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顾一川坐在屋顶上,老家不同大城市,抬头就是漫天星星。
“你确定用我写的曲子吗?”顾一川戳戳躺在自己腿上的金希。
“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公司决定的吗?”
腿上的金希翻了个身,把脸埋在顾一川身上,“我决定的。”
“你不会……”
“不会和公司撕破脸的。”金希脸埋在顾一川身上躺得格外舒服,觉得顾一川小腹软软的,大概因为这段时间练舞怠惰下来了。
“你……”顾一川似乎还想说什么,金希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我们都很相信你。”因为头埋着,他声音有些嘟嘟嚷嚷。
金希赶着回去准备个人专,个人专定在年前发布。
一顿兵荒马乱地理行李,顾一川忽然感到一阵疲倦,他觉得普通人生活真好,上街买菜好快乐哦。
临走前,顾一川把一个存折塞到了金希手里。
“你这是干什么?我在你这儿这么多年又卖身又卖艺的报酬?”金希手躲在身后,不敢去接:“哥你几个钱打发不了我的。”
“你脑子里是水泥吗?”顾一川从身旁的抽屉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金希认得这个本子,他们做练习生时候顾一川经常拿出来在上面记记写写,他一直觉得是顾一川记账用的。
“你们家资助我和顾小满的钱,本来想拜访你父母的,结果不在。你先拿着吧,记得对一下,有错误的话和我说。”
“我们家养的起你们来着……“金希有些不知所措:”而且你放我这,一样是被我拿回我们家里,你下次亲自拿给老爹吧。”
“不要,我想早点了了这件事。”顾一川干脆自己把存折塞金希包里。
“早点还清欠我们家的?“金希挑了下眉。
“对呀,心里舒坦。”顾一川冲金希比了个v字:“不欠你了。”
感觉屁股给不轻不重掐了下,顾一川瞪了眼金希:“干嘛啊?”
“哥,你这辈子都还不清的。”金希蹭过来,笑嘻嘻地说,一手接着掐顾一川屁股:”你在我这儿还一辈子吧。”
手感真好,他爸真的太会投资了。
深夜的航班,小丫头硬要送,还莫名其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金希帽子口罩墨镜裹的严实。顾一川也一副相同的打扮。司机快以为是两个人贩子劫持了这小姑娘深夜去山里撕票。
顾一川给顾小满拍背,金希递纸巾,服务周全到位。
“你们过年回来吗?”终于冷静下来的顾小满一抽一抽地问道。
“不回。”顾一川不骗人,不留下任何希望:“你可以在春晚上看我们,虽然不知道今年哪个台……”
顾小满眼睛又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抽抽鼻子仰着头看车顶。
“别哭了别哭了,你怎么哭起来都和你哥这么像。”金希掏尽了身上最后一张纸,只好偷出租车上的纸。
“你还把我哥给弄过哭?”顾小满瞪大了和顾一川一般大的眼睛,眼泪又开始悉悉落下:”我太不放心了……你看看我哥的脖子,你一回来又给啃成啥样?”
司机:???
金希偷纸的手顿住了,顾一川低头检查了一下衬衫扣子。
机场大门口,两个神秘口罩男围着一个脸上还挂泪痕的小姑娘。
“钱够用吗?”顾一川问。
“够,真的够,我可以顿顿请全班海鲜自助餐。哥你自己留着点。”顾小满实话实说,他这个哥哥物质上一点都不短了自己
“就送到这里吧,太晚了一个人回去危险的。“顾一川很是不放心:“你上车之前先把车牌号发给我,路上记得再打个电话,到了发消息给我,啊对,开个定位我好看着,幺幺零先拨好……”
“哥,我知道,我一个人呆这么久了,会照顾自己的。”顾小满这句安慰的话倒是让顾一川心揪了下。
“哥其实没当好一个哥哥……”顾一川摸摸后脑勺,有点不大好意思地说。
“狗屁。”顾小满一脸鄙视,“老哥你啥时候还会说rou麻话了。”说着抬头看到金希站在一旁。
“不会从你这儿学的吧?”
“哈?”
“下次我见到我哥要好好验货,有一点磕碰就把你俩虎牙给磨平了。”顾小满叉腰说道。
“别别别,验货这种事情还是只有我能做。”金希坚决维护对顾一川身子和自己虎牙的所有权。
顾小满听了扑哧笑了出来,挥挥手道:“你们走吧。”
顾一川还站在原地,脸埋在口罩墨镜里,看不出表情,顾小满又挥挥手,一边向后退:“走吧,上热搜不好玩,我可要离你们俩危险人物远点。”
顾一川:上次那热搜好像是你的问题……
小姑娘头也不回的就跑走了。顾一川在机场门口站了一会,金希把手放他眼前晃了晃:“我觉得我们这副反社会打扮不大适合在外面呆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