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韦的男人审视着陈浅尘,似乎想从他的眼神里分辨他到底是不情愿还是怎样。
“我不是不识抬举的人,来之前就想过要怎么伺候好韦先生了。”陈浅尘此时此刻心里无比感慨,自己到底是陪过一次霍容轩了,竟然还陪出经验来了,真是令人哭笑不得,他道,“韦先生难道不觉得……我们可以增加点小情趣吗?”
“喔?”男人挑眉看了陈浅尘一眼。
陈浅尘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东西,非常小,看得出来是个装药的封袋,陈浅尘将其中一粒白色的药片倒在自己的掌心里面,然后当着对方的面直接吞咽了下去,随后笑着看着眼前的男子:“这个药效很好的?韦先生要不要也来一粒?”
男人眼神变幻莫测,挑眉道:“春-药?”
陈浅尘笑:“药效还需要一点时间,韦先生你先去洗个澡,我在床上等你好不好?等你洗完药效也应该正好发挥了。”
姓韦的男人深深的看着陈浅尘,他很久没遇到那么有意思的人了,陈浅尘的举动让他不免觉得对方估计是个被各类金主cao惯了的货色,所以才如此放得开,虽然用药的话确实能让彼此都更爽,但是这个举动在姓韦的看来,陈浅尘则是有些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反而让他有些瞧不上眼。
兴趣顿时缺了一大半的男人这下倒也不急着上床了,决定如陈浅尘所说的那样先去洗个澡。
不过转身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又回身看了陈浅尘一眼:“你会乖乖呆在房间里吗?”
陈浅尘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是的,疑惑道:“我能去哪里?”
姓韦的男人笑了笑,道:“我不放心,要不然……进去和我一起洗?”
陈浅尘没答话,转头看了一眼中间的大床,道:“原来韦先生是担心这个,那……”陈浅尘忽然碰了下对面男人的领带,道,“用这个绑住不就好了?”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随后凑近了一点陈浅尘:“你可真有趣。”
陈浅尘但笑不语。
于是那个男人便真的用领带把陈浅尘的一只手绑在了床头,还打了个死结,反正光靠陈浅尘自己的一只手是肯定解不开的,确定了这点以后他才笑着看着躺在床上的陈浅尘道:“不错啊,待会儿我们就这么玩吧。”
陈浅尘依旧只是笑了一下没说话,直到看着那个男人转身走进了浴室,里面传出来哗啦啦的水声的时候,陈浅尘才感觉到自己背后已经冷汗一片了。
其实要是放在以前自己遇到这种事的话也难免惊慌失措,如今竟然能够急中生智做到这一步,陈浅尘觉得自己必须感谢这一年里锻炼出来的演技,也该感谢自己遭遇过黄单卓这种人渣,那时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强行侵犯,当时的自己还不懂如何自保,现在可不能这么傻了。
刚才吞的药其实是安眠药,因为前段时间压力太大而求着谢霞找医生开出来的,因为在片场有时候也需要休息所以会在身边放极少量,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派上用场。
不过对陈浅尘来说现在根本不是考虑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还在传来,要知道很多男人洗澡是极快的,基本上冲一下就完事了,他所拥有的时间极其有限,安全的时间范围大概只有三分钟,因为实在不确定对方会什么时候出来。
陈浅尘用仅剩的可以活动的一只手掏出手机,几乎是想也没有想的播出了霍容轩的电话号码。
时间太短,根本容不得他去再三思考,他唯一能够想到的人只有霍容轩。
而且……他还记得很久以前,霍容轩曾对他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第一时间都要向他求救。
陈浅尘心里面一直记得这句话,虽说分手以后遇到再多艰难险阻他都没有找过霍容轩。
但是这句话存放在心里面最深的地方,总是让他觉得至少回忆是温暖的。
「嘟——嘟——嘟——」
随着手机里传来的冰冷的提示音,陈浅尘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此刻他意识到,自己如此豁出去的做到这个地步,某种角度来说是因为心里面潜意识的觉得霍容轩会来帮自己,就好像曾经无数次那样在自己有困难的时候他总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但是,随着提示音的越来越长,陈浅尘也忽然想到,如果这个电话霍容轩不接的话,那自己就完了。他现在甚至挣脱不开绑着的那根领带,而且安眠药是服用下去了,过一会儿药效上来了,那自己就真的失去了抵抗能力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播——」
电话那头出现了冰冷的提示音,陈浅尘顿时有些绝望。
对啊,他们已经分手了,对方不接他的电话也是绝对有可能的,自己到底凭什么这么自信?说到底为了事业选择离开他的人也确实是自己没错,陈浅尘忽然觉得鼻尖有些发酸。
重新又拨了一次,但是结果依旧。
陈浅尘有些绝望的垂下手,思考着有没有其他的办法,或者能不能求助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