的差距。
唐乃涵看了看时顾由柔和安静的睡颜,欲哭无泪,看了看面前堆积如山的作业本,叹了口气,勇敢面对惨淡的人生。
写完作业后,他拿着一本练习册,皱着眉头在演草纸上圈圈画画,抓了抓呆毛,左顾右盼,又打算跑出去问题。
不过这一次,他明显加强了警惕心,小心翼翼地挪动屁股,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膝盖顶上了课桌边缘。
一条腿正小心翼翼地准备迈上去,另一条腿就被人抓住。
唐乃涵一惊,像是被人揪住了小辫子,下意识躲了一下,雪白的脚踝猛然一紧,随即就是一股突如其来的力度,将他往下一拉。
“沃日!”唐乃涵猝不及防,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四脚朝天地跌倒在时顾由怀里,想要挣扎,却又被时顾由揽住了小细腰,动弹不得。
一抬头,就看见那道冷冰冰的眼神,和明显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盛世美颜。
一开口,嗓音也是凉凉的:“你想去哪?”
唐乃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