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抬腿想走,就被早有预料得唐云净镇压住了,对方期身上来,语气压得极低:“行哥,你在怕什么?”
骆江行心想,我有什么好怕的?
不,有。
“我在怕你玩我。”骆江行说。
唐云净愣了下,大概是没懂这句话的意思。
骆江行说完这句话,再看两人此时的姿势,脑海蹦出一个解决办法来,他趁唐云净发愣时,低头极快如蜻蜓点水般在唐云净唇上碰了下,然后火速撤离,留下唐云净捂着唇震惊在原地。
等等。
刚才他是被骆江行给亲了?
速度太快,过程太短暂,太过纯洁的一个吻,让唐云净根本不敢相信,他扭头看骆江行消失的门口,恍然想,那不会是他错觉吧?
很快逃跑的骆江行回来了,神态镇定,耳朵尖爆红,走到还在原地的唐云净面前。
唐云净:?
骆江行指指他光着的脚:“穿袜子。”
唐云净神色诡异,亲完他就跑,这不到两分钟又回来了,盯着他让他穿鞋,这是什么Cao作?
他稀里糊涂坐下,刚拿过袜子打算穿,就被骆江行接手,对方单膝跪地,将他的脚放在膝盖上,大手轻轻地在他脚掌心摸了两下,像是擦掉不干净的东西,这才将袜子套上。
唐云净兀自盯着唐云净动作出神,好半晌才问:“你刚跑什么?”
骆江行手势一顿,低下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含混道:“没,没什么。”
“你看着我再说一遍。”唐云净动动脚,他的脚和普通男生的不同,形状类似镰刀,瘦长,是穿鞋很好看的那种,握在手里也不会觉得很宽大,刚骆江行是握着的,他一动,就像是脚背在蹭掌心。
骆江行抬眸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套袜子:“那你觉得我当时应该怎么做更合适?”
“我不是你。”唐云净收回脚,盘腿坐在沙发上,他是没办法将自己比做骆江行去想当时那种情况对方会怎么做,因为他自己都有点不知所措。
下一秒他就听见骆江行问:“那要是你,你觉得怎么做更合适?”
唐云净:……
这人肯定会读心术!
他揉揉额角,开玩笑道:“没有旧景重现,光凭想象,我想象不出来。”
骆江行不知道因为这句话想到什么地方去了,猛地起身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唐云净都没反应过来,躺在沙发上望着上方的骆江行,他问:“你干嘛?”
话音刚落,骆江行的脸在他面前放大,唇上炙热而属于另一个的气息袭来。
相较于前面那个单纯的蜻蜓点水,这个就要显得很适合他们这个年纪该有的深度。
一吻结束,两个人的脸颊都是红的,骆江行是羞耻心爆棚导致的,唐云净则是被不会换气憋得。
唐云净身体有点软,喘气:“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
骆江行还处在害羞的个人世界里,完全没听懂他这话什么意思,眼中有着茫然。
唐云净笑了笑,一手攀在骆江行肩膀上,一手按着沙发,全身用力交换两人位置。这次轮到唐云净在上,他跨坐在骆江行身上,俯身拍拍对方嫣红的小脸蛋,轻笑:“我的做法就是还回去。”
骆江行:!
这个吻比前两次来的更猛烈,唐云净身为学霸,学习能力极强,骆江行在他唇上的那套被他完美复制还了回去。
半小时不到,两个人亲了三次,这进展未免太快了些,明明什么都没说清楚。
车厢里一片静谧,两个人各自占着沙发的一端,谁也没有先开口,只有偶尔的眼神交汇,还是非常短暂的,眼神碰撞不到一秒,又都默契的挪开,心理活动七上八下。
唐云净咬着手指,有点弄不懂骆江行的想法,平白无故被他亲了三次,难道就不想要个说法?
还是说骆江行把这三次当做是在切磋吻技呢?应该不会吧。骆江行不是这种人。
该不会是在害羞吧?
唐云净想到这个可能,伸手遮住唇角的笑容,是了,在以往的亲密接触里,有时候的骆江行就是容易比他害羞。
唐云净又看眼骆江行,这次发现点不一样的,他家行哥的耳朵尖红得像秋天里挂在枝头的软柿子,连着脖颈也发红,人确实在害羞。
那么容易害羞的一个人,和他有来有往的亲了三次。
唐云净忍不住笑了。
他一笑就惹得骆江行往这边看,一看控制不住脸红,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你、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爱,你怎么不和我说话?”唐云净扭头看他。
被夸奖的骆江行脸红更甚,深呼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敲敲沙发:“你就不觉得难为情吗?”
“嗯?”唐云净疑惑。
骆江行字斟句酌:“就、就我们到底什么关系还没理清楚,先做了合作伙伴之外的事,这种感觉挺