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简长长吁出一口气,把事情始末和梁函说了一遍。梁函乍着手,完全愣在原地。秦至简有些烦躁地去摸裤兜,掏出烟盒,“我真搞不懂段林秋脑子里在想什么,就别说我和你有没有在一起,就算没有你,我也不可能和自己的艺人谈恋爱啊?何况我对他,哪有什么暧昧?他自己感觉不出来吗?我对他,对飞扬,对其他艺人都是一样的态度。确实我可能在生活上多偏重他一些,那还不是因为他自己作得没边!公司里除了我,谁还能镇得住他?”
梁函和段林秋接触没有沈飞扬多,仅有的正面打交道,除了来试戏,就是在秦至简公司的团建蹦床上。他努力回忆,印象里的段林秋好像的确有些黏秦至简……可梁函很自然地认为这就是艺人与经纪人之间的关系,从来没有想歪过。
看样子别说他,就连秦至简自己都从无感觉。
冰箱门开得太久,发出“嘀嘀”的警报声。
梁函这才把最后两包蔬菜塞进冰箱,关上了门,询问道:“那怎么办?他现在还喜欢你吗?要是这样的话,我看你们后面真的没法合作了……”
秦至简低头抽菸。
在此之前,即便他做最坏的打算,也并没觉得真要雪藏段林秋直到双方经纪约到期。一年、两年,段林秋无论如何也该知道低头。到那时候,不说让段林秋重返巅峰,继续在圈子里能有钱赚还是没问题的。
秦至简伸手摸了摸梁函,苦笑道:“是啊,搞得我现在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我怕给公司留下后患。”
梁函顺势贴过去,亲了秦至简一会。秦至简索性掐了烟,低头与梁函认真地唇舌交错,比起菸草,当然还是温柔乡更令人神往。秦至简在梁函安慰般地吮吻中,烦扰一点点自觉后退,被问题苦缠的大脑瞬时放松下来。
片刻,梁函搂着秦至简的腰,小声说:“那你可不可以和他索性彻底解约啊?”
秦至简看到梁函嘴角有一点残留的shi润,拇指凑过去轻抚净,“这样的话,我怕公司其他艺人未来有样学样。我不是一个仁慈的老板,小函,你知道的。”
梁函并没有为段林秋说话,恰恰相反,他祭出了一个让秦至简完全无法拒绝的理由。
“可是他喜欢你,你还留他在公司……我心里想想,觉得有点别扭。”
秦至简微怔。
梁函避开对方探究的视线,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你现在不喜欢他,谁知道以后呢?他好歹是个艺人,长得好看,又听你的话,和我不一样,我不想你身边有人虎视眈眈。”
“小函……”秦至简控制不住露出一点笑意,“你这算不算吃醋啊?”
梁函扭回头,快速地瞪了秦至简一眼,“废话!你不要以为我不平时不说,就对你没有占有欲了!”
秦至简原本还满腹心事,听梁函这么说,顿时高兴地大笑起来。他把人直直抱起来,不容反抗地抱到沙发上压了过去,很亲昵地说:“太好了,我就喜欢你这样。那我听你的,过完年就走流程和段林秋解约,你以后多吃吃醋吧,不然我总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到岁数了,怎么没有年轻时候的吸引力了?以前喜欢我的人可多了,哼哼。只有你,还敢拒绝我。”
秦至简把脸贴过来亲梁函,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梁函一边笑一边推人,半推半就被秦至简按着亲了好一会。最后梁函只能捏着秦至简的下巴,把人推开半公分的距离,“知道,知道,你可太烦人了。我也就是已经喜欢上你,没办法了。早知道你谈恋爱是这个样子,我撒丫子就要跑。”
“往哪儿跑,嗯?”秦至简啄一下梁函唇峰,他本还有更想威胁梁函的话要说,转念间想起郑柯临的德行,话到嘴边又忍住,换成温柔语气,贴着梁函耳边说:“跑也没关系,我在原地等你。小函,你是好人,不会舍得让别人伤心的。就算你当时没有勇气对我说,我也会一直等你,一直陪着你,再硬的石头也会被我熔成水的。我们注定就是要在一起的人。”
梁函受不住秦至简这样,整个人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温柔网捕,陷在秦至简的怀抱中。
秦至简用额头轻蹭了蹭梁函,两个人紧紧拥抱。
偌大城市里,总有一个灵魂,等着给另一个灵魂温暖。
梁函等到了秦至简,秦至简也等到了梁函。
春节后,秦至简带团队去日本集体旅行,梁函有项目开机,暂时和秦至简飞开。
新项目在横店,依然是北极视频s级的古装大戏。梁函亲自来盯开机,刚到横店没两天,他就接到星妹电话。
星妹撒着娇问:“函哥,你来横店怎么也不来探我的班呀?蜗蜗和至简哥他们都出国玩了,我一个人拍戏好无聊啊!”
梁函知道星妹同样是在横店拍一个大古装戏,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担纲女主,这是一部宫斗剧,她饰演的是皇帝的妹妹,有一段虐恋,只拍一个月就杀青,签的“特别出演”的番位。秦至简送她来和前辈一起磨练演技,顺便作为项目间的过渡。
“等我忙完手里事吧,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